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王火赐福,忧郁的拓跋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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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土行真气涌入掌中,不过等反应过来再想去感受查找的时候,涌动在经脉中的只有自己那丝丝冰意了。

说起来这土行真气似乎还分许多种类,呼延族的这土行真气刚才涌来的时候,还真有种那种如山般敦厚的意思在里面,只不过因为只是正脉,所以大概感觉就象个小山坡。此前听呼延族说过,他的真气乃是土行真气中的敦艮土。

不过,陈度也根本不及细想,这些等回去有空须好好问下自己那本魔法晋书目录,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记载。

眼下有更为紧急的事。

“呼延兄,你是准备现在立刻便回坞堡吗?”

“那当然了!”呼延族看着陈度怎么还如此一副平静模样,越发着急,“这阵势必然是柔然一个两大大部族来攻!回坞堡和斛律坞主报信后,我们就立刻整军回怀荒!听镇将调遣,看来今年一时半会肯定回不了渤海了……”

“不是回不回渤海的问题,”陈度直接打断,言语间却出奇的平静,“呼延兄是觉得,此间之事若报了斛律坞主,你以为他真会放我们回怀荒吗?”

“如何不能?”呼延族一时不解,“我们本就是在各处戌堡,长堑还有镇城之间巡守,只不过这次碰巧被困在斛律坞堡,须不受斛律坞堡节制!莫非那斛律石还能支使我们,如同他的部曲佃客一般?”

作为稍有常识的大学生,陈度知道呼延族所说的戌堡,长堑和镇城,就是北境抵御柔然由外及里的三层防线设计,而长堑就是北魏在草原地形下,修筑的如土堑型状的特殊长城。【注1】

至于边军定期巡守,乃是北魏边境军镇的特殊制度,和北魏中原内地还有南梁体制皆不同。

“可有一事,呼延兄知否?”陈度摇摇头,继续道来,“同样按照大魏军制,北边军镇若有紧急军情,可循旧制。”

“旧制?”呼延族瞪眼,明显不知道旧制是个什么东西。

“依照旧制,军情紧急时坞主可节制边军。”

这种制度乃是北魏初期部落化还很重的时候时候,各部族酋帅谁也不愿意被北地汉人指使,故而留下了这个暗扣。

孝文帝汉化之后,倒是基本废除了这一旧制。

当然,六镇还是除外。

不然怎么说六镇和中原乃至洛阳朝廷那边,隔阂如此之深呢?

“居然还有这等旧制?这如何是好?”呼延族懊恼的敲了自己头,“咱们边军的军主徐颖又是个与世无争的怀荒汉门子弟,唉!”

片刻后。

“有了,回去后我去偷摸寻到高三哥,重复咱们刚才出城旧事便是!定能悄然离城!”

陈度还未及回答,呼延族突然又懊恼咬牙:“只是这样做,却不能带走队里弟兄,差不多五十人,若一起出城,根本无法遮掩!”

陈度沉默不言。

至于呼延族则是念头一时闪转千百,终于下定决心:“这样!我刚想了个两全之策。”

陈度自然好奇:“哦?还有两全之策?”

“没错!我们现在马上回坞堡,回去后你我不透露任何风声,我想办法找到高三哥,让他和你一起趁夜回怀荒!”

“怀荒有当年太武皇帝北巡时候留下的王火赐福!以此镇城,历数十载而未曾破灭,必然安全!”【注2】

听到呼延族这么说,陈度突然感觉有种冲动,想把夹衬里那本怪书晋书目录掏出来,就地写上什么六镇王火赐福什么的。

是不是就是这个世界的篝火?

“你怎么不记得了?那天头撞的有那么厉害吗?”呼延族言语间十分急促,“就是六镇镇城都有的王火赐福呀!”

听到呼延族这话,陈度还是觉得那玩意叫做篝火确实更贴切,说不得旁边站着个指点真气通导的神秘女人什么的……

什么北魏边卒吃多了五石散会梦见传火女?

扯远了。

陈度只做沉着姿态:“我自然记得,只是刚才一时未能想起罢了。”

“那就是了,有王火赐福之处,真气恢复的快不说,就是如果万一要结军阵,也是大有益处,所以才有六镇之名。”呼延族稍微松了口气。

陈度闻言只是胡乱点头,不知道那北魏太武帝,也就是忧郁的拓跋焘,他放在六镇的王火赐福,和后来孝文帝分给各个世家门阀的馀火,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陈度摇摇头,诚恳来问:“那呼延兄你呢?不和我们一起回怀荒吗?如何就两全了?”

呼延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认真来对:“一则全我不负三哥昔日之恩,二则全我为队副之责。”

“至于陈兄弟,若早听你的出来探查,也不至于到这地步!你自然也该走,不要在此枉送大好性命!”

呼延族说完所谓两全之策,陈度愣住片刻,继而认真来问:“那我和高三郎连夜回怀荒,镇将那边问起来,我等又该如何作答?”

呼延族一时急道:“陈兄弟你平素聪明,三哥他也定然有法子!实在不行……就说是突围报信就是!”

看着陈度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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