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唉,世家门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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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如何说?”

呼延族摇摇头:“三哥倒是和你所见有些略同,说此事确是有些蹊跷。”

这件让陈度这几天都在忧心的反常之事,简单说便是柔然原本就近监视坞堡的小队,十人不到的游骑,几天前截杀了坞堡往南边怀荒通告劫掠军情的信使。

当时距离坞堡城头不远不近,事发仓促,且时间极短,坞堡也无法支持。

而陈度当时刚好就在城头目睹了完整过程,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有着真气和修行者的南北朝,军事行动和战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给自己最深刻印象的,是柔然骑兵没有用自己印象中应有的熟练骑射取信使人头,当然更没有什么极具冲击力的具装骑兵突击。

而是柔然骑兵追上坞堡骑兵后,迅速纠缠在一起。

信使自然不是没有骑兵护卫,恰恰相反,人数上魏军还占优势,还有几位筑基跟随。

只是柔然骑兵中突然冲出一位甲骑,马刀上还隐隐闪着绿光,据说那就是柔然十分有特色的长生天真气。

然后,大魏骑兵和信使都好象没反应过来。

那柔然甲骑连着几个精强之士,竟强行突入阵中,斩信使头颅而去。

其他几名筑基军士也死的死伤的伤,剩馀人慌张作鸟兽散逃回城。

给了自己这个全战和骑砍前玩家,一点小小的异世界震撼。

而且还有一点,让当时陈度感觉十分不安。

那就是几经转口,听那些逃回坞堡的兵士说。

当时那柔然长生天正脉鼓动真气后,连着周围那些柔然轻骑竟隐隐有些发狂状,骤然提速冲过来的时候完全是搏命的具装突骑的冲法。

所以本应该是势均力敌的大魏护卫骑兵小队,才会被柔然一冲而散。

现在从呼延族口中,陈度知道了那叫什么。

“……真气军阵?”

“不错。”呼延族点点头,“三哥说,寻常来打草谷的,不应有这么一个结军阵的正脉高手过来。”

“也就是说,那天听逃回来的人说对面突然跟一堵墙压过来,还有对面状若发狂,都是真气军阵所致?”

“三哥是这么说的,说自家祖传典籍有记载,那个柔然正脉当时是借着其馀人筑基之力才结成的军阵。莫说筑基小队了,就是我这刚正脉上去恐怕也难挡。”呼延族说到这的时候,脸上明显凝重不少。

“至于有些蠕蠕突然象发狂这事,就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逃回来的人夸大其词了,三哥也不清楚。”

听到这,陈度干脆也不吃手中剩下半张胡饼了。

信息量突然有点大!

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关键信息。

不然早试着往那本魔法晋书目录上写真气军阵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解释?

要知道,这世上修行者本就稀少,别的不说,就比如军中,百八十人中能筑基的军士,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筑基有九层,在这之上就是冲练十二条正脉,冲的越多越强。

本来以为那位柔然正脉是靠着强正脉修为斩杀信使。

没想到是借了真气军阵之力。

不过仔细一想,那些筑基入门的兵士,其实也就是比普通兵士强壮敏捷一些,体力再好一些。

在有护甲还有马匹的加持下,估计真气修行在战场上的作用,起码在筑基正脉层次,还要再削弱一些。

柔然那边要阻止信使逃回坞堡,同时也怕拖下去坞堡增援,短时间内就只能强行结真气军阵冲杀。

“不过我这几天打听下来,并未听说坞堡中有其他人提及真气军阵啊?”陈度突然又有了个疑问。

“其实这反倒不稀奇,本来那天亲眼看到的人就少,如果不是高三哥这种家学渊源的世族子弟,换了别人来,那几下就结束的缠斗恐怕也难看出什么东西来,不是三哥说我也根本不知道。”呼延族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况且六镇这边几十年都没战事了,坞堡还有镇里那些从中原被贬来的罪臣子弟废物,兵书都没摸过,怎么知道军阵……”【注1】

呼延族本来还要再说,突然好象意识到陈度似乎也是南边来的,只好生生把话头停住。

“呼延兄和我都不知道,看来也是废物子弟了。”陈度倒是不以为意笑道,呼延族尴尬的摸摸胡子,想要说些什么找补。

这倒不怪呼延族颇有些愤世嫉俗的姿态,现在六镇确实基本是升迁无望,远离洛阳内核中枢的世家部族之地去处。

只说一件事便可知道现在六镇的地位。

“毕竟连我们头顶上那怀荒镇将于景,不也是被贬谪过来的罪臣吗?”陈度摆摆手,稍许尴尬气氛随之消散。“话说回来,三郎没把真气军阵这事和斛律石说?”

和陈度还有呼延族队副位置不同,高敖曹是个实打实的队主,可以直接和斛律石说上话的。

“三哥说他提过一嘴,不过那斛律石根本没当回事,说依托高墙硬弩,再加之坞堡内诸位筑基正脉,群贤毕至,定能妥善抵挡。”

看得出来,呼延族其实也还是没把柔然人,还有就维持了一小会的真气军阵当回事。

“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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