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朱家的种不能歪(1 / 2)
奉天殿。
朱元璋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马皇后、李善长、徐达、汤和,还有朱雄英。
那几个被啃剩下的烤红薯,被摆在御案最中央。
朱元璋拿起一个,翻来覆去地看,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他问朱雄英:“英儿,那白胡子老神仙,还说没说这东西除了烤著,煮著,还能怎么吃?”
他心里想的是,要是能磨成面,那就真能当饭吃了。
朱雄英歪著头,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
“老爷爷说,可以烤,可以煮,还能做成粉,再做成面。”
能做成面!
这他娘的就是地里长出来的金疙瘩啊!
他激动地搓着手,又问:“那做法”
朱雄英小脸一扬,忽然捂住了嘴巴。
“我不说。”
朱元璋一愣:“为啥?”
“说了你们就都会做了。”朱雄英一副小财迷的模样,掰着手指头算账,“我想自己开个作坊,就我一个人会做,别人都不会。”
“然后我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一天赚一百两,十天就是一千两,一年一年就能赚好多好多的钱!”
他两眼放光:“这叫独家经营,起码能赚十年!”
殿内一片寂静。
李善长、徐达、汤和三人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那些在商言利的奸商?
朱元璋的表情更是精彩。
他一方面觉得,嘿,不愧是咱老朱家的种,这脑子转得就是快,这生意经念得,稳赚不赔啊。
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味道不对。
什么叫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
这不是趁火打劫,把百姓当猪宰吗?
他老朱家是泥腿子出身,最恨的就是这种囤积居奇、发国难财的黑心商人。
咱大明朝的皇帝,未来的皇帝,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丢人!太他娘的丢人了!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孙子,到底是谁教的?
他心里头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远在扬州的太子朱标。
肯定是朱标那小子,天天跟那些文人混在一起,把咱大孙给教坏了!
不行,得赶紧给英儿找个正儿八经的老师,得是那种铁骨铮铮的纯臣,好好把这跑偏的苗子给掰回来!
就在朱元璋心里盘算著该找哪个倒霉蛋来当太孙老师时,老太监侯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陛下,八百里加急,太子殿下的折子。”
朱元璋接过折子,展开一看,眉头拧得更紧了。
折子上,朱标说扬州水患已经平息,灾民都已妥善安置,秋粮的种子也全都补种下去了,问什么时候可以回京。
回京?
回个屁的京!
朱元璋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他把折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告诉朱标!”
“粮食种下去就算治完灾了?咱看他是昏了头!”
“什么时候扬州的粮食长出来了,百姓家家户户都有余粮了,什么时候扬州比咱应天府还富裕了,他再给咱滚回来!”
侯英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
朱元璋越想越气。
他算是想明白了。
英儿之所以有那种“奸商”想法,根子就在朱标身上!
肯定是朱标这个当爹的没教好,才让英儿小小年纪就钻钱眼里去了!
差点!就差点断送了我大明的未来!
朱元璋指著侯英的鼻子,怒吼道。
“再给他传一道旨!”
“就说咱的乖孙被他教得都快不认识了,让他好好在扬州待着,给咱反思反思,他这个爹是怎么当的!”
侯英退了出去,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朱元璋胸口还在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马皇后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重八,别气了,孩子还小,说的是气话。”
她又把朱雄英拉到跟前:“英儿,跟你皇爷爷道歉,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浑话。”
朱雄英也知道自己玩脱了,低着头小声说:“皇爷爷,孙儿错了。”
朱元璋看着大孙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都坐,喝酒!”
“侯英,再上几道下酒菜,今天咱高兴,跟老兄弟们好好喝几杯!”
李善长、徐达、汤和三人这才落座。
朱元璋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指著徐达和汤和,笑骂道:“你们两个老东西,刚才冲火场那股劲,还当自己是当年跟着咱在鄱阳湖上玩命的小年轻?”
徐达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老哥哥你都敢冲,俺们有啥不敢的。大不了一起去见阎王,路上还能凑一桌打马吊。”
“就是!”汤和也跟着起哄,“当年尸山血海都趟过来了,还怕这点小火苗?”
君臣四人,你一杯我一盏,聊著当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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