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雄霸计划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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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终究还是没能为如烟找到合适的寄养人家。

那些寻常农户见她是个女娃,要么摆摆手直言“自家丫头都养不起”,要么眼神闪烁着打量,追问她“爹娘是谁”

“有没有嫁妆”。

重男轻女的风气像层密不透风的网,将这五岁孤女拦在寻常人家的门外。

无奈之下,无名只好带着她同行。

一路之上,遇着雄霸手下欺压百姓,他便悄悄出手相助。

钱袋空了,就坐在街头拉一曲二胡卖艺,赚些盘缠。

如烟跟在他身边,洗衣、烧火、递水,手脚麻利得很。

没过多久,他们在一座破庙里遇到了剑晨。

那孩子才六岁,却握着一根断剑,对着墙壁劈砍得有模有样,眼神里的执着与天赋,让无名忍不住驻足。

“你这孩子,倒有几分练剑的灵气。”

无名递给他半个馒头,剑晨却倔强地摇头:

“我要学剑,不学剑就保护不了自己。”

就这一句话,让无名动了收徒的心思。

他带着如烟和剑晨,在一处小镇开了家客栈,白日里招呼客人,夜里便在后院教剑晨练剑。

每当月光洒在后院的青石板上,剑晨握着木剑挥砍时,如烟总会借口偷看。

无名教的“莫名剑法”起手式刚落,她就把招式记在心里,随后捡根粗壮的竹枝,对着野草比划。

竹枝划过空气,“咻咻”作响,她额角渗着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天她正练到“剑出如电”的变式,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剑晨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皱着眉:

“你在偷学师父的剑法!”

“谁偷学了?我就是瞎比划玩。”

可剑晨已经一阵风似的跑回客栈,对着正在擦剑的无名喊:

“师父!如烟她偷学剑法!就在后山荒坡上!”

无名放下剑,走到如烟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如烟,你怎么能偷学武功?”

“我没有!”

“剑晨你居然打小报告,真不是男子汉干的事!”

“我才七岁,还不算男子汉!”

“哦——”

“我知道了,你不是男人。”

“你!”

剑晨急得眼眶发红,转身扑到无名怀里,

“师父,你看看她!她骂我!呜呜呜……”

“如烟,不许任性。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学剑法?”

如烟抿着唇,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执拗:

“为了杀雄霸,给霍家庄报仇。”

“哈哈哈!”

剑晨从无名怀里探出头,笑得直不起腰,

“杀雄霸?就凭你?瘦得像根豆芽菜,还想杀天下会帮主?真是白日做梦!”

“关你屁事!”

如烟瞪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服输。

无名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我留你在身边,是想让你放下仇恨,过安稳日子。如果你一意孤行,非要执着于报仇,那就请你离开这里。”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如烟头上。

她看着无名严肃的脸,知道他不是在说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声音软了下来:

“大叔,我错了……我再也不偷学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无名叹了口气,指了指柜台后的书桌:

“去抄《三字经》,抄十遍,好好反省。”

“好的,大叔。”

如烟吸了吸鼻子,拿起毛笔,乖乖坐在书桌前。

从那以后,如烟再也不敢在客栈附近练剑。

可每当无名教剑晨新招式时,她依旧会悄悄记下来,等到每月一次去山上捡菌子的时候,找个隐蔽的山洞,对着石壁反复练习。

她还偷偷练习轻功,在无人知道的时候,她成了草上飞。

在无名和剑晨面前,她始终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端茶倒水时会“不小心”打翻杯子,拎着菜篮会“累得”气喘吁吁。

无名见她乖巧懂事,渐渐放下心来,偶尔还会对着剑晨感慨:

“你这小师妹,倒是被我教得性子平和了。”

他从没想过,这姑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更没想过,那些被她“看一眼”的剑招,早已被她刻在骨子里,练得炉火纯青。

时间一晃,十五年过去。

如烟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间褪去了孩童的稚嫩,多了几分沉静。

这天清晨,她提着个布包,对着正在扫地的无名福了福身:

“大叔,我去邻镇探望我娘的远房亲戚,过几日就回来。”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转身离开客栈,如烟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

她没有去邻镇,而是直奔天下会的方向。

天下会总舵矗立在半山腰,黑红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压迫感。

她在一个破庙落脚,默默等待机会。

待到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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