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先天土木圣体(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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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兄弟,你是不知道……那个东方老可不是什么善人!”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那人曾经为盗为匪,祸害乡里!”

“三郎不也曾经要去抢清河崔氏女?”

“她不一样!是了……三哥也不一样!”

拂晓时分,陈度出了坞堡之后,呼延族就这么在马上絮絮叨叨说了一路。

听到呼延族说什么她不一样的时候,陈度突然有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虽然呼延族肯定不知这几个字后来字有新解,文有新说就是了。

“因为三郎要抢的都是世家豪强?”

“不错!那个东方老据说寒酸落魄的豪门也去偷!亏他还说自己是什么东方氏的后人,真要是东方氏后人,如何连文修入道都不行?”呼延族急匆匆和陈度并肩走着,口中兀自不停。

“要我说这就是个骗子!名字也骗!陈度你如何能信这种人?不是所有人都象我们这些世家寒门子弟一般良善的!”

陈度不语,只是一味策马赶路。

马儿走的确实也快,两人翻过一个低矮山坡后,已然能够依稀看见黑水河封冻的模样了。

“说起来,呼延。”陈度站在小山坡上,稍稍驻足,“你如何知道东方老过往那些事的?他也是渤海蓚县人?”

“那倒不是,他是鬲县人。”呼延族见陈度停下,自然也跟着停下,“不过说是我们老家那的倒也没错,毕竟也就隔着一条清河。”

“所以他盗着盗着,就偷到你们蓚县头上了?”

“在蓚县牢里,我和三哥还和他打过照面呢。”呼延族说到这的时候不自觉停了一下,神色有些尴尬。

陈度不由摇头失笑:“原来呼延你还有三郎,和那位东方老竟还有一层牢友关系在啊。”

呼延族一时尴尬。

“三郎毕竟是渤海高氏子弟,想必进了牢房也是轻松出来,至于这东方老,估摸着是花了不少家里力气才出来,不然断不会轻易应征入番兵。”陈度摇摇头,自己已经把这东方老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用假名估计也是想避开什么麻烦。

至于东方老托付给自己的信,其实就是一张皱巴巴纸,上面倒也没什么稀奇,只是给家里老母请安。

“他父亲不在了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说起来好象他父亲好象还做过一个县的长史,虽说是个浊官,但也不至于沦落到此啊?”

陈度其实很想说一句,沦落与你和高昂,一起做狱友的地步吗?

不过看着呼延族那突然的尴尬模样,还是生生忍住了

至于为什么自己那么注意这么一个,无非个子高点,臂力大一些的东方老,还多问了呼延族好几句这人的身世。

其实原因也简单的很!

因为陈度记得,这东方老可是和呼延族,还有什么王桃汤,那都算是高昂兄弟的部曲。

这都是原本史书上有记载的。

只是不知道现在只是一起坐过牢的关系。

所以得知东方老真名之后,陈度就有了些战术上的小心思。

现在又知道了这东方老的家中一些情况,估计是此人家中遭遇了什么变故。

且其祖上还是什么东方朔,在这个有文修传承的世界中,这人改头换面甚至把名字都换了来从军,应该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陈度心中便又默默记下了一笔。

“算了,不管这东方老了。”呼延族摆摆手,“陈兄弟我知你素来心善,若我们真是回怀荒报信,帮他顺路带下家书也不是不行。只不过现在……”

陈度自然明白呼延族意思,扬鞭指向不远处的冰封黑水河:“回头看有没有机会帮他传回家书便是,走吧,先去看看三郎给我们调来的人如何了。”

等到陈度赶到河边第一处圩堤点,骑马拢共也就花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按着呼延族的说法,高敖曹那边既说服了徐英。,当然也是让徐英知道了接下来柔然大军将至,出来修堤也是为了到时候的准备。

虽然呼延族也不知道高敖曹如何说服徐英的,但陈度估摸着应该是将自己以进为退那套给徐英说了。

与其困在坞堡中等死,不如主动出击拿到战果后再图后事。

“到了,就在前面!”呼延族勒住马悄声来言,“所幸本来边军就有修边之职,调拨起来各项工具物资也是比较顺利,不过这些人并不知晓柔然大军之事,陈兄弟……”

陈度失笑来对:“呼延你还担心我不小心说漏么?”

呼延族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稍远处就传来一声声汉言呼喊,在听惯了坞堡里高车那些人说叽哩咕啦的鲜卑语后,只能说是十分顺耳。

“呼延队副!”岸边几位正在土工作业的兵士,老远就见到两位骑马的人过来了,为首的几个看见是呼延族,自然是高兴不少。

至于另外一个骑马的陈度,虽说这些兵卒不太认识,但也知道都是汉人应征番兵,而且看样子也是个军官,都是觉得踏实不少。

一下子各种七七八八声音就响起来了:“呼延队副早啊!”

“没想到呼延大哥也和我们一起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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