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那是你的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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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顾思砚是渴醒的。

嗓子眼儿又干又疼,他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想抬手揉眼睛,胳膊刚动就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原来是手背上的针头,胶布粘得死紧。

“妈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很小。

床边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顾思砚费力的抬起另一只手揉眼睛。

视线先是糊的,然后慢慢清楚。

他看见一张脸,在床头那盏小灯黄不拉几的光下面。

不是妈妈。

是一个男人,长得好看的男人,那个姓傅的男人。

顾思砚的眼神往四下里搜寻,除了他没别人了。

他挪开眼神,转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思砚,渴了?”

傅靳言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刚醒过来的那种哑。

顾思砚不吭声,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他听见傅靳言站起来,然后是脚步声,走到床头柜那边,拿起什么东西,拧盖子的声音。

感觉到傅靳言在床边弯下腰,他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他手里有个保温杯。

他讨厌的男人正把水往自己手背上倒,淌了满地。

他又用舔了一下,不烫。

这才把水端到顾思砚嘴边:“喝点水。”

杯沿离嘴唇还有两厘米。

顾思砚再次把脸转开,后脑勺对着傅靳言。

“我要妈妈。”

他说,声音比刚才大了点,但还是哑的。

傅靳言的手停在半空。

“妈妈在家陪妹妹。”

顾思砚咬了咬下嘴唇,被子底下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走开。”他又说,这次说得很清楚。

傅靳言没动。

顾思砚等了几秒,没听见脚步声,也没听见椅子响。

他忍不住又偷偷睁开眼,从眼角往后瞥。

傅靳言还站在床边,手里还端着那个杯子。

他想了一会儿,把被子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又退了半米远的距离,“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傅靳言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顾思砚没回头,但耳朵竖起来了。

“应该的。”

“但现在,你现在发烧,需要喝水。”

声音在暗处穿出来,“如果你不想我喂,杯子在这里,你自己可以吗?”

顾思砚实在渴得不行,他伸出手去够杯子。

杯子有点重。

他两只手一起抱住,低头去咬吸管。

温水顺着吸管流进嘴里,舒服了不少。

扎针的手可能有些疼,一个没扶住被子就往一侧倒去。

旁边立刻伸过来一只手,托住了杯底。

傅靳言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了床边,弯着腰,就只是托着杯子。

两人都没说话。

顾思砚低下头,继续喝,整整干掉一杯水,才松开吸管。

傅靳言把杯子拿过去,放回柜子上。

“还要吗?”他问。

顾思砚不说话,躺回枕头里。

这次他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背对着傅靳言和那盏小灯。

后半夜,顾思砚睡得不太踏实。

烧好像退了一点,但又开始发冷。

他迷迷糊糊的蜷缩起来,把被子往身上裹。

很快,被子就把他的肩膀后背都盖住了。

还有一只手在外面拍了拍。

顾思砚在黑暗里睁开眼睛。

他知道是傅靳言。

他没动,也没说话。

就那么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身后的动静。

背后的人稍微离开了些,然后是一声压得很低的咳嗽,咳了两声就停了,像是用手捂住了嘴。

“冷……”他含糊的咕哝着。

一只手把他搂进怀里,这次他不躲了,温暖舒适,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心跳声。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顾楠初推开了病房门。

她轻手轻脚的,怕吵醒思砚。

结果门一开,看见的画面让她脚步顿在门口。

病床上,思砚侧躺着,整个人蜷在傅靳言怀里。

傅靳言半靠在床边,眼睛闭着。

思砚的小脑袋枕在他臂弯里,一只手还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抓得皱巴巴的。

两个人睡得正熟。

她不自觉的皱眉,又下意识的抬起手,用手指将皱纹抚平。

傅靳言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他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先动了一下,想调整姿势,但马上意识到怀里还有个孩子,动作立刻僵住。

然后他才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地落在天花板上,转了转,最后落到床前。

看见顾楠初的出现,傅靳言显得有些紧张。

他小心翼翼的想把怀里的孩子挪开些。

可思砚抓他衬衫的手就没松开过,看着傅靳言略有僵硬的动作,顾楠初把头挪开。

将带来的早餐打开晾着。

“思砚的烧退了。”傅靳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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