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此处空白太小,无法写完上中下策(2 / 3)
暗波汹涌,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大旱缺粮却宁予蛮邦,加之本来就遥遥无期的晋升途径。
加之现在柔然大军已在来寇劫掠的路上。
如此重压下,六镇不出乱子才奇怪。
陈度只揣摩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开始解释高敖曹的疑点:“如若是寻常人,一朝轻松要到了饭,从此安于要饭也是正常。”
“但须知道那是柔然,高队副可能还是忘了一点,柔然这等草原部族,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牲畜,牲畜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陈度句句不停:“良种粮食都可以给,可是柔然那么多马驴牛羊如何给?”
“过几个月便是牲畜特别是马匹生崽的关键时节,需大量草料给养,去年大旱,估计柔然也杀了不少牲畜过冬,如果今年牛马生崽的关键时刻误了,怕是阿那瓌就算再向大魏要来几万斛良种还有粮食,他的大汗位也坐不稳!”
陈度一口气说完,高敖曹和呼延族都是越听越入神,到最后呼延族还在皱眉消化。
而高敖曹眼中已然越发明亮起来,最后竟有些苦笑:“这倒是我疏忽了,想不到陈队副中原世家子弟,不想就草原游牧的了解,比我们这些在这呆了一年的人还多,真是惭愧。”
游牧和农耕之间,生活,管理乃至应对天灾方式都天差地别,比方说陈度就记得有种说法,叫做国无三年之储,谓国非其国。
这都是中原农耕王朝的基操了,对于汉化工作做的已然比较深入且不错的北魏来说也是如此。
而对于柔然来说,哪有什么一年三年存粮?要度过这般大旱,能兼顾自己人和牲畜口粮两难的解法,就是抢。
从匈奴到鲜卑,再到柔然,皆是如此。
高敖曹再度拱手,俨然一副道谢的意思:“高某最大的疑问,陈队副已然帮我解惑,如此看来,我等确实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如若不是陈队副以身犯险,恐怕再过些时日我们都要成蠕蠕阶下囚。”
听到高敖曹这番话,陈度心中最大那块石头已然落地。此前自己的许多谋划关键,都在于高敖曹身上。
此时能说服高敖曹,并且在高车敕勒居多的坞堡军事力量中,暂时形成了一个自己的小共同体,在滔天巨浪即将涌来的时候,就是最重要的事。
自己管着十来二十号人,但新兵初到,根基未稳。
而高敖曹和呼延族两人手下加起来已然有百馀知根知底,一起在北境呆了一年的老兵了。
陈度心中所想如此,脸上自然也是稍加缓和。
呼延族看到,只当这柔然可汗大军压境时,陈度一队副,非但不慌不乱,反倒似乎还越发松弛慢起来。
这一下呼延族心中自然各种想法都有,想的就是陈度定然有什么妙计退敌?
于是乎也是赶紧接上自家高三哥的话茬,连连说道:“对对对!”
“陈兄弟一路上也没跟我多说什么,只说今晚无论如何得寻到三哥你,现在想来定然是有什么好法子!”
高敖曹也认真看向陈度。
结果却只看到陈度摇头:“哪有什么好法子?几万柔然步骑,还是大可汗召集的精锐,你我小小队主副队能如何?”
呼延族瞪着眼干巴巴看着陈度:“那,那今晚急着来找三哥是要干嘛?”
“我猜陈度兄弟,是想来商议个妥当法子跑路。”出乎呼延族意料,这一次反倒是高敖曹来答了。
而且不知不觉中,对陈度的称呼也悄然换了。
陈度听在耳中,展颜来对:“不错,高家三郎知我心意。而且,虽说是想法子撤,却也要在柔然大军未至之前,给他撕下一块肉来!否则如何对得起死在这次劫掠里的军中弟兄还有那些边民?”
呼延族这下懵了。
又是说要撤,又说要撕下柔然一块肉下来。
陈度继而解释道:“两位想想,无论我们想出什么办法跑,传到后方都是临阵畏敌退缩,在大魏军中这可是枭首弃市重罪。”
高敖曹和呼延族俱都默然。
北魏拓跋氏以武开国,这等逃脱重罪本就治的极重。
陈度接着说道:“如此一来,我们若不想坐以待毙,便只有一条路,以进为退,先打后撤!那样最多也是勇而击贼不利,那叫转进,不叫临阵脱逃!最多不过免官。”【注2】
高敖曹继续默然,而呼延族一副恍然模样。
什么都不做直接跑路,那就是军法之中最大忌讳,不战而逃,那就是当斩弃市。
可是先下手搂了一波柔然再寻机退却,那便是我军尽力了,你行你上啊!左右不过免官。
通俗点说,前面那是刑事犯罪,后面不过是行政处罚,差距可太大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呼延族终于振奋,“陈度的意思是,我们要趁着柔然大军主力未至,把他们这个重要营盘打掉,最好还把他们囤积的那些粮草物资都给毁掉!”
“不错,如此一来,我们有了斩首和缴获军功,将来退到怀荒也有话可说,不过却不是如呼延所说的那般直接袭营,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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