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碧蓝林海的集结(2 / 3)
印记显示,他来自一条不属于我们主时间线的、万物凋零静止的‘可能性未来’分支。这是一场跨越时间线的、有预谋的‘概念植入’袭击。目的就是将‘凋零’的种子,种入我们世界历史的关键节点——一位始祖龙王体内。”
姆诺兹多一直静静地听着,他青铜色的手指(人形态)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仿佛在梳理着无形的时间线。当听到“跨时间线嫁接”和“熵寂之秩”时,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这证实了诺兹多姆陛下长久以来的一个隐忧。”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沉重的分量,“在时间流的观测中,我们青铜龙军团不止一次捕捉到一些极其微弱、来源不明、意图将主时间线导向数个特定‘糟糕未来’的干涉尝试。其中一个最隐晦、但也最顽固的干涉目标,就是导向一个万物‘熵寂’的未来。以前我们以为这只是时间流自然产生的、概率极低的‘坏可能性’分支的回响,但现在看来……这背后有主动的操纵者。”
他看向仍在接受治疗的克罗米方向:“克罗米冒险捕捉到的‘干涉痕迹’,是极其宝贵的直接证据。那个伪装成泰坦使者的单位,其时间编码方式……非常古老,且带有强烈的‘预设程序’特征。他不像一个自由的干涉者,更像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执行特定‘播种’任务的‘时序信使’或‘嫁接单元’。”
“那么,巫妖王阿尔萨斯的力量,以及典狱长佐瓦尔的‘统御之死’,是否也与这种‘熵寂之秩’有关?” 贝恩提出了关键问题,“我们在沉眠庭院感受到的共鸣,以及安度因国王意识中受到的冲击,都强烈暗示了这一点。”
他翻开一页,上面是用某种发光液体书写的、难以理解的符号。“卷轴提到,在泰坦降临并开始他们‘秩序化’工程很久很久以前,甚至可能在宇宙诞生初期,就存在过一些……‘调试员’、‘优化者’或者……‘纠正程序’。它们并非泰坦那样的实体生命,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最高指令运行的、无形的‘规则纠偏机制’。它们的任务是防止宇宙系统‘过度混乱’或‘过度活跃’,在必要时进行‘降级’、‘简化’甚至‘重置’。”
索林的声音带着恐惧:“卷轴警告,这些‘纠正程序’本身是没有善恶概念的,它们只遵循预设的‘效率’和‘稳定性’逻辑。而其中一种被认为‘过时’但未被完全删除的纠偏协议,其核心理念就是……‘熵值最小化’,即不惜一切代价,消除变化与可能性,追求终极的、静态的‘稳定’。这,很可能就是‘熵寂之秩’的理论源头!”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这个推测比单纯的“外敌入侵”更令人不寒而栗。如果“凋零之力”并非某个邪恶神只或外来种族的力量,而是宇宙底层某种“失控的清理程序”或“古老bug”
“典狱长佐瓦尔,” 吉安娜沉吟道,“他原本是泰坦指派的、管理暗影界死亡轮回的仲裁官之一。他的背叛和对‘统御之死’的追求,是否就是因为接触了,或者被这种古老、冰冷、追求绝对秩序的‘纠偏协议’所吸引、腐蚀?他看到的‘缺陷’,他想建立的‘新秩序’,是否正是这种‘熵寂’理念在死亡领域的体现?”
“而巫妖王……” 莉亚德琳握紧了拳头,“耐奥祖的怨念、基尔加丹的邪能铸造、阿尔萨斯个人的堕落……这一切是否在无意中,为这种‘纠偏协议’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在生者世界展现其‘秩序性死亡’的‘试验场’和‘载体’?霜之哀伤的力量中,那超越普通亡灵法术的、对意志的绝对统御和抹杀,是否就掺杂了这种‘熵寂’的特质?”
姆诺兹多缓缓点头:“时间线上的观测显示,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命运转折的几个关键节点——斯坦索姆的抉择、获得霜之哀伤、加冕为巫妖王——其周围的‘可能性迷雾’异常浓厚,且存在被外力微妙‘修剪’或‘引导’的痕迹。以前我们归咎于燃烧军团的阴谋和耐奥祖的诅咒,但现在看来,可能有一只更隐蔽、更‘高效’的手,在确保这个‘强大死亡秩序执行单元’的顺利诞生。”
就在这时,一名红龙医者匆匆进入议事厅,向阿莱克丝塔萨禀报:“女王陛下,安度因·乌瑞恩国王的时光光茧自然消散了,他刚刚苏醒!但他……他的状态有些奇怪,要求立刻面见您和姆诺兹多陛下,他说……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众人立刻赶赴医疗帐篷。安度因正靠坐在一张铺着柔软毛皮的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没有了昏迷前的痛苦与混乱,反而充满了某种洞悉后的清澈与……沉重的明悟。
“安度因!” 吉安娜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感觉他的手心冰冷但稳定。
“我没事,吉安娜。” 安度因虚弱地笑了笑,然后目光扫过在场的各位领袖,“在我昏迷的时候,我的意识……在圣光的引导下,深入了我灵魂中那三道纠缠的‘死亡回响’。我没有试图消灭它们,而是去……‘倾听’和‘辨析’。”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伊律迪孔陛下的创伤印记中,除了痛苦,还残留着那个‘背叛者’留下的一丝极其隐晦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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