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参宝满载出深山,辞别恩人返家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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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西龙拄着棍子,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步步向山外走去。腿伤虽已无大碍,但行走间仍有些许隐痛,提醒着他不久前那场生死劫难。然而,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沉重。

与柳玉茹之间那段基于报恩的、扭曲而无奈的关系,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他不敢去回想那几晚黑暗中的细节,每一次思绪触及,都会引发强烈的愧疚和自我厌恶。他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路,集中在背囊里那株沉甸甸的六品叶参王上。

归途险阻:

归途并不平静。虽然归心似箭,但张西龙并未放松警惕。他深知这片老林的脾性,归途同样危机四伏。

在经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侧后方有细微的动静。他立刻停下脚步,缓缓转身,手中的棍子握紧,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那片晃动的灌木。

只见一头体型不小的野猪,正哼哧着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獠牙上还挂着草屑,显然也是被他的动静惊扰。那野猪看到张西龙,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和暴躁,但没有立刻冲上来,而是压低身体,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若在平时,状态完好的张西龙或许会考虑周旋一番,但这会儿他腿脚不便,又身负重宝,实在不宜节外生枝。他缓缓后退,与野猪保持距离,同时用棍子敲击旁边的树干,发出“咚咚”的声响,试图吓退它。

那野猪似乎也有些忌惮这个手持“长棍”的两脚兽,对峙了片刻后,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却,悻悻地钻回了灌木丛。

张西龙松了口气,不敢耽搁,加快脚步离开了这片区域。

下午,他在一处山涧边休息,补充饮水。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他捧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他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除了疲惫,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他甩甩头,不再去看。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回家。

辞别恩人(心理上的):

越靠近山外,熟悉的景物越多。当他再次经过那片他曾被毒蛇咬伤、也是柳玉茹救下他的林下缓坡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地上的落叶依旧,那丛茂盛的蕨类植物也还在原地。一切都仿佛没有改变,但对他而言,这里却成了人生的一个分界点。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心中对柳玉茹的感激与愧疚再次翻涌。他朝着白云坳的大致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在心中默默说道:“柳大姐,救命之恩,我张西龙以此种方式相报,实属无奈,亦感羞愧。得偿所愿,余生安好。此后山高水长,各自珍重。”

这算是一种心理上的告别。他将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连同对柳玉茹的复杂情感,一同封存在了这深山之中。他告诉自己,从此以后,他与那个女人,两不相欠,各自天涯。

做完这个无声的告别,他仿佛卸下了一部分心理负担,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一些。

满载而归: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了许多。他避开了可能有大型猛兽的区域,沿着相对安全的路线前行。背囊里的六品叶参王和那株四品叶,如同两颗定心丸,提醒着他此行的巨大收获。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这株六品叶参王,品相如此完美,年份久远,其价值恐怕难以估量。是找个可靠的渠道卖掉,换取一笔足以让全家乃至后代都衣食无忧的巨款?还是暂时珍藏起来,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者留作传家之宝,甚至将来用于救命?

还有那株四品叶,虽然比不上参王,但也是难得的珍品,处理好了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有了这些资本,他之前规划的很多事情都可以提上日程了——扩大养殖场的规模,尝试养蜂,甚至可以考虑到公社或者县里做点小生意,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想到家人,他的归心更加迫切。离开这么久,家里肯定急坏了。爱凤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娘肯定也天天去村口张望

近乡情怯:

当他终于走出密林,远远看到山海屯那熟悉的轮廓和袅袅炊烟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一丝近乡情怯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疲惫,一腿的伤疤,一心的复杂思绪,以及足以改变命运的珍宝。

他整理了一下被树枝刮得有些破烂的衣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拄着棍子,朝着那个亮着温暖灯火、有着他最深牵挂的家,一步步走去。

屯子口,有几个玩耍的孩子看到了他,立刻大喊着跑开了:“西龙叔回来啦!西龙叔从山里回来啦!”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小小的山海屯。

当张西龙走到自家院门口时,听到消息的王梅红和林爱凤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看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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