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我的爷啊!您这波操作,奴才属实没跟上(2 / 3)
球踢给了毓庆宫里面。
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爷之前那句“爷心里明镜似的”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爷早就盘算好了,不是硬闯,而是“以情动人”、“以礼敲门”。
这分寸拿捏的……德柱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担忧,好像有点……多余?
或者说,太小看自家爷在这紫禁城里生存的智慧了?
他现在只盼着,何玉柱总管能“领会”爷这番“深情厚谊”和“通情达理”,千万别把爷晾在门外太久。
毕竟,爷的耐心……嗯,德柱偷偷瞥了一眼自家主子那看似平静的侧脸,心里又有点没底了。
与此同时,毓庆宫内殿东暖阁。
窗扉半开,清晨柔和的光线透过明瓦,洒落一室澄净。
胤礽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绫常服,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轻罗罩衫,衣料柔软垂顺,几乎没有什么纹饰,只在襟口和袖缘以银线绣着极细的云水暗纹。
一头乌发仅用一根通体无瑕的白玉长簪松松绾住,几缕未束紧的发丝自然垂落颊边。
他正半倚在临窗的紫檀木榻上,身下垫着厚厚的云缎软枕,腿上搭着一角薄薄的湖丝夹被。
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被滤成了温柔的金色光斑,跳跃在他清减却线条优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他闭着眼,呼吸清浅均匀。
何玉柱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在距离榻前数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却没有立刻出声打扰。
几乎是在他停步的瞬间,胤礽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在略显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清亮,初醒时还带着一丝未醒透的朦胧水汽,映着窗棂透进的碎光,显得格外清透。
但很快,那层朦胧便如晨雾遇阳般散去,恢复了平日的清明沉静。
胤礽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卧的姿势,目光转向榻边躬身侍立的何玉柱。
“柱儿,何事?”
他开口,声音因小憩初醒而略带一丝低哑,却更显舒缓。
何玉柱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将宫门外大阿哥求见、所言所行,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禀报了一遍。
他的叙述客观而详尽,既未添油加醋,也未省略胤禔那番“以情动人”的言辞和最后“不强求”的补充。
何玉柱禀报完毕,垂手侍立,等待着太子的示下。
胤礽闻言,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清浅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柔和:
“大哥……还是这般急性子。”
他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责怪,反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纵容的无奈,以及更深处的、被妥帖包裹着的暖意。
他顿了顿,似乎权衡了片刻,才复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温和:“请大哥进来吧。就在这外间暖阁叙话,不必拘礼。
让人上盏温和的参茶来,大哥的性子,一路走来,怕是渴了。”
“嗻。”何玉柱躬身应下,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殿下并未觉得被扰,反而……心情似乎还不错?他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出去传话安排。
胤礽则缓缓坐直了身子,何玉柱极有眼色地上前,在他身后又垫了一个软枕。
胤礽就保持着这个略微靠坐的姿势,目光望向暖阁入口的方向,安静地等待着。
窗外光影浮动,将他月白色的衣衫和沉静的侧影,勾勒得如同一幅笔触细腻的工笔人物画,清雅,宁和,安然。
毓庆宫沉重的朱漆宫门并未完全洞开,只侧边一扇小门被轻轻拉开。
方才进去通传的管事太监侧身而出,对着等候在外的胤禔深深一揖,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
“大阿哥万安。太子殿下闻听大阿哥前来,甚为欣喜。殿下请您至前院暖阁叙话,请您随奴才来。”
胤禔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一直绷着的肩背几不可察地松了松,那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和得偿所愿的畅快。
他矜持地点了点头,面上却不显分毫急切,只淡淡道:“有劳公公引路。”
说罢,他举步便行,步履依旧沉稳,只是那步伐的跨度,似乎比来时又大了些。
德柱连忙抱着锦盒跟上,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咚”一声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对自家爷更深一层的敬畏。
爷这手“以退为进”、“以情叩门”,还真让他叩开了!
穿过熟悉的庭院,绕过影壁,并未进入正殿,而是被引向了东侧的暖阁。
此处更为私密,陈设也更为雅致舒适,显然是胤礽日常起坐休憩之所。
暖阁的门帘已被高高打起,两个伶俐的小太监垂手侍立在门边。
胤禔在门口略顿了一步,目光向内望去。
只见暖阁临窗的紫檀木榻上,胤礽正靠坐着。
他穿着一身极为素净柔软的月白衣衫,阳光透过窗纱,在他身上罩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显得人格外清瘦,却也格外……安宁。
不再是昨日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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