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当天下第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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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剑会的山门前,素幡猎猎作响,白绫蜿蜒如练,直铺向祭台中央的灵柩。

邵延平的葬礼肃穆开场,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压过了悲戚。

唐丽辞的突然回归,恰撞在邵延平身死的风口浪尖,流言如毒藤疯长,人人都道是他害了剑会栋梁。

百口莫辩的唐丽辞立在人群中央,墨色衣袍被山风掀起一角,他唇线紧抿,却见祭台方向忽然卷起一阵青烟。

如烟施施然立在灵柩旁,指尖掐诀,淡金色的光晕自她掌心漫开,缓缓渗入冰冷的棺木。

“诸位稍安勿躁。”

她声音清冽,穿透嘈杂的议论声,

“谁说邵盟主,当真去了?”

话音未落,灵柩中传来一声轻咳,邵延平掀开棺材板,撑着棺沿坐起身来。

满堂哗然。

西方桃脸色骤变,身形急退,双手翻飞间,三色桃花漫天飞舞,香气中暗藏杀机。

“既然被你们识破,那便一起上路吧!”

桃花如雨,触之即溃。数名剑会弟子不及躲避,惨叫着倒地。

光芒一闪,盘古斧骤然现世,斧刃劈开劲风,只听“铮”的一声脆响,三色花瓣尽数碎裂。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至西方桃身前,手起斧落,干脆利落。

血色溅落在素白的幡布上,刺目却也彻底镇住了骚动的人群。

中原剑会终于复归清静,死里逃生的邵延平望着满目疮痍的剑会,心灰意冷,当众宣布退隐山林。

众人推举唐丽辞接任剑会之主,他慨然应下,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召集心腹,谋划剿灭风流店的大计。

夜色渐深,山月被乌云屏蔽,只剩几点寒星缀在天际。

唐丽辞的房间里,烛火摇曳,他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榻上沉睡的池云脸上,指尖轻轻拂过对方的腕脉,细细探查腥鬼九心丸的馀毒是否还会发作。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带着几分熟悉的冷冽气息。

如烟正倚在窗边品茶,察觉到异动,反手便挥出一道掌风,劲风劈开夜色,那道影子却不躲不闪,化作人形稳稳立在原地。

来人一袭玄衣,墨发披散,身形挺拔,他定定地望着如烟,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象是在看一个负心薄幸之人。

如烟挑眉,放下茶盏:

“沉郎魂?深夜闯我小院,有何指教。”

“如烟。”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为什么你上次要假死骗我?”

“上次?”

如烟歪头思索,眼底满是茫然,“哪个上次?我假死的次数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回。”

沉郎魂的呼吸陡然一滞,象是被这句话刺中了软肋,他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道:

“就是在你和我打架的那一次。”

“没印象。”

如烟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

“你这个负心女人,我就知道你把我忘了!我是笛飞声!”

“不认识,没听过!”

“你敢说不认识我?那我就让你好好想起来一点!”

不等如烟反驳,他便将她拽入怀中,俯身凑近她的颈窝,鼻尖轻嗅,声音喑哑:

“还和以前一样香。”

如烟的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欲拒还羞的嗔怪:

“公子请自重!”

“还装傻?”

沉郎魂冷笑一声,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了下去。

那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炽热而霸道,直吻得如烟喘不过气,脸色绯红如霞。

他抬手一挥,茶几上的茶具劈里啪啦碎了一地,他将如烟打横抱起,径直放在光洁的茶几上。

如烟慌了神,连忙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间”

“闭嘴。”

沉郎魂的声音冷硬如铁,他撕下自己的一截衣摆,将她的手腕反剪捆住。

“这是你忘记我的惩罚。”

再次醒来时,天光微亮,男人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澄澈,哪里还有半分的霸道凌厉。

如烟眼框泛红,眼泪在睫毛细密地打着转:

“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

沉郎魂低头,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又瞧见如烟泛红的眼框和手腕上的红痕,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捂住脸:

“我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确定,我们要这样聊天?”

沉郎魂的脸瞬间红透,他闭着眼睛,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外袍盖在如烟身上,然后手忙脚乱地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

沉郎魂闭着眼睛摸索着为如烟披上外衣,手指颤斗地解开她腕上衣结。

束缚一松,如烟揉着红肿的手腕,眼中水光潋滟。

沉郎魂再不敢看她,狼狈逃离小院,留下满地狼借和一声若有若无的叹。

第二日清晨,唐丽辞寻到如烟的小院,开门见山地询问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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