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锁池塘柳,要脸(1 / 3)
第60章烟锁池塘柳,要脸
这句嘲讽简直在明晃晃戳王延年的痛点。
”你尔……!”
王延年的眼神变得阴鸷,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只得收起来,皮笑肉不笑:“我看你能笑到几时。”
君知非掰着手指头数:“子时、丑时、寅时、卯辰、辰时、巳时、午时、未时、申时、西时、戌时、亥时。”
然后比了个“十二"的手势,得意道:“我能笑满十二个时辰~”王延年第一次遇到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又气又恼,最后只得冷笑一声,低头看手里的玉简。
君知非也懒得理他,虽然实力上已经输了,但论起打嘴炮,她还没输过。她也看向玉简上的对手。
『金章汇玄」。
哈哈,笑不出来。
刚刚还在跟王延年嘴硬说能笑到十二个时辰,低个头的功夫,就惨遭报应。『金章汇玄』也是中州的队伍,中州把最好的队伍配置集中在『玉宸恒昌」,而『金章汇玄」虽次了一等,但也是全员筑基期以上的配置,最弱也是筑基期。
况且。金章全员都是中州世家的少爷小姐,自幼享受天灵地宝,手上的资源法宝不计其数。
君知非心里已经在哭了,面上反而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其他队长看她这么胜券在握的表情,心里对她的评判又上了一个层级:『烟锁池塘柳』仅有两个筑基初期,却如此嚣张自信,看来,她们果真有底牌。院长院长,我们『烟锁池塘柳』回家之后一直在哭,说什么“第一次就抽到这么难的,这还怎么打?”、“欺负小孩”“唉商会、唉资源不均、唉阶级、唉资本”之类的胡话。
皇甫行歌没招了,道:“实在不行我就去偷家里东西,我给咱们偷一万张五灵符。”
“伯母会把你打死的。“君知非颓废道,“而且,这个也不现实。”金玉宴武斗虽可以使用法宝、符咒、丹药的外力,但都对其做了限制,真正无限制的是秘境斗。
武斗是为了让年轻一代展露风采,在打斗中磨砺实力。比赛第二,友谊第一。因此所有外力都被限制在金丹期以下,但不限数量。如果足够阴险,在擂台上抛出一万张五灵符淹没敌人,也不失为一种战术。只不过这种战术,赢的是积分,献祭的却是这辈子的脸面。『烟锁池塘柳』,要脸。
就是因为『烟锁池塘柳』太要脸了,才会被架在如此进退两难的局面。君知非扭头问元流景:“你的阳燧吸收得怎么样了?”元流景:“大概可以在全盛状态下打三场。”元流景天资卓绝又身负异火,修炼的又是最顶级的金乌功法,他的全盛状态,绝对堪比筑基中期。
但这五天一共要打十场。
一旦阳燧耗尽,他就是炼气三层的实力。
而皇甫行歌炼气八层,有『朝暮四时』的加成,也可以发挥筑基实力。“金章的那几个人我都认识,他们的法器也都是家里配备的天阶法器。“虽不敌『朝暮四时』的品阶,但他们的实力加数量足以抹平这个差距。君知非看向元流景的烧火棍,拿起来掂了掂,无语地笑出声:“这不是神器,这就是根烧火棍。'小元,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不想笑吗?”元流景也委屈,都是心高气傲的少年天才,谁不想要神器?他莫名其妙被一根烧火棍缠上,已经很难过了:“村长爷爷说,金乌族的神器还没找到,我也在努力攒钱,想去买神器情报。”
“你攒多少了?”
“一万八千三百二十四。”
君知非“哇”了声。
元流景是个不乱花钱的好孩子,又不用像君知非那样把灵石都花在实力上,因此真攒了不少。
君知非伸手:“借我。”
元流景拿储物袋:“多少?”
君知非:“一万八千三百二十四。”
元流景收起储物袋:“我不是傻子。”
君知非”
好好好,我没灵石的话,咱们『烟锁池塘柳』就丢大脸吧!大家一晚上没睡,都在讨论战术。月影西移金乌东升,晨风吹醒沉睡的永乐城。
武斗终于开场。
演武场瞬间变得热闹又井然有序,年轻的弟子们精神饱满,意气风发,各自去往不同的擂台。
『烟锁池塘柳』和『金章汇玄』的打斗场次排在末尾,便先去围观其他小队的打斗。
演武场布置了大大小小的擂台,足以容纳同时许多场打斗。等辰时一到,风动钟响,第一轮比试正式开始。共有三十六场打斗同时进行,中央的刻影壁刻印着打斗双方和擂台序号,其中最受瞩目的当然是那几支强势小队。
君知非去了十八号擂台,围观『大师兄说得都队』的战斗。天澜宗与重霄学院的想法一样,并未刻意追求战力的最高配置,而是让适龄的年轻弟子来此增长阅历。因此,『大师兄说得都队』的战力并不算太高,修为最强的萧稹,也才筑基中期后层。
不过,仅从修士的修为来判定实力,并不准确。很多强者基本上都有越级对战的能力。
擂台上,萧稹剑意凌厉冷肃,如寒山惊鸿,充斥着肃杀之气。君知非认真观看他的一招一式,并在脑子里勾勒,若是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打斗双方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