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珠系列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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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身体是女的,但是你的内心是男人,我不要和你同床共枕。”

“嗯,我在椅子上打坐练功就行了,不用睡觉。”

话音未落,白南珠当真转身走到木椅旁,身姿挺拔地坐下,双手结印,闭目凝神,周身瞬间萦绕起淡淡的灵力波动。

如烟见状,也不多言,轻轻放下床边的藕荷色纱帐,纱帐垂落时扬起一缕轻柔的风,带着她发间的兰花香。

她动作轻巧地爬上床,掖好被角。

夜色渐深,烛火渐暗。

容决的呼吸绵长平稳,似已沉浸在修炼中,却在寂静里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姑娘还没告诉我你的芳名?”

纱帐后的如烟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如烟。”

“如烟”

帐外的人轻轻重复了一遍,语调在唇齿间绕了绕,似有若无,最后只馀一句温和的祝愿,

“好的,如烟姑娘。夜安,祝你做个好梦。”

第二天天色未亮,天边还蒙着一层青灰色的薄雾,白南珠就已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她象是早已习惯了这般操劳,熟练地拿起铜盆,悄悄掩上门,很快就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容决手边的矮几上,生怕惊扰了她。

做完这一切,他回来看向床上的如烟,她还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嘴角甚至微微上扬,象是做了什么美梦。白南珠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床沿:

“起来了,我要铺床了。”

如烟被她拍得动了动,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把自己裹得更紧了,嘟囔着:

“哎呀,外面下雨了,你听——”

窗外果然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雨点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

“天公不作美,我要继续躺在床上睡。”

她说着,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活象只不愿出窝的小猫。

白南珠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

“你身为女子,怎么可以如此懒惰。”

如烟却毫不在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说道:

“为何女子不可以懒惰?勤勉是你的选择,又不是所有人都要和你一样。你勤快那你去忙你的。”

白南珠终究是没再多说。

他摇了摇头,转身拿起扫帚开始打扫房间,随后又提着水桶去灶房忙活,没多久,灶房里就传来了揉面的“咚咚”声——她竟是打算自己蒸馒头包子当早饭。

这场雨下了小半日,直到临近中午才渐渐停歇。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芒,将湿漉漉的地面照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如烟这才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容决在后院的空地上练剑,而灶房那边,白南珠已经得热火朝天。

他系着素色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菜肴,锅里的青菜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顺着风飘了过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蒸笼里还有蒸好的馒头和包子,白白胖胖的,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没过多久,一桌子简单却丰盛的饭菜就端上了桌:一盘青翠的炒青菜,一碗香气扑鼻的姜辣鸡块,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搭配着松软的馒头包子,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三人围坐在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如烟咬了一口沾满汤汁的包子,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看向白南珠的目光里满是赞叹:

“红梅姐姐的手艺真好,这包子皮薄馅大,味道绝了!若是谁娶了你那可就享福了,每天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

白南珠执筷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颊边飞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声音又轻又娇,带着嗔意:

“如烟妹妹!你、你一个姑娘家,怎可将‘娶’、‘嫁’这等话整日挂在嘴边太、太不矜持了。”

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调侃后手足无措的闺秀。

容决看得有趣,咽下口中食物,也笑着接口:

“如烟话虽直白,却也在理。红梅姑娘蕙质兰心,贤淑能干,将来必是位宜室宜家的好娘子。谁能得配,确是福气。”

“公子也取笑我!”

白南珠闻言,连耳根都红透了,猛地放下筷子,双手掩面,声音通过指缝又急又羞,“

我、我才不要嫁人!”

说罢,竟起身,一扭腰,当真“蹬蹬蹬”地跑回自己房里去了,留下门帘兀自晃动。

容决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感染得如烟也掩着衣袖轻笑出声,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轻松愉悦。

吃饱喝足,容决擦了擦嘴角,说道:

“听闻密县的冬桃名满天下,果肉饱满甘甜,今年我打算在密县过冬。”

白南珠立刻说道:

“公子去哪,我便去哪,我这就收拾行李,再准备些路上吃的干粮。”

如烟也点了点头:

“我也去。”

就这样,三人收拾妥当后便出发前往密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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