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当天下第一(1 / 2)
笛飞声猛地睁开眼,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如烟死死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后怕与悔疚,一字一顿道:
“对不起,上一世,我错了。”
如烟被他抱得微窒,指尖抚过他紧绷的背脊,感受到那底下压抑的颤斗,心尖轻轻一软。
她抬手回抱住他,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温软得象一汪春水:
“嗯,我原谅你。”
窗外晨光熹微,通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屋内静悄悄的,只馀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缱绻旖旎,柔情蜜意漫了满室。
这般你侬我侬的光景里,角落里却传来一声轻咳,打破了这份静谧。
沉郎魂站在廊下,青衫微拂,神色有些局促,指尖攥着腰间的玉佩,尤豫了半晌,才低声开口:
“那个我们先前说定的,成亲之事?”
话音未落,笛飞声搂着如烟的手臂骤然收紧,抬眼看向沉郎魂,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语气冷硬如冰:
“她爱的是我。”
短短五个字,象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沉郎魂隔绝在外。
如烟顺着笛飞声的目光看向沉郎魂,眼中掠过一丝歉意,轻声道:
“对不起,沉郎魂。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卡递到面前,沉郎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怔怔地看着如烟,又看了看笛飞声紧拥着她的姿态,喉间象是堵了什么,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散在风里:
“再见。”
沉郎魂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如烟望着那方向怔了怔,终究是收回了目光。
近来江湖上倒是难得的太平,没有门派纷争,也无仇杀暗算,一派风平浪静。
如烟便索性放下中原剑会的繁杂事务,拉着笛飞声出门游山玩水。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赏遍江南烟雨,踏过塞北风沙,最后行至一处名为白云沟的山谷。
这白云沟当真称得上是人间仙境,谷中青山叠翠,溪水潺潺,遍地野花烂漫,彩蝶翩跹起舞。
如烟看得心喜,挽着衣袖便去溪边摘花,五彩斑烂的野花攒了满满一捧,衬得她眉眼愈发娇俏。
笛飞声则寻了一处开阔地,生起火堆,又去林子里猎了几只野兔山鸡,剥皮清洗,动作利落干脆。
待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火堆上的烤肉已经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如烟坐在溪边的青石上,晃着脚丫,看着火光映照下笛飞声俊朗的侧脸,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就在这时,一阵震天的喊杀声骤然从山谷外传来,打破了这世外桃源的宁静。
那声音凄厉刺耳,夹杂着兵刃交击之声、妇孺的哭嚎之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如烟与笛飞声对视一眼,皆是神色一凛,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足尖点地,朝着谷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凝神望去,只见谷口处血流成河,数百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东厂番子,正手持利刃,对着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大肆屠戮。
老弱妇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上躺满了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看得人目眦欲裂。
“岂有此理!”
如烟怒喝一声,眼中火光迸射,腰间长剑铿然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划破暮色,直扑向那群行凶的番子。
笛飞声紧随其后,长袍翻飞,掌风凌厉,所过之处,东厂番子纷纷倒地。
两人皆是江湖顶尖的高手,联手之下,那些番子哪里是对手?不过片刻功夫,地上便躺满了东厂侍卫的尸体,剩下的几人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侍卫长见势不妙,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鎏金令牌,高高举起,令牌上刻着的
“东厂”二字在暮色中闪着冷光。
他色厉内荏地对着如烟喝道:
“我知道你是现任中原剑会之主,但是这是朝廷私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天子一怒,定会派人血洗中原剑会!”
如烟闻言,剑尖直指侍卫长的咽喉,眼神冷得象冰:
“你的意思是,当今圣上是个是非不分的暴君?只因一己之私,便要无缘无故屠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小村庄?”
“这件事与你无关,何必多管闲事!”
侍卫长梗着脖子嘶吼,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
两人各执一词,剑拔弩张,气氛焦灼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一道白色身影如流星赶月般疾驰而来,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剑光闪过,那侍卫长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
来人白衣胜雪,面容俊朗,正是叠瓣重华。
他一剑斩杀侍卫长,那些残馀的番子顿时红了眼,嘶吼着扑了上来。叠瓣重华面无表情,长剑舞动,剑光霍霍,如烟与笛飞声也再次添加战局。
片刻之后,所有番子尽数伏诛,谷口终于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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