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修复,铭文(1 / 3)
意识如同沉入最温暖的海底,又像回归未生之前的羊水。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疼痛、冰冷、濒临破碎的存在感,都被这无处不在的蓝色光流温柔地包裹、抚平。
凌霜不知道自己在光流中飘浮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修复”进程。
这不是治疗。治疗是针对活体机能的自愈与调和。而这蓝色光流所做的,更像是一种基于规则的“重塑”与“补充”。它并未修复她断裂的经脉或破损的内脏——那些物理层面的创伤依旧存在。但它以一种更本质的方式,稳住了她即将溃散的“存在结构”。
光流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处,尤其是眉心那枚已经黯淡到几乎消失的印记。冰冷的规则之力与光流中温和但更高阶的秩序信息接触、交融。印记本身没有恢复光泽,但其内部因过度解析和能量枯竭而濒临崩溃的复杂结构,被光流强行“加固”、“校准”,避免了彻底瓦解的命运。一些因信息过载而淤塞、错乱的“数据通道”被疏通、理顺。
与此同时,光流中析出极其精纯的、无属性的“秩序能量”,如同最细腻的养分,注入她干涸的能量核心(变异的脑核),缓慢补充着那仅剩9的储备。这能量冰冷而纯粹,不带任何情感或特性,仿佛最基础的“存在燃料”。
她的意识也从濒死的涣散中,被一点点“打捞”回来,归拢、安放在一个相对稳定平和的“认知平台”上。那些因闯入归墟、对抗遗骸而沾染的混乱规则碎片和认知污染,被光流以柔和但不容抗拒的方式“洗涤”、“隔离”,封存在意识深处某个非活跃区域,暂时无法再干扰她的核心思维。
整个过程,凌霜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被精心维护的精密仪器。她能“感觉”到变化,却无法干预,甚至无法产生清晰连贯的思绪。直到某一刻——
包裹着她的蓝色光流,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
她“落”在了一片“地面”上。
地面并非实体,而是由更加致密、平稳的蓝色光晕构成,踩上去有一种坚实的“支撑感”。她依旧身处那片无边无际的蓝色背景中,但周围的环境有了明显变化。
她正站在一条宽阔的、由流动的蓝色光纹构成的“通道”中央。通道两侧,并非虚空,而是排列着许多半透明的、如同水晶立柱般的结构。这些立柱大小不一,内部封存着各种形态的光影——有的是旋转的星系模型,有的是流动的复杂公式,有的是凝固的战斗场景片段,甚至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代表某种抽象概念的几何图形。
每一根立柱都散发着独特的规则波动,信息密度极高。凌霜只是目光扫过,就有海量的、经过高度提纯和整理的“信息概要”自动流入她的意识,无需费力解析:
信息如潮水般涌来,却并不狂暴,而是条理分明,如同翻阅一本编排精良的百科全书目录。凌霜立刻意识到,这些立柱就是“陈列区”名称的由来——它们是存储特定规则现象或文明记录的信息单元,是“回响之间”这个庞大数据库的“书架”。
而她此刻所在的这条光纹通道,似乎是陈列区内部的“主浏览道”。
她的身体状态依旧糟糕。,能量只恢复到了大约15的水平,远未脱离危险。意识清晰了许多,但如同大病初愈,带着沉重的疲惫和一种被“格式化”后的轻微空洞感。眉心印记也不再灼痛,却传来一种深沉的“饱和”与“待机”感,仿佛被强行塞入了太多高阶信息,需要漫长的时间消化。
她尝试移动。脚步虚浮,但可以行走。动作牵动内伤,带来阵阵刺痛,但在可忍受范围内。
她沿着光纹通道缓缓前行,目光扫过两侧一根根信息立柱。这里记录的知识和现象,任何一项流落到外面的世界,都可能引发变革或灾难。而它们就这样静静地陈列在此,任由她这样刚刚获得临时权限的“访客”浏览概要。
守望者文明究竟达到了怎样的高度?他们为何最终失败?又为何留下这样的遗产?
疑问浮现,但此刻无暇深究。她需要找到对她当前处境有帮助的东西——关于空间泡接引的方法,关于“火种协议”的更多细节,或者至少找到一个能让她更快恢复、并能与杨青那边重新建立联系的途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通道并非笔直,时有弯曲和岔路。每条岔路似乎通向不同“象限”或更细分的研究领域。凌霜依据自己“蚀”之变量的特质,以及心中对“源”与“意”的关切,下意识地选择了偏向“多维存在维持”与“跨域联系建立”方向的岔路。
随着深入,周围的蓝色背景逐渐变得更加“浓郁”,光纹通道的质地也似乎更加“实在”。两侧的信息立柱变得更加高大、复杂,内部封存的光影也更加晦涩难懂。
终于,在穿过一片由无数悬浮的、缓慢旋转的淡金色符文构成的区域后,她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这里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没有信息立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悬浮的、直径约三米的复杂立体结构。
它由无数细密的蓝色光线交织而成,核心处有一个缓缓脉动的光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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