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之计在于计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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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的出现,让柳眼错愕。

“没想到你居然能从一阙阴阳那魔头身边活下来。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反社会人格,视人命如草芥,行事毫无章法,倒是我小看了你这副病恹恹的身子骨。”

如烟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角的皱纹因这笑意舒展,平添几分温和。

她忽然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奇变偶不变!”

柳眼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下去:

“符号看象限。”

这八个字象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尘封多年的记忆闸门。

柳眼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手指颤斗着指向如烟,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带着颤音的字:

“你你?”

如烟脸上的笑意愈发慈祥,象是看着失散多年的故人,她轻轻颔首,带着几分只有两人能懂的喟叹:

“什么茶多酚,什么反社会人格,这些旁的东西,哪里是这个世界的人能理解的。柳眼,实话说吧,你和我一样,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对不对?”

这番对话听得旁边的玉团儿和方平斋面面相觑,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茫然,完全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认得,连在一起却象天书一般。

柳眼定了定神,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如烟略显苍老的脸上,忽然抛出一句:

“我能治好你的早衰症,让你恢复年轻容貌,变得和玉团儿一样,明艳动人。”

如烟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多谢好意,不必了。我倒喜欢现在这样子,如今咱们这群人里,我年纪最大,你们啊,都得听我的。”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鬼牡丹忽然动了。

他先是搬来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扶如烟坐下,又转身去后厨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细心地布好碗筷,添上几样精致的小菜,动作间竟带着几分躬敬。

方平斋拈着胡须,柳眼摸着下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暗暗猜测:

这鬼牡丹怎么如今对如烟这般顺从?怕是如烟和一阙阴阳之间,达成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才让鬼牡丹甘心俯首。

只有玉团儿一脸天真烂漫,她压根不知道鬼牡丹的过往,只当是这位姐姐魅力无双,轻易便折服了冷傲的鬼牡丹或是一阙阴阳。

夜色渐深,墨色的天幕上缀满繁星,丽人居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万籁俱寂之时,一道白色身影掠过庭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柳眼的房间。

柳眼本就浅眠,察觉到动静的瞬间,指尖已经扣住三枚淬了麻药的银针,正要出手,那白影却快了一步,猛地捂住他的嘴巴,压低声音急促道:

“别惊讶,是自己人。我是雪线子,唐丽辞让我来保护你的。”

柳眼浑身的戒备瞬间散去,却又立刻扬起下巴,露出一副傲娇的模样,冷哼一声:

“哼,唐丽辞那家伙,能有这么好心?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吧。”

雪线子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可是为了你,翻山越岭才找到这儿,你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敢编排小狐狸。”

“谁要他假惺惺的保护!”

柳眼梗着脖子反驳,嘴上说得硬气,却终究没有伸手赶人。

雪线子见状,不由得低笑一声,寻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心安理得地当起了不速之客。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雪线子大摇大摆地从柳眼房间走出来,毫不客气地添加了如烟的队伍,成了一个混吃混喝的闲人。

如烟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抬眼瞥了瞥鬼牡丹,淡淡吩咐道:

“去,把这丽人居整个买下来。再把店里不相干的伙计、掌柜都打发走,多给些遣散费,免得到时候动起手来,伤及无辜。”

鬼牡丹应声点头,转身便去处理琐事。

如烟放下茶杯,目光望向柳眼的方向,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意——她在等,等一个柳眼身份暴露的契机。

日子平静地过了几天,这天午后,丽人居的门被人推开,两道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正是唐丽辞和阿谁。

此时的鬼牡丹,已经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集掌柜、跑堂、厨师的身份于一身。

见到唐丽辞和阿谁,她没有半分熟稔的神色,像面对寻常客人一般,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机械地开口询问:

“两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这话一出,唐丽辞和阿谁皆是心头一震,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震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纵横江湖的鬼牡丹,竟会屈身做一个店小二,对一个陌生女子言听计从。

但两人皆是心思深沉之辈,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了句“住店”,便要了两间房,恰好与柳眼的房间一墙之隔。

进房之前,唐丽辞似是无意般地报出一长串菜名,尽是些工序繁杂、寻常酒楼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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