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释天面前反复横跳27(1 / 2)
他扣着如烟手腕的力道极重,指节泛白,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不等她反应,嘴唇便蛮横地压了下来。
如烟本能地偏头挣扎,可断浪的另一只手早已扣住她的后颈。
牙关被他强行撬开,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了下去。
“嘶”的一声,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断浪吃痛,却没松开,反而吻得更沉,直到唇瓣被硬生生咬破,温热的血顺着嘴角滑落,他才缓缓退开。
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猩红的血珠沾在他薄唇上,衬得那张本就桀骜的脸愈发邪魅。
断浪低头看着如烟气得涨红的脸颊,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嚣张:
尾音上扬,像毒蛇的信子,舔得人心头发麻。
如烟猛地推开他,抬手擦了擦唇角,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冰冷,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断浪,你太变态了!我就算死,也绝不会喜欢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断浪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
“你要是不从了我,我就先去铁狮堡,把那个铁狮男挫骨扬灰;再去铁心岛,杀了怀空、怀灭那两个碍事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的圣心绝究竟够不够用,能救他们多少次!”
她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的坚定渐渐松动。
她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因她而死。
就是这片刻的犹豫,断浪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俯身,一把将如烟拦腰扛起,她的惊呼被风声吞没。
如烟挣扎着捶打他的后背,可他的肩膀宽阔而结实,力道大得像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肩头。
穿过寂静的长廊,廊柱上的灯笼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最终,断浪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扔在柔软的床榻上,反手扣上了门闩。
床榻柔软,如烟却只觉浑身发紧。
断浪俯身逼近,呼吸落在她颈间。
他的手不安分地抚上她的衣襟,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如烟强忍着心底的不适,故意放软了身体,眼底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软,硬生生压下了眼底的冰冷。
断浪见状,果然愈发意乱情迷,动作也渐渐失去了章法。
如烟指尖暗凝真气,趁着他俯身亲吻的瞬间,指尖悄悄抵住他的心口,纳海圣心咒顺着他的经脉悄然涌入。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日夜厮混。
断浪只觉得每次与如烟亲近后,都有些浑身乏力、精神不济,他从未怀疑过如烟,只当是自己纵欲过度导致肾虚。
于是每日都让人熬上一海补药,好与如烟继续缠绵。
而如烟则借着每日相处的机会,一次次在他放松警惕时暗中汲取内力,修为不知不觉间愈发深厚。
厮混了数日,断浪心中的戾气终究按捺不住。
他命人全力追杀风、云,无名竟出手相助了风云二人。
他顿时怒不可遏,当下便身形一闪,直奔剑庐而去。
剑庐内,茶香袅袅,无名正临窗煮茶,神色淡然。
见断浪破门而入,他并未惊慌,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断浪,你来了。”
断浪上前一步,周身龙元之力暴涨,剑气般的威压席卷整个剑庐,桌椅上的茶杯微微晃动:
“老东西,快说!风云那两个杂碎躲到哪里去了?”
无名轻轻拨动茶盏,茶汤泛起涟漪,他淡然一笑,语气平静无波:
“断浪,你虽然吃了两颗龙元,内力通天,已是天下无敌,但是你快乐吗?”
这句话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断浪的心上。
他脸上的戾气瞬间僵住,语气一噎,仿佛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愣了片刻,随即恼羞成怒,大声嘶吼道:
“我天下无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当然快乐得很!”
声音极大,却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慌乱。
“不,你不快乐。”
无名摇了摇头,眼神深邃如潭,
“若是真的快乐,你也不会对风云恨之入骨,你的心,早已被仇恨填满,何来快乐可言?”
断浪被说得哑口无言,胸口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他最怕有人看穿他的伪装,最怕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空虚与不甘。
当下怒吼一声,挥手便点了无名的穴道,将他粗暴地拖拽起来: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看风云来不来救你!”
将无名关入天门的地牢后,断浪便开始在天门静静等待。
他料定风云二人不会坐视不管,只要他们现身,他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却心头多年的怨恨。
闲来无事的如烟开始研究毒药混在断浪的吃食当中。
有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也有慢慢侵蚀五脏六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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