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东皇大人乃阴阳家之主!(1 / 2)
没关系三个字像惊雷炸在韩非耳边。他瞪大眼睛望着父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韩王安哪会在意儿子的感受。
你啊赢宴轻笑着摇头,韩王怕是老糊涂了。
韩王安浑身发抖: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把韩国让给你换条生路,还不够吗?
赢宴轻轻挥手,韩王安的身体便如烧毁的纸片般开始消散。
杀了你,韩国照样是大秦的。
哐当一声,玉佩掉落在地。它的主人已化作飞灰。
韩非,你待如何?赢宴问道。
无论如何选择,韩国终将归于大秦。韩非紧抿嘴唇,沉默许久突然大笑,高举玉佩狠狠摔碎在地。
殿下!从今往后,韩国归属大秦!我韩非愿效忠于您!他面容扭曲,声音嘶哑。
赢宴怔了怔,随即笑道:今日起,这里便叫秦地!
咸阳偏殿里,胡亥正烦躁地鞭打宫女。往日这般施虐总能让他快活,如今却索然无味。
啪!十八殿下饶命啊!宫女的白裙被抽得破烂,腿上露出森森白骨。
胡亥一鞭抽碎她的下巴,宫女只能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呜咽。
殿下为何烦闷?徐福缓步走进,对眼前惨状视若无睹。在他和阴阳家眼里,这些宫女不过蝼蚁罢了。
这些宫女连牲口都不如。
徐福,你来得正好。胡亥坐在榻上,满脸怨气:赢宴那个贱种去韩国都一个多月了。
怎么到现在连个风声都没有?
他朝思暮想就盼着赢宴横死的消息。
本想着借六国之手除掉赢宴,谁知至今杳无音信。
徐福捋着山羊胡笑道:十八殿下稍安勿躁,此事急不得。
韩国夜幕笼罩朝野,军政大权尽在其手。
赢宴此行,等同以卵击石。
百越余孽、赵国细作,哪个不想取他性命?
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出了咸阳城,纵使剑圣盖聂也难护周全部。
更何况各方势力都对赢宴虎视眈眈。
要吃喝要歇息,迟早露出破绽。
待那时群起攻之,取赢宴首级如探囊取物。胡亥闻言神色稍霁。
这些日子他寝食难安,就怕赢宴又在别处风生水起。
那贱种必须死在异乡!
否则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二人正说话间。
殿外忽然传来慌乱的喊声。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冲进来。
地跪倒在地:殿下!大人!赢宴那边有消息了!
胡亥心头猛跳,死死盯着来人。
徐福慢悠悠啜了口茶:慌什么。
说吧,赢宴又闹出什么动静?
小太监抬起头沉声道:
韩国被赢宴带兵灭了。
如今已划入大秦疆域!
你说什么?!
谁灭了?赢宴干了什么?!
胡亥面如死灰,两腿一软瘫在椅上。
活似一滩烂泥,怎么拽都拽不起来。
周围宫女瑟缩着不敢近前。
此刻的胡亥在她们眼里,就像条会咬人的落水狗。
倒是见他这副狼狈相,众人暗自解气。
虽不知具体缘由,但听动静就晓得——
赢宴殿下又办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连徐福都变了脸色:
荒谬!
这怎么可能?!
夜幕下,赢宴仅凭盖聂和李斯就能拿下韩国?这简直天方夜谭!
徐福努力平复呼吸,却发现心绪早已被赢宴搅得天翻地覆。在他认知里,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一人——若非东皇太一亲临可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掐灭。阴阳家主宰万物,至高无上的首领怎会与那毛头小子相提并论?
当徐福转向胡亥时,看到的是对方瞪圆的双眼。两人目光交汇,都在对方眼中读到了难以置信。
徐福!胡亥声音发颤,你不是说赢宴必死无疑吗?此刻这话如同笑话——哪有什么死亡?反倒像是他们自己在演滑稽戏。拿下整个韩国叫?他几乎是吼出这句话,浑身血气翻涌,耳边响起血脉奔流的轰鸣。
胡亥脑补过无数种赢宴的死法,现实却是对方兵不血刃吞并韩国。这算什么?!他咬得牙关作响,恨意滔天。赢宴这一仗,彻底碾碎了他所有谋划。那些精心设计的陷阱,反倒成了赢宴功绩簿上最耀眼的一笔。
不费一兵一卒灭韩——单凭这点,他胡亥还有什么资格争夺帝位?莫说群臣,就连父皇那关都过不去。近来嬴政对他日益疏远,那种若即若离的寒意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在雄主心中,天下一统高于一切,纵是骨肉至亲也要让步。而赢宴,正在帮父皇实现这个至高理想。
徐福!徐福!!胡亥疯狂撕扯头发,拳头将案几砸得砰砰作响,暴怒的吼声在殿内回荡。
你快说啊!到底该怎么办?!
胡亥完全没了主意。
他这人脑子不太好使,最多会使点小坏心眼,真要谋划大事却差得远。
以前都是赵高在身边帮他出主意。
如今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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