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准备了一桌菜,来了两桌客人,怎么吃?(2 / 3)
数接受了祆教的部族。而一日一月,正是祆教的明显标志。
“突厥人。”
“突厥?”
对高敖曹来说,这词属实是有些陌生,只隐隐约约在北境这一年间听其他人说过。
“不错,突厥人,原先是柔然的炼铁奴。”陈度倒是也十分简短地稍微介绍一下,因为时间宝贵,总不能把突厥人的前后来历都给这高敖曹说一遍。“总之,原先也是漠北草原的一部族,后来臣服了柔然,地位比较低下,算是相当于奴隶一般的地位。”
听到这,高敖曹还是不解,不知为何陈度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在他看来,这突厥也不过就是柔然部族中的一员嘛。
“别的不说,这突厥人十分的骁勇善战,也只有柔然可汗能调得动他们。”
陈度的意思就是,现在更加确定了,这个帐篷营盘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囤积转运军粮的营盘。
而是为后续柔然人劫掠转运而所提前设置的行营,所以才会有只有柔然可汗能调动的突厥部族过来。
“那又如何?那什么突厥,不过是一部族吧,信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没什么奇怪的。”高敖曹不以为然,而陈度心里却转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战术小心思。
此时高敖曹自然不知道突厥人如何骁勇善战,而且在本来自己的记忆中,那突厥后来是灭了柔然的,柔然灭国也是被突厥所灭。
而根据高敖曹提供的情报信息来看,能够支使着这种日月大旗过来的,必然是突厥部族中的首领。
此时突厥已为柔然之奴,但是统领这些奴隶部族的,也是突厥本身的部族酋帅,只不过此时他们在柔然内地位极低而已。
否则也不会有后来叛出柔然乃至于最后攻灭柔然,逼的阿那瑰自杀的事。
而高敖曹这边看着陈度脸色忽晴忽阴,自然明白这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甚至严重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峻。
毕竟现在看来,没有谁比陈度还了解柔然!
一旁呼延族一直不吱声,也知道此事情十分严峻,来的估计不是简简单单这么柔然一支持军那么简单。
但此时呼延族和高敖曹一样,没有开口,都是等着陈度先说话。
因为就在刚刚,陈度几乎是以步制骑获得一场大胜!
现在已经割了二十多个柔然人头下来,这放在哪都可以说是军功不小了。
更别说陈度还是遭到突袭的情况下,还是带着步卒,还直面对面长生天正脉,这就更让两人心底里由衷佩服。
片刻后,陈度神色最终还是转为凝重:“这就好比一桌菜来了两桌人,这叫我怎么吃?”
呼延族和高敖曹都是一愣。
这话的意思,人自然听得明白。让他们惊讶的是,原来陈度早就把这柔然营盘当成上桌的菜了?
呼延族此前去探查过了,高敖曹之前也去探查过柔然营盘,都知道那营盘比整个坞堡比起来可能还要大一些,就算有各种天时地利在,也没有信心能把这个柔然营盘给吃下。
想到的都是要付出多大代价。
结果在陈度的话里,已然是把柔然那个大行营当做是眼中菜了。
“那……陈度陈兄弟,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有变吗?”
这时候,高敖曹突然有个想法,回头看了一眼此时正根据自己命令陆续在收拾完战场,准备撤向坞堡的这些戍边步卒,还有酋帅府的奴仆们。
“我们现在不是赢了这一仗吗?趁着这机会回到怀荒军镇,去向怀荒军镇报告此事,有理也有缘由,岂不是两全其美?”
高敖曹的意思就是,现在打了这么一场胜仗,借着这个名头撤到怀荒那边去,无论是赢取军功,还是说其他名义,也是可以的嘛。
“斛律坞堡那边,断然不会让我们那么容易离开的。哦对三郎你不清楚之前的事,差点忘了和你对下口风。”
陈度便简略将自己之前去酋帅府找的那些借口,诸如丈量田亩、清查荫户的这个说法,跟高敖曹又说了一次。
高敖曹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他自己是真没想到陈度除了战场上有指挥之才外,于这法令还有糊弄人家的功夫居然也有一手!
片刻后,高敖曹才难以置信来了一句:“……陈度你真是胆大包天!”
陈度不置可否,耸耸肩膀,两手一摊:“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给他们清理田亩和丈量土地,事情没有完成之前,斛律石最多只让几个人回怀荒那边通风报信而已。”
“难道我们就不去怀荒那边通报了吗?”
“现在确实是个机会,我认为要报,而且我也有了人选。”
当陈度提出有个往怀荒那边报信的人选的时候,高敖曹和呼延族都没有说话,说白了,还是因为这一仗以步制骑打得太漂亮了。
两人虽然没直接说,但是心底里已认了。
现在关键事情都让陈度抓主意就行!
“报信还是要报的,但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有所更改。”
陈度笑道:“既然一桌菜来了两桌客人,现在无非就是让厨子再多做一些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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