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贱队友百事哀(4 / 5)
:"你俩的准备如何了?”
轻亭:…挺好的、挺好的。”
君知非对她的要求是,练好那些辅助术法,譬如提速、防御等等。但问题是,她就是很不擅长这个。
当年学医初期,面对母亲强压给她的沉重压力,她还能勉强撑住;但在术法这方面,不是她死记硬背就可以。医修也是修士,照样需要打坐修炼,吞吐天地灵气。她年龄不足修为不够,又在这方面缺了根筋,死活学不会治疗术。
就算后来在母亲的帮助下学会了,也始终难得进益,反而维持了一个很诡异的效果。
一一譬如,同龄人可以施出中阶治疗术,她只能用初阶,但她可以极快速地接连释放许多个治疗术。
这很诡异,哪家医修这么治病,把病人当筋膜枪使呢?上次在沼泽秘境,她仗着君知非不懂,才勉强糊弄过去。
这些天为了金玉宴,她也在努力修炼提速咒等咒语,但学得很艰难,而且个个功效诡异。
…轻亭只能暗暗希望天道对她好一些,尽量匹配弱对手,不要让她在武斗上暴露。
也暗暗祈祷,队友们一定要超水平发挥,这样她才能摸鱼。巧了,夙也是这样想的。
他理论知识还行,但法术水平差,换算成人族修士,大概有个炼气六层的水平。
君知非希望他能发挥智囊作用,在每一局中都能找到最事半功倍的打法。夙想,还事半功倍,不事倍功半就谢天谢地了。就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中,万众瞩目的武斗终于拉开帷幕。这是武斗前一天,众人聚在由芥子秘法打造的演武场,讲解武斗规则,以及抽取第一轮比试的对手。
秋高气爽,晴光烂漫,长风当吹过这片平坦的大地,年轻昂扬的少年们穿着各色门派服,如一棵棵茁壮挺拔的青松。风一吹,衣袂飘扬。
『烟锁池塘柳』站在重霄队伍的前排,穿着藏蓝星纹的学院制服,整齐利落,透着一股子鲜活明媚劲。
一一哪怕实际情况极其糟糕,但也要装,就硬装。谢尽意站在君知非后面,戳戳她的背。
君知非微微侧过脸:“干嘛呀。”
谢尽意:“不干嘛。”
然后又戳戳。
君知非看得出来他在焦虑,就没阻止他。
谢尽意确实很焦虑,总忍不住想喊喊君知非,但是又不知道喊她干什么。原因无他,『我要当第一』实在太弱了。重霄这一批小队本就偏弱,而『我要当第一」又是弱中的弱。
谢尽意作为全队最高战力,堪堪是炼气层大圆满,没到筑基期。谢尽意甚至都不清楚,自家小队是怎么闯到玄虚八十六层的?而接下来的武斗,更是实打实的战力比拼。『我要当第一』该怎么办?这不是他靠打鸡血就能安慰自己的。
君知非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烟锁池塘柳』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她顺便扭头往『我要当第一』看了一眼,发现不对,“诶,雪里呢?”谢尽意摇头:“不知道,她总说她有事。”君知非:“这怎么能行呢?你这个当队长的,一定要了解队友的基本情况。”
她这话完完全全是有感而发,因为两天前才发生了队友蒙骗队长的惨案。连皇甫行歌这个“顶级富少"都能做出“穷人装富"的假象,那雪里这个穷人会做什么,君知非简直不敢想!
谢尽意觉得有道理:“也是,回头我问问雪里,她有没有金钱上的困难,如果有,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起帮她解决。”君知非说:“好…哎等等,你别去,让明昭去问。”她扭头喊了虞明昭一声:“听到了吗,小昭?”“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虞明昭正低头看话本呢,闻言就抬手敷衍了一下。
缺钱是吧?别怕,等她明昭大王惊艳亮相,『我要当第一』的福气就来了。君知非这一扭头,也看清这仨人的行为一一排排坐,埋头苦看。一个在看狗血爱情话本,一个在看帝君脾睨天下,还有一个在看烧烤食谱,看一会儿,就抬头盯她一会儿。
君知非同情地拍拍谢尽意的肩:同是天涯沦落人,『烟锁池塘柳』情况糟糕,而『我要当第一』更是不遑多让。
说话间,负责主持武斗的长老们也纷纷入场。演武场极大极壮阔,恢弘如像一座广场,陈列着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演武擂台。
擂台地基皆由青灵石铺成,刻着乾坤纹路和参赛势力的宗徽,深深的威严和肃穆。
主办方介绍赛事规则。
武斗赛事有三轮,分别是预选赛、晋级赛和决赛。预选赛采用积分制,抽签比赛,赢一场计五分,平局不计分,输一场扣五分。
每个小队一共有十次对战机会,最终选取积分排在前三十名的小队晋级。君知非一听规则,就觉得很不妙。假如一支小队在比赛中的胜率五五开,那积分就是零分,绝对没有晋级资格。
她算了算,起码胜率要达到百分之八十,总积分三十分,才可能有晋级的资格。
其他小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全场的气氛顿时郑重起来,每支小队都严阵以待。
比赛会进行五天,每支小队每天会打两场到三场。第三天则是一场加时的随机赛制,赛制暂时保密。
此话一出,众弟子议论纷纷:“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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