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渡桥(2 / 5)
少文明间的‘认知污染扩散’。”
更糟糕的是,隔离带正好穿过了几条重要的航线和飞行路径。库尔提拉斯与卡利姆多的贸易、暴风城与塞拉摩的联络、甚至巨龙群岛与东部王国的龙族往来,都会受到影响。
“我们能摧毁它们吗?”铜须在铁炉堡的会议上咆哮,“用炮轰,用法术炸,总能炸掉几座!”
“不建议,”姆诺兹多冷静分析,“每座方尖碑都与诺莫斯的意识核心连接。如果强行摧毁,可能会触发连锁反应:要么释放大规模的认知格式化脉冲,要么引发方尖碑的自毁,产生的逻辑碎片会污染大片海域,造成永久性的‘思维荒漠’。”
“那我们就这么忍受?”凯瑟琳上将的声音带着库尔提拉斯海军统帅的怒意,“让一片莫名其妙的东西挡在我们的航道上?”
“不,”吉安娜在观测平台上,仰望着远处的黑色方尖碑,“我们用‘渡桥’来应对。”
安度因躯壳已经不再悬浮。他重新平躺在石台上,但身体表面那些银色纹路此刻明亮得如同内里藏着星辰。更惊人的是,纹路正在缓慢地从他体表脱离,像藤蔓般向空中生长,在石台上方编织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那正是高空“渡桥”印记的微缩模型。
维伦和玛法里奥站在旁边,观察着这个自我进化的过程。
“他在适应诺莫斯的挑战,”维伦低声说,“看这些新生的纹路分支——它们指向了无尽之海上空七个特定的坐标,正好对应七座方尖碑的位置。”
玛法里奥的梦境视觉看到更深层:“他不仅在定位方尖碑,还在分析它们的运作原理。那些黑色方尖碑发射的‘认知归整场’,本质上是一种强制的统一频率。而‘渡桥’正在生成对应的‘多元频率场’——不是直接对抗,而是用更复杂的振动来包容、稀释、转化那种统一性。”
立体模型中,七个银色光点从主结构分离,飞向对应的方尖碑坐标。每个光点都在飞行过程中自我演化,形成独特的形态:一个变成了螺旋状,一个变成分形树,一个变成不断重组的几何网……没有两个相同。
“针对性调制,”维伦惊叹,“每个光点都针对那座方尖碑的具体频率特性,设计了专门的干扰模式。这不是破坏,是……对话。用多样性回应单一性。”
模型演化完成后,所有纹路收敛,回归躯壳。然后,高空中的“渡桥”印记,开始了第一次主动运作。
吉安娜和达拉然的法师团队在安全距离外建立了临时观测站。他们看到,“渡桥”印记中分离出七道银色的光束,如流星般精准地射向七座黑色方尖碑。
光束没有撞击方尖碑,而是在距离碑体数里处展开,形成七个悬浮的银色光环。每个光环的形态都不同:有的如涟漪般波动,有的如星云般旋转,有的如枝叶般分岔。
然后,变化开始了。
第一座方尖碑附近的银色光环开始“播放”音乐——不是一首固定的曲子,而是无数音乐片段的无序混合:库尔提拉斯的船歌、暗夜精灵的夜曲、兽人的战鼓、矮人的采矿号子、甚至包括地精广告歌的滑稽旋律。这些声音杂乱地交织,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经过这片区域的生物,思维不再被强行统一,反而会不自觉地被不同的音乐片段吸引,产生跳跃的联想。
第二座方尖碑附近的银色光环则投射出视觉幻象:不断变化的图案,从严谨的几何图形到狂野的抽象涂鸦,从写实的风景到完全不可能的透视错觉。这些幻象干扰了方尖碑的“视觉统一化”效果,让经过者的想象力得以保留。
第三座方尖碑处,银色光环散发出复杂的气味混合物:海盐、松脂、篝火烟、新鲜泥土、烤面包、甚至某种难以形容的、只存在于童年记忆中的气息。气味直接作用于潜意识,唤醒了情感层面的多样性。
七座方尖碑,七种不同的干扰方式——音乐、视觉、气味、触觉模拟(微风、雨滴、阳光的不同感觉)、味觉暗示(通过能量直接刺激味蕾对应的脑区)、平衡感干扰(让人感觉在轻微晃动或旋转)、以及最抽象的“概念流”(直接向意识中注入矛盾但共存的理念,如“自由与责任”“个人与集体”“传统与创新”)。
效果立竿见影。
隔离带没有消失,但它从一个纯粹的“思维统一场”,变成了一个“思维多元场”。经过的生物不再失去创造力,反而可能被激发出平时不会有的想法;不再情感平寂,反而可能因为某个气味或旋律而涌起回忆;不再机械逻辑,反而可能在矛盾概念中找到新的灵感。
诺莫斯的隔离带,被“渡桥”改造成了……认知激发带。
莱纳斯的通讯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惊叹:“不可思议。渡桥不仅中和了隔离带的负面效应,还将其转化为正向的认知刺激。诺莫斯的纯净派正在秩序中枢内激烈抗议,称这是‘对秩序的亵渎和扭曲’。但更多派系开始好奇——如果秩序可以被如此创造性地‘转化’而非‘摧毁’,那么秩序本身是否还有更广阔的演化空间?”
忒亚的数据分析更加直接:“认知激发带提升了经过者的思维灵活性平均173,创意产出预估提升98。决策效率轻微下降21(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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