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恐怖奶奶vs坏猫游戏(1 / 2)
阁楼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腐朽的呻吟,灰尘在从破窗钻入的月光里翻滚。楼下传来金属拐杖点地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钉在我心脏上的钉子——恐怖奶奶醒了。我贴着墙根挪动,指尖摸到冰冷的门把手时,一团黑影突然从衣柜顶扑下来,带着浓烈的鱼腥味。是那只坏猫,它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恶意的光,爪子刮过我的手背,留下四道血痕。
“喵呜——”它的叫声像婴儿的啼哭,瞬间点燃了整座老房子的警报。拐杖声骤然变近,我撞开储藏室的门躲进去,后背抵着发霉的纸箱。门缝里,奶奶佝偻的身影掠过走廊,她浑浊的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嘴里念念有词。坏猫蹲在门框上,尾巴有节奏地拍打门板,像在给她报信。
我摸到身后有个松动的地板,掀开后露出锈迹斑斑的铁盒。里面是半截剪刀和泛黄的旧报纸。突然,拐杖声停在门外。坏猫跳下门框,用爪子勾住门闩,一点点往下拉。门缝越来越宽,奶奶的脸挤了进来,没有牙齿的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我抓起剪刀刺向猫,它尖叫着跳开,撞翻了货架上的玻璃罐。碎片飞溅中,奶奶的手已经伸到我眼前。阁楼的木门被风撞开条缝,昏黄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晃悠。恐怖奶奶扶着墙站在门口,灰白的头发粘在凹陷的脸颊上,手里的桃木拐杖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闷响——她在找那只坏猫。
昨夜的混乱还没收拾:翻倒的针线篮滚了满地线团,窗台上的花盆碎成几片,而那只罪魁祸首正蹲在衣柜顶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积灰的相框。它“喵”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冷,像是在嘲笑。
奶奶的拐杖突然横扫过去,带起一阵风。坏猫轻巧地往后一缩,爪子勾住柜沿,身体悬在半空,随即翻身跳上旁边的书架。几本厚重的旧书“啪嗒”砸在地上,扬起的灰尘呛得奶奶咳嗽起来。
“小畜生!”她嘶哑地骂着,蹒跚着追过去。拐杖重重戳在树架腿上,木架晃了晃,坏猫却已经窜到了横梁上,爪子扒着朽坏的木头,尾巴垂下来扫过奶奶的头顶。
奶奶猛地举起拐杖,却只打中空气。坏猫从横梁一跃而下,落在她身后的藤椅上,爪子勾住椅垫狠狠一撕,棉絮像雪片般飞出来。等奶奶转过身,它已经钻进了床底,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尾巴尖,还故意轻轻摇摆。
阁楼里只剩下奶奶粗重的喘息和床底传来的“咕噜”声。灯泡晃得更厉害了,在墙上投下她佝偻的影子,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床底的缝隙,冷冷地盯着她。阁楼的木地板在月光下泛着灰白,每踩一步都像踩碎了陈年的骨头,吱呀作响。墙角蛛网蒙着灰,一只黑猫正蹲在歪斜的药柜上,翡翠色的眼睛在暗处发亮,爪子勾着个玻璃瓶——那是奶奶的降压药,此刻正滚出几粒白色药片,在地上骨碌碌转。
“死畜生!”
一声沙哑的呵斥撞在墙上,震落了窗棂上的积灰。恐怖奶奶从楼梯口探出身,花白的头发黏在蜡黄的脸上,旧碎花裙下摆沾着不明污渍,手里那根雕着龙头的拐杖“咚”地砸在地上,铜头撞出火星。她的眼睛浑浊却锐利,死死盯着药柜上的猫。
黑猫似乎不怕她,尾巴像鞭子似的甩了甩,突然纵身一跃,掠过奶奶的头顶。带起的风掀动了奶奶额前的碎发,她踉跄着转身,拐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猫落在摇摇欲坠的书架上,爪子一勾,几本泛黄的相册“哗啦啦”砸下来,照片里的人影在月光下扭曲成鬼脸。
“抓不住你?”奶奶冷笑一声,突然把拐杖横过来,猛地扫向书架。书架晃了晃,黑猫“喵呜”一声跳开,撞翻了桌角的煤油灯。灯芯在地上滚了半圈,火星溅到奶奶的裙角,她却像没看见似的,蹒跚着追向猫。
猫窜到破窗边,爪子扒着窗框,回头冲奶奶龇牙,露出尖尖的犬齿。奶奶举起拐杖,眼看就要砸中——黑猫却突然纵身跃出窗外,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拐杖“哐当”砸在窗框上,震得玻璃碎片簌簌落下。
奶奶站在窗边,风灌进她的领口,裙摆猎猎作响。她低头看着地上的药片、相册,还有那截烧黑的裙角,突然咯咯笑起来,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动:“下次……下次定要扒了你的皮。”阁楼的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呻吟,霉味混着旧书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光从破了角的窗棂漏进来,在地板上割出一道惨白的光带,灰尘在光里翻滚,像一群受惊的飞虫。
角落里,恐怖奶奶的碎花裙下摆拖在地上,沾着蛛网和灰。她佝偻着背,灰白的头发黏在头皮上,手里那根雕花木拐杖正一下下敲着地板,“咚、咚”,像在给某种诡异的节奏打拍子。她的眼睛半眯着,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前方——那只蹲在缝纫机上的黑猫。
黑猫通体油亮,唯有爪子泛着冷白的光。它刚把奶奶放在桌边的搪瓷药罐扒到地上,棕色的药粒滚了一地,混着几片干枯的陈皮。此刻它正歪着头,尾巴尖得意地勾了勾,喉咙里发出“咕噜”的低鸣,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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