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邪西毒系列5(2 / 3)
主呢?”
欧阳锋追问,声音都有些发紧,柳如丝是他大哥欧阳烈心心念念的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货郎摇摇头,往城外乱葬岗的方向努了努嘴:
“满门抄斩,一个不留!什么郡主,现在怕是跟那些尸首一起,扔在乱葬岗喂野狗了。”
欧阳锋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他松开货郎,脚步踉跄地往乱葬岗走,如烟牵着马跟在后面,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心里也跟着发沉。
乱葬岗在城外的荒坡上,腐臭的气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几只秃鹫落在不远处的土坡上,看见有人来,懒洋洋地扇了扇翅膀。
欧阳锋忍着恶心,在杂乱的尸堆里翻找,终于在一堆破旧的绸缎衣物旁,看到了一枚熟悉的玉簪——那是去年他大哥托人带给柳如丝的定情信物,簪头雕着并蒂莲。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散落的遗骸归拢到一起,用带来的匕首挖了个深坑。
如烟捡来些干净的石块垒在墓前,又折了束野菊放在上面。
欧阳锋在墓前沉默了许久,指尖攥得发白,不知道该怎么跟千里之外的大哥说,他盼了许久的婚事,就这么成了一场空。
正心烦意乱时,天边飞来一只信鸽,落在他肩头。
欧阳锋解下鸽腿上的纸条,是耽敏的字迹,墨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盐帮与柴家庄联手偷袭金钱帮,速来支援,事成之后,黄金千两。”
他将纸条捏在手里,看了眼旁边的如烟:
“金钱帮出事了,我得去一趟。”
如烟点点头,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衣领:
“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赶到金钱帮总舵时,这里已是一片火海。
木楼烧得噼啪作响,梁柱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火星。
盐帮的人和柴家庄的弟子正与金钱帮的人厮杀,刀光剑影里,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
耽敏穿着一身红衣,手持双刀在人群中厮杀,裙摆上已染了大片血迹,鬓边的珠花掉了一半,却依旧眼神凌厉,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狮。
“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欧阳锋将如烟安顿在附近的小树林里,那里有几棵粗壮的古树可以藏身。
“一切小心。”
欧阳锋头也不回。
来到金钱帮,长剑出鞘,寒光一闪便挑飞了两个砍向耽敏的盐帮帮众。
“跟我走!”
他低吼一声,护在耽敏身侧,剑光如织,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耽敏紧随其后,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只是力气渐渐不支,脚步有些踉跄。
杀出重围来到小树林时,耽敏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她靠在树上喘着气,看着火光冲天的总舵,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都没了……爹爹,护卫,还有金钱帮……都没了。”
如烟从树后走出来,想上前递块干净的帕子,却见耽敏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双眼望着远处的火光,没有哭也没有闹,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她怎么了?”
如烟戳了戳欧阳锋的胳膊,小声问道,眼里满是担忧。
欧阳锋叹了口气,简单说了在渡口遇见耽敏的事,从她被盐帮追杀,到金钱帮内乱,最后声音低沉下来:
“现在,金钱帮就剩她一个人了。”
“那也太可怜了,你快去劝劝她,千万别想不开。”
欧阳锋走到耽敏身边,蹲下身,搜肠刮肚想找些安慰的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耽敏姑娘,节哀。”
耽敏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吓人:
“欧阳锋,从第一次在渡口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我原本想,等回了总舵就跟爹爹说,让你做金钱帮的上门女婿,我们一起管那些码头和商队,我还画了张图纸,想在总舵后院盖个花园……”
“多谢姑娘厚爱,只是我早已心有所属,而且,我不打算做上门女婿。”
耽敏忽然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足尖一点,竟带着他施展轻功掠到不远处的悬崖边。
崖下是奔腾的江水,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着欧阳锋,眼神里带着疯狂的绝望,
“金钱帮没了,爹爹没了,我只有你了。欧阳锋,我们殉情吧,下辈子,我们一定在一起。”
说着就要拉着他往下跳。
“耽敏姑娘,万万不可!”
欧阳锋吓出一身冷汗,反手点中她肩上的穴道。
耽敏瞬间僵住,积压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哭声凄厉得像受伤的野兽:
“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些!为什么!”
“这就是江湖。”
“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有人活着,就有人死去。你爹爹让你执掌金钱帮时,就该教过你这些。”
“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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