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胡亥虽受宠,但也并非可以为所欲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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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猜对了。”嬴深把信折好,轻轻搁在桌上,笑道。

被嬴深这么一夸,惊鲵脸红了,心里美滋滋的。

这世上再大的事儿,也比不上嬴深的一句话。

他接过惊鲵手里的嬴星,逗着孩子说:“出使这么久了,陛下已经下令,让我们打道回府。”

信里大意就是如此,但里面却藏着不少玄机。

这事儿,为啥非得发密信?

就一封密信。

“可是,这种事儿,发个诏书不就行了吗?”惊鲵不解,“为啥非得单独发一封密信?”

她那么聪明,当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好像在警告谁,又像在提醒谁。

虽然别人不知道信里写了啥,但至少能知道,嬴政和嬴深之间有联系。

就是为了让人知道这事儿?

嬴深停下动作,眼神深邃地望着城外说:“除了这事儿,信里还有一句话。”

“如今世道险恶,人心难测,要安全回秦。”

这话听起来平常,就像是普通的关心。

对儿子说这么一句,也不算过分。

“安全回秦……”惊鲵盯着这句话,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陛下这是在提醒夫君,有人要对你下手?”

嬴深叹了口气:“没错。”

“陛下这是在点我。”

一想到这儿,嬴深眼角就抽了一下。

回程的事儿,只有少数人知道,一个是嬴政,其次是各个皇子,还有他们出使的国家。

想要在路上动手,只能是这几个人。

嬴政不用说,可以让剑圣盖聂来对付他。

另外也提醒了自己。

离阳这边刚被嬴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轻举妄动。

除非赵礼觉得自己活腻了。

所以,大概率是皇子们。

嬴深在离阳干的事儿,早就传到了皇子们的耳朵里。

只是到底是谁动手,他还不清楚。

大部分皇子对他都没好感,说不定还会联手对付他。

嬴深笑道:“恐怕,那些‘哥哥’们,已经盯了我很久了。”

“动静大到连陛下都注意到了。”

“可是,那些皇子应该没这么傻。”惊鲵沉思道,“夫君你的名声,已经传遍天下了。”

“他们再敢动手,未免太不识趣了。”

当嬴深提到皇子时,惊鲵并没有太在意。

如今,还有谁敢威胁嬴深。

天下间,恐怕没人能比得上他。

以后的帝位继承人,惊鲵只觉得除了嬴深,其他皇子都不配!

嬴深杀了王仙芝,威震天下。

在离阳,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

别说离阳,整个天下都知道!

嬴深摇摇头。

权力之下,啥事儿都可能发生。

他太了解那些皇子了。

杀一个亲人算啥?

更何况是那个千古一帝的位置!

不过嬴深并没有太在意。

就算没力量的时候,遇到这种事儿也是一路挡过去。

现在有人提醒,又有剑圣在身边。

做事名正言顺。

谁来,谁就死!

两人亲热时,休息好的姜泥等人赶了过来。

手里也拿着一封书信。

“公子!”

“离阳王朝已经备好了宴席,说是要给公子送行。”

……

大秦,咸阳。

“安排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回殿下,都准备好了。”

侧殿里,李太监笑着对一个穿华服的男人拱手,丝毫不把殿内的奢华当回事儿。

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

“今天过后,那嬴深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李太监的话,胡亥没怎么回应,只是看着殿内跳舞的人,吐出嘴里的果核。

殿内,美女如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都是花魁。

她们排成一行,穿着素纱,像金丝雀一样跳舞,只为供人观赏。

她们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

因为地上还留着未干的血迹。

胡亥躺在长椅上,压着锦缎,枕着柔软的大腿。

几个侍女守在胡亥身旁,其中一人手托玉盘,从中挑出一颗鲜绿欲滴的葡萄,轻轻放入胡亥口中。

“好酸!”

胡亥眉头一皱,葡萄籽被他吐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侍女身上。

侍女脸色骤变,慌忙跪地,不敢直视胡亥,连连哀求:“殿下饶命!”

“是我错了,弥花再也不敢了!”

众人皆不解,一颗葡萄太酸,怎就成了她的罪过?

台下的宫女们,无人敢为弥花求情。

毕竟,上一个敢与胡亥争执的人,已被老虎吞噬。

胡亥翻了个身,头枕在大腿上,挥手示意两个太监将犯错的侍女拖走。

任凭那侍女如何哭喊,胡亥始终面无表情。

“你们这些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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