你没有灵力?(2 / 4)
出来,是因为太阳是至阳至刚之物,并非邪物,"夙语速极快地分析着,“而现在太阳熄灭,才显露出邪异。”这就全通顺了。
引曜一直在拖延时间,是因为太阳熄灭之后,它的力量会迎来暴涨,而其他人法宝的灵气都会被隔绝!
君知非抬头,直直看向太阳。
漆黑的天色中,这轮巨人般的太阳显出稀薄的诡异暗红。一进入金乌村,君知非就发现,这里的日升日落不是东升西落,而是太阳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她以为这是金乌村独特的天象,也没多问。毕竞是修真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但现在想想,万一太阳光芒的黯淡是外力为之呢?『肠谷上有扶木,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乌。』这才是正常现象。那她眼前的这轮太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回想起刚进村时,太阳表面覆盖着零星黑斑,这很正常。金乌族的先祖,就是从太阳正中央飞出来的三足金乌。而现在,太阳上的黑斑已经多到诡异,密密麻麻,几乎完全遮蔽了阳光。君知非的视线下移,落到引曜身上。
它占据了元流景的身体,却变得分外不同,背后裂出黑翼,小腿化作三足,面庞也渐渐覆上鸟羽。
意识到计划败露后,它就彻底癫狂,直接透支元流景的魂魄换取力量,想拉她们同归于尽。
纳兰如烟正在跟它周旋。她实力不敌,只能凭借着凝华神弓的强横,暂时牵制。
但这绝非长久之计,筑基期与金丹期的实力相差甚远,她已力不从心,额上渗出细密汗,拉弓的攻势也缓慢许多。
君知非有心帮忙,但她灵力被锁,最后一张符咒也蒙上灰意,彻底没招了。夙观察着引曜的面色,心忧如焚,道:“得快点阻止它,不然它会彻底侵蚀小元的!”
君知非也清楚问题的严重性,手指下意识叩紧却邪,头脑急速转动,思考着破局之法。
她的'却邪'肯定是能克制太阳上的黑斑,然而灵力不能用。她迫切地需要能够唤醒她灵力的眼光,哪怕只是一缕……有了!
『朝暮四时』!
她记得之前有一次,皇甫行歌跟元流景对练,说他练了新招式,朝暮四时的“朱明”可以吸纳空中那轮至阳的日晖!她眼睛放亮,立刻跟皇甫说了此方法。
皇甫一愣:“真的吗?”
朝暮四时可以吸纳四季的自然之力,他也确实用过夏季的阳气。但这轮黯淡至极的太阳,真的还有日晖吗?但既然君知非让他试,他便试试。
皇甫行歌骤然展开折扇,扇面亮起微薄光芒,如同夏日午后泛着金光的水面。光芒渐亮,如同吸引飞蛾的烛火,竟真的牵引起丝丝缕缕的日晖。君知非感觉到某种桎梏一松:“对!就是这样!”皇甫行歌受到鼓励,咬紧牙关,继续运转灵气。他早已在刚才的战斗中精疲力尽,但这关乎生死安危,再累都得坚持。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富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仔细想想,似乎加入队伍后,他就操劳了起来。可他最初加入小队,就是为了依靠强大队友啊。
皇甫行歌咬着牙坚持,扇子的光芒渐渐汇聚成一轮太阳虚影。这一刹那,君知非的灵力终于复苏了!
她知道时间宝贵,必须速战速决。
一句话都不说,果断地纵身飞跃,眼眸里是剑锋般的坚定。跃至半空,双手握剑,猛然下劈!
剑气以一往无前之势冲向太阳,在暗黑的表面劈出一道无比耀眼的金光!金光划破黑暗,瞬间唤醒所有封存的灵力!纳兰如烟蓦然抬头,这一线金芒照亮她的眼睛,她毫不迟疑地弯弓搭箭。灵风盈袖,云鬓花颜,箭尖凝起′素魄'之光芒。一箭出,直中引曜的心头,青鸾羽肆意纷飞,荡清浊气。这一箭并不伤人,只为荡浊。
引曜神情大变,因为它意识到,这一击之下,元流景的魂魄快挣脱了!先前君知非在他体内留下一道′明心"秘法,元流景沉入识海后,从未放弃过争夺意识。
即使失了三魂,余下的六魄虚弱至极,即使被引曜肆意透支,他凭着一抹坚韧的意念,顽强支撑着。
他的同伴都在救他,他的村人还在等他。
识海里,黑色烈焰翻涌如海,灼烧着他的神魂,他咬紧牙关,一步步向前跋涉。
无数模糊的记忆在他脑海闪过:与朋友的相处、在重霄学院的生活、还有在金乌村的日子……
某副更为陈旧的记忆片段浮现上来:渡乌在村子上空盘旋,鸟嘴叼着啼哭的婴孩。
元流景忽然想起他对君知非说过的话:金乌村不与外人往来,只偶尔派渡乌出去以物易物,这种调皮的鸟会天南海北地飞,叼来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村人很是苦恼。
一一有一次,渡乌叼来了一个被遗弃的人族小孩。这位小小的不速之客,让整个村子陷入了紧张与混乱之中,村人简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村人开了足足一个晚上的沉默会议,最后决定收养这孩子。金乌村的气候不适合人族,所以他们又给了他金乌赐福,让他能像普通族人一样生活。
只不过,笨拙又寡言的金乌族似乎忘了,他是个人族小孩,不能按照金乌族的方式养。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养,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长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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