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德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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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抱住胤禔的腿,声音凄切,“就算要去,也……也容奴才先去毓庆宫门房那里探探口风?

或是……或是想法子先给何玉柱总管递个话?

这般直接闯去,万一殿下正歇着,或是皇上恰好在,岂不是……”

“啰嗦。”胤禔脚步微顿,侧过脸看向德柱,“你当爷没盘算过?”

“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伸手拍了拍德柱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爷心里明镜似的。你担心那些事,不会发生。”

他说得斩钉截铁,那股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架势,彻底击碎了德柱最后一丝侥幸。

德柱看着自家爷昂首阔步、仿佛不是去可能触犯宫规而是去领赏的背影,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悬了一夜的心,此刻不是死了,是彻底凉透了,碎成了渣。

他颤巍巍地爬起来,一边吩咐小太监赶紧去取人参和镇纸,一边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最坏的打算:如果爷被御前侍卫拦在毓庆宫外,他该如何上前周旋;

如果惊动了皇上,他该如何磕头请罪为爷分担哪怕一丁点怒火;

如果……如果真让爷闯进去了,他该如何确保爷别说错话、别待太久、别惹太子殿下烦心……

这差事,真是没法干了!

德柱在心里哀嚎,脚下却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他现在只求满天神佛保佑,毓庆宫今日宫门紧闭,或者何玉柱总管能有通天的本事,把他家这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爷,给圆融地拦在门外才好。

出了阿哥所,穿过长长的宫巷,朝着毓庆宫方向去的每一步,德柱都觉得脚下发虚,心口发紧。

他怀里抱着那锦盒和玉麒麟,像是捧着两团烫手的火炭,不,更像是捧着自家主子爷那岌岌可危的“前程”和自个儿随时可能不保的脑袋。

他跟在胤禔身后半步,看着自家爷步履生风、腰背挺直的背影,那身簇新的袍子在晨光下泛着低调却不容忽视的光泽,心里头的苦水简直能淹了紫禁城。

他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得发紧的嗓子,觑着胤禔的侧脸,小心翼翼地、用最不会触怒主子的语气,开始了新一轮“委婉”的劝慰。

“爷……”

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清晨宫巷里过于寂静的空气,“您瞧这天儿,倒是真好,蓝汪汪的,一丝云彩都没有。

想必……想必太子殿下今日精神也能更爽利些,太医请脉时心情好,脉象也能更平和。”

他这话,拐了七八个弯,中心思想其实是:您看天气这么好,太子殿下养病肯定也舒坦,咱们要不……改天再去?

胤禔目不斜视,步伐未停,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德柱不死心,又往前凑近了些许,几乎是耳语的音量:“奴才方才……方才出来前,好像隐约听见西边有喜鹊叫了两声。

都说喜鹊叫,好事到……爷,您说这会不会是……是个好兆头?

说不定……说不定咱们还没到毓庆宫,皇上体恤殿下的旨意就下来了,允了各位阿哥可以……可以更随意地去探视?”

他试图用“祥瑞”和“美好愿景”来软化胤禔的决心,暗示也许会有更好的、更合规的机会。

这回胤禔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你小子还挺能编”的戏谑,但脚下依旧没停。

德柱心里更急了,眼看着毓庆宫的飞檐翘角越来越清晰,他后背的冷汗都快浸湿了中衣。

他深吸一口气,使出了最后的“迂回战术”,语气更加“恳切”和“为爷着想”:

“爷,奴才突然想起……您库房里那支老参,自然是极好的,乃是高丽王廷的贡品,大补元气。

只是……只是奴才愚钝,恍惚记得前几日似乎听太医院哪位大人提过一嘴,说殿下如今虚不受补,用药进补都需格外谨慎,最好……最好是先由太医定了方子,再按需进用……”

他顿了顿,观察着胤禔的表情,继续“忧心忡忡”地道:“奴才这不是怕……怕咱们一番好意,万一……万一与太医的调理方子有些许冲撞。

或是殿下眼下用不上,反倒是……反倒是给毓庆宫、给何玉柱总管添了存放的麻烦,也显得爷……爷考虑得不够周全似的。”

德柱这话说得可谓煞费苦心,既抬出了“太医权威”和“太子玉体”这两面大旗,又委婉点出了“可能添麻烦”、“可能显得不周全”的潜在后果,希望胤禔能因此稍微犹豫一下,或者至少想个更妥帖的由头。

脚步只是略缓了那么一瞬,随即胤禔不仅没停下,反而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无奈又好笑的眼光睨了德柱一眼,仿佛在责备他的“迟钝”。

“德柱啊德柱,”

胤禔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却没有半分被劝退的意思,反而透着一种“你竟不知道爷做了多少准备”的责备,“你跟了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爷在保成的事上,鲁莽过?”

德柱一愣。

胤禔也不等他回答,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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