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有问题,找陈度(2 / 3)
头,不再多作其他言语。
徐显秀眼中悄然掠过一丝讶异,又转瞬不见。
两人闷头赶路,不再多说,却是各自心知肚明。
只说陈度这边,听完徐显秀的话,表面上好象是那徐英给了自己许多权限,全权代表大魏边军和斛律部族的人交涉。
但实际上这就是个坑。
交涉好了自然不提,那是徐英他和地方豪帅融洽恣意。
如若交涉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引的高车部族,这些斛律氏的地头蛇们一旦发作,出来顶缸的就是自己。
其实如果徐英只说让自己全权处理此事,倒还没那么多能细细体会出来的意味。
关键就在于徐显秀转达他大哥徐英的话,后半句说务必要处理的过去,不要眈误原本的求生法子。
估计在徐英看来,关键就在于逃出怀荒求生,这事只需高敖曹和呼延族便能办好,只要圩堤修好,到时候袭击柔然营地,无论战果如何。
后面回到怀荒,加之徐氏本就是怀荒望族,到时候洛阳京师那边如何怪罪下来,下面的人出来顶锅就是。
他徐英的官职军位还是说品级,依旧稳如泰山。
就如同圩长的位置给了自己一样,到时候真要是和斛律部族闹的不可开交,修圩堤的过错便可推到自己头上。
两相比较的话,圩长那位置算是有责任也有权力,而协调南门争端一事就是纯顶锅上。
不过,世事本就如此。
比起陈度这些新来的应征汉兵,徐英自然更加信任相熟的高敖曹还有呼延族,以及渤海还有怀荒本地汉人。
这道理哪都是一般。
就比如要不是自己说服了熟人呼延族,呼延族继而介绍到了高傲曹那边,自己这计划根本就不可能被徐英采纳。
现在便是到自己去摆平麻烦的时候了。
说到底,还是要做出点实际的事来服众的。
各种念头在陈度心中过了一遍,很快两人已经来到了坞堡南门面前。
陈度刚下马就要往南门走去,突然窄袖被人一拉,却是徐显秀拉住了自己。
只见这年轻人脸上有些无语:“陈队副,还请整理好衣冠。”
陈度一怔,顺手拨弄了在身上那袴褶服,因为刚才在圩堤上帮着搬土本就赤膊,回城马上疾奔也没来的及整理。
这上衣下袴,也不是宽袍大袖的普通戎装,整理起来也并无甚么难处。
稍微整理之后,陈度刚一走近南门,心里已然打起鼓来!
不太妙!
自己还记得当时黎明前出城的时候,南门除了守城兵卒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而此时在前方十来丈远的坞堡南门边上,已然是聚集起了一大堆人,高车鲜卑汉人都有,隔空已传来各种难听的高车鲜卑话。
虽说陈度对高车和鲜卑语基本不甚明白,但是这些人说的那几句还是能听明白的。
因为这几句就是专门用来骂所谓汉儿的。
其中还夹杂着几句十分生硬的汉言。
“恨不得锉汉狗饲马!”
“狗汉大不可耐!”
“如何敢阻我?”
“唯须杀却这些汉儿!”
几句话下来,听的就连一旁素来沉稳的徐显秀,面甲下脸色都已然不豫。
而陈度更是心中火起,只是此时不便发作,手上暗暗运起真气,快步冲向人群。
端的是一个蛮牛冲撞!
这一冲,直接便将一堆还在骂骂咧咧,口中对汉人污言秽语的高车人冲散开来,还冲出一声声惊吓和怒骂。
“谁?”
“谁!”
“又是汉……”
陈度自然不等这些人口中污言秽语出来,就已大喝来斥:“是谁在这干扰军务?”
这一喝隐隐用上真气,这几十个高车人大多都是未入筑基门道修行之人,自然是被这突如其来一声喝问吓得征在当场。
加之陈度手上暗运真气,力气能顶上几个七尺大汉来推,那叫一个快刀斩乱麻,直接便把东方老和其他几个自己的部下兵卒,从那高车人的重重包围中拉了出来。
不过,高车人里自然也有几人,在刚才众人被陈度挤开,都往后跟跄退的时候,却是迅速反应过来,一个马步沉住,牢牢站定。
“这位汉儿军士好生气力,可是徐英军主部下?”一位剃头垂辫于后的高车矮实壮汉,收起马步冷笑来问,言语间逼人不停,“不过就算是徐英军主,恐怕也不能辖制本坞堡吧?如何就不让人出去了?敢问这就是你们汉儿军的军务?”
陈度还没说话,在这垂辫高车人周围,迅速聚拢了刚才被陈度撞散的高车人,一个两个揉着自己刚才被陈度撞的生疼的肩膀,目光有不忿,有怨毒,也有不屑,还有惊异。
当然,更加一致的反应是,再也不敢大声吼骂,最多只是口中小声咒骂不停而已。
陈度沉默稍许,眼神逐一扫过高车诸人。
来到此世间后,还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族类之别。
身后几声重甲咣当声忽然响起,然后忽又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