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贱队友百事哀(2 / 5)
果然是变态吧!”
惊!顶级富少私下的兴趣爱好就是扮演美少女,欺骗万千少男的感情!!皇甫行歌:………”
又是好一通鸡飞狗跳的辩驳和吵嚷,场面才终于平静下来。君知非捡起地上还能吃的瓜果点心,勉勉强强凑了一盘。五个灰头土脸的小伙伴就盘腿坐在战乱废墟般的地面上,一言不发地嗑瓜子、啃桃。
气氛宁静祥和得仿佛是死了,要是再配上一曲大悲咒,就更是充满了洗涤心灵的四大皆空。
如此安静吃了一会儿,大家理智终于回来。夙问:“你刚才说,你暂时用“芸娘"稳住了王延年?所以还是能从他身上捞钱,对吧?”
皇甫行歌:“对,老娘我……老子我的魅力绝对没得说,轻轻松松就稳住了。”
轻亭:“怎么稳住的?”
“……“皇甫行歌沧桑闭目,一切尽在不言中。轻亭简直没眼看,扶了扶额:“…可以了好了我懂了。”君知非捡了块龙井茶糕,一边啃一边问:“小元你是怎么回事?”元流景垂下脑袋,手指局促地抠着果皮,小声解释原因。皇甫行歌一听,嘿,这还有个犯罪同伙,来劲了:“小元,不是行哥说你,你这也大太…”
三人的怒视让他讪讪闭嘴,手指在唇上一拉,拉上拉链。元流景感激地望了皇甫行歌一眼。
幸亏行哥的篓子捅得足够大,这么一对比,他的罪行轻多了。君知非三人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这短短一个时辰的遭遇犹如过山车,让大家身心俱疲。
尤其是君知非,一连遭受了两个噩耗:皇甫行歌没有钱,元流景没有实力。对轻亭和夙来说不是特别严重,但对她是致命打击。没有灵石赞助,她就没法发挥强大灵力;元流景现在只有炼气三层,也就没办法撑起团队战力。
搞了半天,一切重负都落在她的肩上。
搞错了吧天道,我不是天才吗?难道这也是对天才的考验吗?元流景还在一脸诚恳地赌咒发誓,一定会好好修炼,尽快回到筑基期。君知非问:“那三天后的武斗怎么办?”
元流景梗住,愧疚低下头。
皇甫行歌对元流景真的很好,立刻维护:“瞎,别逼小元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君知非幽幽盯着他:“你替小元来?”
皇甫行歌也梗住,不愧疚地低下头。
君知非揉揉眉心,心力交瘁:“算了,大家都累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再说。”
她拍拍裙子,站起身,看到满屋狼藉,又活生生气笑了,就这么站在中央,咬牙切齿地笑了会,道:“起来收拾屋子,不然还得赔钱。”大家就都站起来,苦哈哈地收拾雅间,再收拾收拾自己,心事重重地走出去。
但,即使刚刚掐得飞起,一走到外面,立刻挺胸收腹,头抬高,直视前方。哪怕大家心碎了疲惫了成为酒醉的蝴蝶了,你在外面也要到饬得光鲜亮丽。这,就是装货小队的自我修养!
查玉一边心疼君知非,一边又有点无语:“我真服了……纵然色厉内荏,也要活得体面。”
『烟锁池塘柳』内地里如丧家之犬,心事重重。但外表上,昂首挺胸、走路带风,就这样姿态淡然地回到了仙府。
自文斗结束,大家基本都住在皇甫家里,这次全员回来,一下子引起了极大关注。
武斗在即,仙府正是人最多的时候,『烟锁池塘柳』也正是关注度最高的时候。
长风吹得繁枝密叶卷起一层层的浪,五人各有风姿,衣袖猎猎,就这么迎风走来,如山川奔流,压不住的少年恣意和傲然。在众人注视下,五人目不斜视,从容走回了自家套院,徒余身后炸了锅的讨论声。
『烟锁池塘柳』是文斗第一,但也是争议最大的第一。许多人并不服气,更何况『烟锁池塘柳』整体实力并不高。
君知非和元流景都是筑基初期;皇甫行歌前段时间刚突破炼气八层;轻亭是医修,战力可以忽略不纪;而最神秘的妖修夙,却不以战力见长。众小队对『烟锁池塘柳』的评价,两极分化十分严重。一部分人觉得,就算侥幸拿了文试第一又如何?她们战力排在中下层,等武斗就会见真章。;而另一部分人认为,『烟锁池塘柳』年少,所以才战力不高。但这支小队的潜力有目共睹,显然也拥有大气运,万一还有什么深不可测的底牌呢?在众说纷纭中,“极有潜力、大气运加真、底牌深不可测"的『烟锁池塘柳』已经在考虑退赛了。
筑基组小队共有三百八十八支,并不是每一支都参加,有些不擅战力的小队,可以不报名,但同时,也不会计入金玉宴总积分。因此,最终参赛小队共有三百二十四支。
「烟锁池塘柳』自然是报了名的。
人甚至不能共情过去报名的自己,更何况这弥天大祸是大家一起闯下。『烟锁池塘柳』房间里,君知非大力拍桌子,质问:“究竟是谁报的名?”四根手指头不约而同指向她。
“…“君知非又一次拍桌子,不反思自己,转而指责队友,“现在是质疑手我的时候吗?你们那时候为什么不阻止我?”轻亭瞥皇甫一眼,阴阳怪气:“那时候,我们怎么能猜到,小队里竟有如此卑劣的小人~”
“我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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