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商路纵横(2 / 3)
烦。”沈言客套道。
雷洛吐出一口烟圈,眯起眼睛:“我听说,你跟内地走得很近?”
沈言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都是些老乡,做点土特产生意,吕探长放心,绝不碰违禁品。”
“最好如此。”雷洛语气意味深长,“香港是英国人的地盘,跟内地走太近,没好处。”
沈言没接话。他知道雷洛的顾虑——雷洛的黄金帝国依赖港英政府,最怕和内地扯上关系;而他的商路却必须扎根内地,两者道不同,只能维持表面和平。
回到西贡时,已是深夜。码头依旧灯火通明,张班长带着弟兄们正在给“远洋号”装货,甲板上堆满了用帆布盖着的箱子,里面是发往东南亚的56式冲锋枪。
“沈爷,刚才收到消息,龙帮的余孽在澳门投靠了水房帮,扬言要报复咱们。”张班长低声道。
“水房帮?”沈言挑眉。澳门的水房帮以狠辣闻名,尤其擅长海上劫掠,是块难啃的骨头。
“要不要我带人去澳门一趟,把他们连根拔了?”张班长摩拳擦掌。
“不必。”沈言摇摇头,“通知老周,下次去澳门送货时,多带两门迫击炮,让水房帮看看咱们的家底。”
他做事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加倍奉还。但没必要主动惹事,毕竟现在的重心是把商路做稳,而不是打打杀杀。
接下来的几个月,沈言的生意进入了鼎盛期。
从东南亚运来的大米、橡胶、锡矿,一部分供给香港的酒楼和工厂,一部分通过秘密航线运往内地;从香港收购的二手机器、西药,源源不断地送回国内,换来的军火则销往东南亚,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他的船队扩充到十五艘,最大的“远洋号”甚至能直达新加坡和马尼拉;手下的弟兄超过三百人,其中一半是能熟练操作枪械的武装船员,另一半负责码头管理、货物调度和账目清算。
西贡码头的半条街都成了他的地盘,仓库、货栈、甚至几家酒楼都挂着他的名号。当地的渔民和小贩都说,沈爷的面子比警署还管用——只要不犯他的规矩,在这里讨生活,没人敢欺负。
这天,陈先生突然从内地来访,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沈先生,国内想在沿海建几个渔业基地,需要一批远洋渔船和捕鱼设备,还想请几位懂技术的师傅过去指导。”陈先生语气恳切,“知道你路子广,能不能帮帮忙?”
沈言沉吟片刻。渔船和设备不难弄,香港的造船厂就有不少淘汰的旧渔船,稍加改造就能用;但请师傅去内地,风险不小——港英政府对“通共”查得很严,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设备可以弄,但师傅”
“我们会安排好身份,保证他们的安全。”陈先生立刻道,“而且会给他们丰厚的报酬,比在香港高两倍。”
沈言看着他,想起那些在香港码头挣扎求生的内地渔民,他们熟悉水性,懂捕鱼技巧,却因为没有身份,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
“我可以帮忙联系,但去不去,得他们自己决定。”沈言最终点头。
半个月后,五艘改造好的远洋渔船,载着二十名自愿前往内地的渔民师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西贡码头,驶向内地的港湾。临行前,沈言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笔安家费,还特意派了两艘武装船护送。
“沈爷,您就不怕被人举报?”王铁柱看着船影消失,担忧道。
“怕就不做了。”沈言望着海面,“都是中国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在港英政府眼里是“走私”,在雷洛看来是“冒险”,但在那些得到帮助的人眼里,或许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就像此刻码头仓库里堆积的大米,即将填饱内地百姓的肚子;那些发往东南亚的军火,正在保护华人商铺不被劫掠;甚至连雷洛托他运输的“旧金条”,也间接让他有了更多资金,去收购更多机器运往国内。
钱是赚不完的,但能做的事,却有限。
傍晚,沈言坐在了望塔上,看着夕阳为海面镀上金边。远处的货轮鸣着汽笛,近处的弟兄们哼着小调,整个码头都沉浸在一种忙碌而安宁的氛围里。
他想起刚到西贡时的窘迫,想起第一次走私时的紧张,想起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弟兄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却也实实在在地走出了一条路。
这条路,用金钱铺就,用枪火守护,用人心维系。
它或许不光彩,却让更多人活了下去;它或许充满风险,却连接了故土与他乡;它或许只是一条走私线,却在特殊的年代里,承载了太多人的期盼。
“沈爷,晚饭好了,今天厨房做了您爱吃的红烧肉。”王铁柱的声音从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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