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修罗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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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就听过此事,但那时候他在想,剑修怎么能用别人的剑呢!你是自己没有剑吗?!

但现在,他好像悟了。

谢尽意埋头记笔记:可以从小细节下功夫……很刻意但要假装超绝不经意……剑修最重要的不只有剑,还有……

谢尘嚣似是听见了这几个小孩的讨论,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谢尘嚣的突然出现,让在场一些长老的脸色变了。有人极力掩盖着慌乱,问:“谢剑君,你不是去东海化外之境了吗?”谢尘嚣随意道:"哦,她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罢了。”说罢,不理会那人迅速灰败的脸色,转而对容蔚道:“这些是昏迷在各处的弟子,我拎来了。”

他依莫念的话看顾这些弟子。但也仅仅是看顾性命。只要死不了就行。

容蔚看看这些连伤势都没有被处理的弟子,心知这已经是谢尘嚣能做的极限,便道:“辛苦谢前辈了。”

谢尘嚣:“不辛苦,命苦。”

他走了。

容蔚…”

啧。这么多年过去,他果然还是很难沟通。容蔚还是更愿意跟各势力之流唇枪舌战明争暗斗。都是吵架的老手,妙语连珠鞭辟入里,指桑骂槐阴阳怪气,听得众弟子一愣一愣的。

夙和轻亭埋头记笔记:要攻击对手最薄弱的地方……必要时候,武力震慑也未尝不可……

君知非听着听着就跑神了。

说实话,她现在都还没懂背后的弯弯绕绕,但隐隐意识到,自己似乎处于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无论是重霄殿还是日居月诸,对她的了解好像都比她自己的了解要多。至于玉宸恒昌,则是因为看中了她身上的日髓,而不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这样一想,玉宸恒昌好像还真挺蠢的。

君知非还感觉到,这些长老拿不准对自己的态度。按理说,无论是白玉京星石还是天脉复苏,君知非都起了极重要甚至关键的作用,但长老们呈观望态度,目光几次移过来又收回去,像是刻意的忽视和回避。

君知非不高兴了,跟小伙伴们小声蛐蛐:“你们说,我现在装柔弱倒地,能讹到钱吗?”

夙:“你看,你又装。同一招用多了就不管用了傻非非。”谢尽意:“不建议,因为我分不出来。”

轻亭:“我觉得没必要。装柔弱只会破坏你之前的大佬形象。实在没钱了可以压榨芸娘。”

皇甫行歌:“轻亭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什么叫'压榨芸娘'?就没人关爱芸姐吗?”

虞明昭:“你们该不会是让芸娘养你们小队吧?过分了啊过分了啊。”皇甫行歌:“看看看看!世上还有明事理的人的,你们怎么能让我……我……我的未婚妻干苦力活呢。”

嘶,好险,差点把烟锁小群的消息发大群了!还有不明真相的群友在支持皇甫。闻鹤笙赞道:“行哥,我家乡那边就很欣赏你这种疼媳妇的小伙。我要向你学习。”皇甫行歌:“。”

婉拒了哈。

『烟锁池塘柳』四人疯狂憋笑,连肩膀都在抖。动静太大,容蔚不得不再度朝她们看过来。是微笑也是警告:)

几人:“!”

副院长的眼神好可怕哦,像是在说“整个年级就你们班最吵”。君知非扁扁嘴,有点不高兴,因为她觉得自己被当做小孩子敷衍了。事情原委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长老们都不说?是另有隐情,还是觉得没必要让弟子知道?君知非想不明白。

她有很多疑点想问,很想立刻搞明白灵网和山河图,也很想问问小伙伴们的经历和感悟。

但她更想做的是睡觉。

她的身体并不累。天脉复苏时逸散的能量足以修补所有的伤,而且让她受益良多。

真正让她觉得累的是精神上的极度疲惫和乏力。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先睡上一觉。

但长老们还不放人回去休息,君知非叹气,有种“就算下雨也要站在操场上听老师讲话″的枯燥感和浪费时间感。

直到天色忽然暗下来,君知非才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

一一他们是在等。

霎时间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巨大的黑云在脚下猛烈翻涌,引起令胆战心惊的震荡。

刺啦,刺啦。

千万条闪着紫光的如蛇般的雷电滋滋窜去,瞬间爬满了整个白玉京!这是天道在发怒。

发怒的原因只有一个一一

她来了。

身姿颀长,墨衣墨发,再无一丝装饰。

表情冷淡,气质肃杀,就这样不疾不徐地穿过万钧雷云。衣袍翻飞,逆风猎猎,如深不见底的夜。

她从风雷中走来,一步一威压。

气氛变得无与伦比的沉窒和幽远。

而她走过之处,雷销风止,渐渐安静。

忽又有轰然一声,广场巨大白玉碑崩毁碎裂,化作无数玉屑备粉,降临人间,如一场初雪。

她终于停下脚步。

满场噤若寒蝉,空气沉闷得仿佛死去。

君知非怔怔地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

莫念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淡下了通知:

“天脉复苏,由重霄殿全权接管。”

场下似要起一场骚乱,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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