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之计在于计1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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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兰无行的气息拂过如烟耳畔,低沉沙哑的嗓音裹着几分缱绻:

“我叫朱颜。”

“朱颜”

如烟睫羽轻颤,无意识地呢喃。

尾音未落,他腰肢骤然一僵,一声压抑的闷哼逸出唇角

如烟被折腾得浑身酸软,眼角噙着湿意,水光潋滟,偏生故意蹙着眉尖嫌弃:

“就这?”

他蓦地想起,那个叫叠瓣重华的男人,总是在天亮时分才舍得从如烟的房间离开。

妒意与不甘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朱颜的眼神骤然变得炽热而凶狠,像头被惹恼的凶兽,低头便在如烟细腻的颈侧啃咬下去,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朱颜我错了”

哽咽讨饶的话语,又尽数被朱颜堵在唇齿之间。

才复上她的丹朱红唇,他只觉魂魄都被走了一般,腰肢又是一僵。

但他不肯认输。

他怕如烟真的觉得自己比不上叠瓣重华,深吸一口气,掌心滚烫,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再来!”

如烟抬眸看向朱颜,轻声问道:

“你是怎么引走叠瓣重华的?”

朱颜指尖顿了顿:

“西方桃昨晚来过了。”

“所以,是西方桃引走了叠瓣重华?”

如烟眸光微闪,追问,

“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交易吗?”

朱颜目光落在如烟颈侧红痕:

“没有。我只是想见你,恰好西方桃也来了,仅此而已。”

天色大亮,各回各家。

如烟临走前烧毁了孤枝若雪。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如烟微微一怔。

叠瓣重华正坐在桌前,一身素衣,身姿挺拔,晨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显然已等侯多时,却没有半分质问,只是站起身,默默走向内室,为她准备热水。

如烟故作委屈:

“我被狂兰无行抓走了,你干嘛不来救我?”

叠瓣重华的动作猛地一顿,背对着她,肩头微微颤斗。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过身,眼框泛红,眸中翻涌着痛楚与隐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要说出来我们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不好吗?”

她瞬间便明白了——叠瓣重华追上西方桃之后,定然是被引去了孤枝若雪山谷。

他亲眼看见了,看见了自己沉沦在朱颜的撩拨之下,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没有戳破,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只因他舍不得,即便明知她不守妇道,只要她肯回来,他便愿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愿意原谅她。

如烟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叠瓣重华对自己这般偏执的迷恋,或许根本不是什么爱情。

当年,她还是慧娘的时候,叠瓣重华饮过她的血。

那是该隐之血,拥有能让人无条件臣服的力量。

偏偏这个副本里没有吸血鬼,叠瓣重华便将这份深入骨髓的执念,错当成了刻骨铭心的爱情。

如烟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

往生普一次次回溯时间,试图扭转乾坤,可很多事情,一旦发生,便再也无法改变。

比如这一世,她从未见过一个叫池云的人。

唐丽辞对此闭口不言,沉郎魂也默契地当做没这个人存在,她从前从未细想过,如今想来,只觉蹊跷。

还有唐丽辞,从前那般撕心裂肺哭着喊着要复活方周的模样,如今竟再也看不见了。

如烟皱紧眉头,心头疑云密布——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方平斋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只当她是在思念朱颜,心头的酸涩与委屈瞬间泛滥成灾。

他咬着唇,强忍着哽咽,猛地转身,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如烟困得眼皮打架,浑身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实在没力气去哄他。

她心安理得地走进内室,用方平斋辛辛苦苦扛来的热水,舒舒服服地洗漱了一番,倒头便栽进柔软的床榻,沉沉睡去。

另一边,朱颜走坐在一个湖边,心头满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前半生被练武填满。

寒来暑往,日夜苦修,只为了成为天下第一。

后来遇到薛桃,又被西方桃控制,人生便陷入了浑浑噩噩的境地。

直到遇见如烟。

那个女人,帮他拔刺解毒。

她能打败他,甚至能杀死他。

这份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恼怒,反而让他陷入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他恨不得立刻与她刀剑相向,在生死相搏间,感受那份棋逢对手的快意。

那日深夜,他原本是想找如烟决一死战。

不料撞见方平斋潜入如烟的房间,看见了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心头的战意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汹涌的渴望——他想推开方平斋取而代之。

昨夜,得偿所愿。

朱颜抬手去摸肩膀,那里有如烟咬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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