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中下下下策谋士(2 / 3)
上中下策里,最差的那个下策嘛!”
“……差不多。”陈度失笑以对,自己确实做了一个最坏情况下的预案,只不过这事在此前三人小会里面没有太提及。
“我跟三哥说了,他只说有他在,便不需做什么最坏预案!反倒是到坞堡上游河堤上圩堤一事,三哥说还是你亲自去一趟为好。”
“先打个样?”
呼延族点头不停,继而又有些小心来问:“陈度,你就当我多嘴一句,你的那个下策……就是那个丙案,不会用上吧?”
陈度两手一摊:“谁知道情况会不会坏到那种地步?只是要做个准备预案罢了,呼延你不必如此紧张。”
呼延族又看了看桌子上除了地图上的另外一张纸,上面写的就是陈度谋划的甲乙丙三案,针对的就是各种意外情况。
要是不看还就罢了,一看的话……
呼延族只觉得触目惊心!
最坏的情况,包括了如何挟了徐英以令边军,如何以坞堡内高车敕勒部族背叛大魏为名,与斛律部族火并的计划,当然这里也有用到高敖曹给陈度的坞堡内兵力详细布置。
“还没到这种地步吧……陈度,我总觉得你把斛律石想太坏了。”
“就当我是蛮汉之心度君夷之腹吧。”陈度倒也懒得多说,毕竟在大魏这边再多聊华夷胡汉之事,那可是实打实的政治不正确,“做事要万全,做最好的准备,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说完,陈度顺手便将桌上又多了些标记的地图,还有备案法子都一下全收了起来,一股脑塞进随身链袋里。
也没多话,径直就走到了门边。
回头一看,呼延族还在桌旁怔着呢。
“呼延?”
“……来了来了!”
……
……
两人穿行在一样和来时一样狭窄的街巷中,周围还是静悄悄的,唯一不同的是天已有点蒙蒙亮了。
“其实倒也不用那么急的,三哥他比较性急而已。等你准备完那些法子准备也行。”因为街巷狭窄,呼延族走在前面,不时回头低诉。
“这个倒是无妨,该准备的应急法子都计划的差不多了。”陈度紧跟着呼延族往坞堡南边走,突然摇头失笑来言,“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计划法子这些都是越简单越好,我们老家那有句俗话叫法子赶不上变化,万全法子总倒在第一步。”
“陈兄弟你老家俗话也太多了些。”
“其实你要是不来,我也会过去找呼延你的。”
“不过就是在上游修这几个圩堤挡一下到时候的凌汛水,引到河道上而已嘛。”呼延族倒是满不在乎,“就象修边一事一样,我们这些军中土行真气的,历来就是干这个的,对了赤城镇那边的长堑我们还修过呢!就陈度你给我画的那大略草图,不用几个时辰估计就能筑成一处!”
赤城镇,还有长堑,陈度一下子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长城。
而听呼延族这么一说,自己确实也是心中又踏实了几分。
“话虽这么说,三郎谨慎些也属正常。”很快两人已经冒着夜色来到了坞堡城垣边缘。“虽说你们土行修边修了不少长堑,但是黑水河岸去修堤还是头一次,就怕遇到什么意外状况。”
说到这,两人同时止住脚步,齐齐抬头往上看去。
本来坞堡城垣南边这个岗哨,前几日在这里执勤的都是高车敕勒族人,也就是斛律坞堡的私兵。
现在抬头一看,那些带着传统鲜卑还有高车风帽的兵士居然没了踪影。
全换成了熟人。
这是真的熟人。
因为把守着现在坞堡南边信道的,就是自己这个队副管的普通兵士。
高敖曹那边应该是以徐英名义,直接越过陈度的上级队主,把这些陈度队里的调来守岗。
看到这,陈度也是心中暗暗感叹一声。
别看呼延族总说这高昂高敖曹如何性子暴烈,但是这些细节足可看出这人是能拿得起刀也能拿得起绣花针的。
岗哨上三五人见着陈度和呼延族到来,自然是匆忙行礼放行。
脸上虽有些迷惑,却也掩藏不住一丝兴奋。
估计是因为这些兵士以为两筑基队副拂晓出城,还是往南方,那必然是为了往怀荒那边报信去了。
虽说柔然劫骑没有直接攻城,但谁也不想被这么围着,日夜心惊胆战。
特别是陈度所疏一整个大队,还有高敖曹呼延族的大队,都是实打实的汉地征兵。
这下陈度倒是十分确信了,高敖曹在说服徐英这件事上不仅做成了,还做的十分漂亮。
要是平时,坞堡的这些部曲私兵只听斛律石的。
只是本身六镇这边本就有浓重的部落军事化氛围,徐英祖上更是曾为怀荒镇将,怀荒徐氏在怀荒这边还算个汉门高族。
加之赶上这边被柔然劫骑突然围了,所以身为军主的徐英,才能在名义上调的动这些坞堡部曲私兵。
当然,在今晚之前徐英只是听着斛律石的意见,唯一一次自己做主派出信使向怀荒那边传递消息也被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