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六镇王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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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就这点真气储备,够干啥的?

怕是到时候在黑水河上修个圩堤,都要和普通军士一般气喘!

想到这,陈度也懒得继续细想,提起笔往自己那本怪书上随便写了几个词。

诸如什么吸星,炉鼎,甚至黑洞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试了。

结果这晋书目录就跟白纸一般,毫无反应。

陈度摇摇头,轻叹了口气。

照理说这应该是什么老祖在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给的金手指才对吧?

问题就是现在别说什么修行秘籍之类的东西了。

就是连使用方法自己都没太明白。

诸如五石散,还有什么汤饼的词条说明倒是有。

反倒是呼延族那一缕土行真气怎么就被自己吸进来,试了好几个词都不对。

“算了,先试试其他的。”

陈度当然没忘记,今晚一路上听呼延族说了许多自己十分陌生的事。

譬如……

【六镇王火】

本来陈度只是随意这么一写,要不是因为今晚时间紧迫,高低得向高敖曹和呼延族问个明白。

没想到就是这么随手一写,还真就出现了相关解释。

【可以由继承了王火的皇室赐予,能为军镇提供一定的庇护与休憩。】

【那位向往着神圣汉国的元氏,在迁都前曾最后一次巡视六镇,并为其留下珍贵的王火。】

【五星聚于东井,皇皇圣汉,兆至沛丰……】

【明天下乃天下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

【不过周而复始罢了——】

【觐见神都长安吧】

陈度看着这些字,每个字自己都认识。

可是连起来……怎么就都不懂了呢?

不过第一句话倒是听懂了,看来那怀荒的篝火,哦不对是馀火,可以给军中真气以辅助?

怎么没有听军中那些人说过?

陈度想着想着,居然不知不觉入了神。

……

……

坞堡内另外一边。

“如何,三哥?”

“什么如何?”

“就是陈度陈兄弟这人啊?”

“……呼延,你真要听我说实话?”

“那是自然!”呼延族陡然停下脚步。

“为何突然这么问?”高敖曹竟也没直接回答,反而是一个反问把呼延族问住了。

呼延族也是有点郁闷的,也不知知道为什么,这高家三哥怎么和陈度一样,都喜欢不回答问题还直接反问的?

“说来是不是觉得突然对一个队副过于言听计从了?所以才拐弯抹角来问我觉得陈度此人如何?”

“……是,我和陈度也算相交有些时日了,自然知道他于行军扎营这些有独到之处,足以托付重任。”呼延族有些无奈点头,“可三哥并未和我一般熟悉陈度,以前在渤海那时候,就是三哥你父亲的话,你都未必听,还有大哥高干二哥高慎的话,也没见你听进去几次的。”

“他们那个磨磨蹭蹭的样,我看不惯。就说我那大哥高干吧,明明明看上崔氏女,就算清河崔氏看不起我们高氏又如何?直接抢了便是!”

呼延族无奈摇头苦笑,虽说自己祖上几百年说是有点那蛮子匈奴血脉,但蛮匪之气这块,还真没法和高敖曹比。

高敖曹口中不停,脚下也不停,继续往前往军主徐英的住处走去:“倒是这陈度,十分合我脾性。看他谈吐,还有腹中所学,必然是世家子弟,而且还是那种军功世家。你可曾见过哪个世家子弟如此不端着的?而且还如此推心置腹?”

“那倒是。”呼延族也立刻跟上,只说他提醒我们小心斛律坞主这事,寻常人便不可能与我们说,特别是还当着三哥你的面,谁都知道你可是斛律石的贴身大红人。”

高敖曹脚步不停,忽的冷笑一声:“你以为那斛律石只信的过我们这些汉人?只是因为我是边军中修行最高的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只是所谓什么推心置腹,我只会当此人是个容易祸从口出的,兴许还巴不得离他远点。”

“还是因为这个陈度对行军之事,居然通晓到这等地步,对柔然了解更是超过你我久居汉地的人。”

呼延族点点头,脚步紧跟不停,口中亦是不停:“所以,陈度说让我们小心且瞒住斛律石一事,才定然有他仔细考虑,乃是真正的推心置腹!”

高敖曹脚下一发力,一个轻巧功夫就翻过一丈多的墙头:“其实不用陈度说,仔细一想这些高车敕勒,究其根源不也是打输了被迁徙到汉地来了,真是大军压境危难当头,必然首鼠两端!”

两个军中正脉修行,一旦甩开步子全力赶路,几乎感觉就是须臾之间,便已来到了军主徐英宅邸面前。

徐英这间三进大院子,比高敖曹那两进院子,又要大上不少。

整个坞堡中,除了坞堡主的院落之外,就数这个徐英的院落最开阔。

而此刻,又是十足的深更半夜。

端的是万籁俱寂。

本来呼延族还在想高敖曹到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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