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丝啊非非(2 / 3)
来一张张卷轴,“天澜宗、东海万华、藏云剑阁、御兽山庄、景州流芳曲、雾隐涧、流明岛、燕州雁行、六派九门……”
各势力带的弟子数量各不相同,金丹期和筑基期弟子加起来共有五百余百组。
赛事重心还是在于筑基期的少年一代,因此参赛数量也最多,有三百八十八组。
除了这些参赛小队,还有一些不组队的个人选手。重霄学院作为最高学府,赴宴的弟子数量反而不多。一来是重霄学院优中选优。弟子人数本就稀少;二来,是莫院长觉得没必要去那么多人。连自家人都打不过,在外面打出名次又有什么意义?可谓是非常有自信了。
不过,重霄学院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纳兰师兄继续道:“金玉宴每七年一次,对年龄和修为限制相对宽泛,有利也有弊。但对你们来说,就是彻底的弊。”『烟锁池塘柳』太年少,参加下一次金玉宴都毫无问题,放在这一次,反而成了实力最弱的那一批。
“天澜宗的风如故、雾隐涧的子夜浮生、万华法宗的知何夕…“纳兰霁月念出一众名字,“都是成名已久的年轻天才,大多都是筑基后期。『烟锁池塘柳』在吃亏。”
但重霄规矩如此,不管年龄差距实力差距,既然今年刚好撞上金玉宴,那就把小孩打包带过去。
君知非没觉得不公平,赛事规则写得很清楚了,年龄和阅历这方面怨不得别人。
年龄小有年龄小的好处,输了也不丢人。不过她还是想赢。她专注地听着纳兰师兄的介绍,但她四个队友,就没那么专心了。元流景借着桌子的遮挡,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在摩挲烧火棍,都快盘出光泽了;
轻亭听见纳兰师兄笑说“药王谷年少医修里最出色的一位,就在你们小队”时,心里一个咯噔,幼年种种并不愉快的记忆浮上心头;夙在想,金玉宴应该会碰到别的妖修,希望不要碰见熟妖,尤其不要碰见那些很推崇他血脉的妖;
而皇甫行歌脑子里充满真相败露的后果,扇扇子的手在轻微颤抖。纳兰霁月停下来,看他一眼:“怎么了,秋风给你吹冷了?”刚入秋,天高气爽,温煦和风,哪里冷?
皇甫行歌只好找借口说自己昨晚着凉了。
等等,着凉?
皇甫行歌灵机一动:装病可行度高吗?
但下一刻他就意识到,队里还有轻亭在呢,她肯定能一眼看出真假。唉,有时候队友实力太强,也是一种苦恼。纳兰霁月认真地讲,五人各怀心思地听。纳兰霁月几次停下讲述,莫名其妙地看大家一眼。
大家或紧张或迷茫或坦然地回他一眼。
他眯了眯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一个正常人是不会想到五个装货居然凑在了一起的。纳兰霁月收回视线,继续讲。
『烟锁池塘柳』这边喜忧参半,『我要当第一』那边就是全忧了。『我要当第一』的综合实力最弱,即使在沼泽秘境取得优异成绩、重霄积分也算可观,但依据种种考量,还是不够格。赴宴小队名额陆陆续续出来,只剩最后一个,而『我要当第一』就踩在这个岌岌可危的线上。
谢尽意又担心又焦虑,恨不得再接十个重霄任务,但时间也来不及了。就在他焦虑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时候,最后一道名额下来,正是『我要当第一』。
谢尽意长舒一口气,感慨小队运气真好。
虞明昭视线在他脸上扫过,又轻飘飘移开。哼哼,谢尽意他肯定在感慨自己运气挺好。其实每次出去做任务,都有她在暗中帮忙,否则哪会有这么顺?
她视线移到雪里脸上。
唉,真是,雪里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修为高,但术法弱,真不知道她在干嘛。一个法修当然要学强力攻击的法术,她总学那些花花草草的干什么?唉,还好小队里有我。
视线移向闻鹤笙:杀猪的,医术差。但看书的品味真是绝了,简直仙品,跟我有的一拼。
最后看向陶肠,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啧,这傻乎乎的小矮子。一一小队终究还是要靠我一个人撑着啊。
十二个名额新鲜出炉,『我要当第一』心情轻松愉快,虞明昭尤甚。虞家人定会参加金玉宴,到时候,她可要好好招待这些家人。虞明昭盘了盘自己的实力和底牌:筑基期、红莲异火、玉镯空间、即将解封的本命神器和即将破壳的灵兽蛋……
这怎么输?
恐怕连君知非都比不过自己吧?
抱一丝啊非非,你的榜首之位我就笑纳了。虞明昭想得入神,就连走在路上、进了学舍、开始上课都在想。今天讲的是仙魔大战的历史,外面风声萧瑟,空气中已经浮动木樨香。虞明昭听了一耳朵,思维就开始发散。
光是抢榜首之位又有什么意思,她先抢榜首之位,再当虞家家主,继而征战天下,脾睨八方!
什么天澜什么万华!什么六派什么九门!什么北境什么南巫!什么景州流芳曲!什么齐楚王谢四大世家!
什么一十四州什么正道魁首!
莫院长她已经老了!是时候该让位给新人了!正道放心,魁首是我!
虞明昭越想越激动,浑身热血沸腾!直接拍案而起!整间学堂都愣住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