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之计在于计3(1 / 2)
嵩山之巅,少林寺香烟缭绕,钟声雄浑贯耳。
本该是清修之地的古刹,此刻却人声鼎沸,江湖各路豪杰齐聚。
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辩论大会正到白热化阶段,数码高僧唇枪舌剑,引经据典,争夺着主持之位的候选资格。
之所以这么热闹,是因为曾经有一个小孩大放厥词:
“想知道柳眼在哪里吗?让你们主持给我家主人磕三个响头,再吟一首诗,我主人便如实相告!”
少林弟子个个怒目圆睁,长老们面色铁青,却又碍于身份不便对一个孩童动怒。
不等众人反应,小童身形一晃,如同林间惊雀般穿梭过人群,眨眼间便消失在山门之外,只留下满场的错愕与议论。
辩论大会一结束,广场便立刻腾出来作为演武场,拳脚破空声、兵刃相撞声此起彼伏,以武会友的环节让这场盛会更添几分火热。
与前山的喧嚣截然不同,少林寺后山却是一片清幽。
漫山茶树青翠欲滴,晨露未干,折射着细碎的阳光。
如烟身着素色布衣,动作麻利地采摘着嫩芽,指尖翻飞间,一片片饱满的茶叶便落入竹篮。
身旁的方平斋虽也在采茶,动作却闲散许多。
“少林寺现在这么热闹,如烟姑娘不想去看看吗?”
方平斋终于按捺不住,开口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这里没有如烟姑娘,叫我玉姥姥。”
方平斋:
“抱歉,我实在叫不出口。”
如烟充耳不闻,手中的动作丝毫未停。
她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少林谁当主持,江湖谁寻柳眼,于她而言都无关紧要。
方平斋见她不愿搭话,也不再纠缠,只是一边采茶,一边时不时哼几句小调,倒也自在。
不远处的山坳里,火光熊熊。
玉团儿正围着一口新烧制的大缸忙碌,这口缸足有半人高,粗陶质地,刻着简单的纹路,恰好能容纳百斤之物。
这是她按照柳眼的吩咐烧制而成的。
此刻她额角渗着汗珠,正小心翼翼地往缸底铺着干燥的松木,脸上满是认真。
柳眼一袭青衫,静立在窑火旁,神色淡然。
待玉团儿收拾妥当,他指挥她便将茶叶尽数倒入大缸,又引来山涧的灵泉水,缓缓注入缸中。
柴火劈啪作响,火焰舔舐着缸底,水汽渐渐升腾,一股清冽的茶香弥漫开来,与山间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柳眼取出特制的滤网和陶瓮,专注地提炼着茶多酚,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对此道极为精通。
玉团儿则在一旁忙前忙后,添柴、扇风、擦拭器具,时不时好奇地问上几句。
就在这时,如烟忽然停下了采茶的动作,目光望向山下的山道。
方平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行人正缓缓上山,为首的男子身着月白锦袍,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正是碧落宫宫主宛郁月旦。
他身边跟着几位精干的护卫,其中一人怀中还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娃娃正含着手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模样憨态可掬。
宛郁月旦虽双目失明,耳力却敏锐至极,刚踏入小径范围,便察觉到了异样,缓缓转向如烟和方平斋的方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不知何人在此?”
身旁的护卫立刻上前一步,沉声禀报:
“宫主,是一男一女两个奇怪的人,正在山上采茶。”
“我哪里奇怪了?”
方平斋立刻不服气地高声反驳,抬手理了理衣襟,
“我相貌堂堂,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怎么看都是玉树临风的江湖俊杰,哪点奇怪了?”
如烟眉头微蹙,不想与这些人过多纠缠,淡淡开口:
“我们只是路过采茶,马上就走。”
说罢,便提起竹篮,准备转身离开。
一行人擦肩而过,就在如烟即将走入密林之际,宛郁月旦却突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这位奇怪的姑娘,我有预感,此行你可以保护我,可否与我同行?”
如烟脚步一顿,回过头,眼中满是疑惑:
“何以见得?”
“直觉。”
宛郁月旦微微一笑,语气坦诚,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他失明之后,便愈发依赖内心的感知,方才与如烟擦肩而过时,他清淅地感受到了她身上沉稳的气息,那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强大。
如烟沉吟片刻,目光在宛郁月旦身上扫过,缓缓开口:
“可以,但是你得给钱。”
宛郁月旦毫不迟疑地答道:
“这有何难。我有个朋友,是万窍斋主人,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找他借。”
方平斋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人告诉我,大名鼎鼎的碧落宫宫主竟然这么有趣。”
“是吗?”宛郁月旦轻笑一声,语气平和,
“我只是相信我的直觉而已。”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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