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你就在这里,不要走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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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这一个个接二连三被陈度和先头队伍抛出来的人头后,坞堡城墙上先是齐齐为之一滞。

倒不是看清楚了破六韩孔雀人头的原因,因为这离着实在有点远,远远看只能看到这些人头都是一副剃发垂辫的模样,谁知道是高车人还是柔然,还是什么杂胡丁零?

只是因为一堆人头扔出来,无论如何都是十分惊人的场面。

片刻后,不少高车部族渠帅反应过来,在坞堡城墙上甚至故意大声来笑,也借以掩饰自己刚才在部民前的失态。

坞主斛律石身旁的斛律恒,和陈度有差不多一天的宿怨,而且更想此时出头以得风头,直接鼓动水行真气,对着城下魏军披甲步兵方阵来喊:“陈度!我晓得你建功心切!可如何敢杀良冒功!”

坞堡上又是一阵骚动。

直到陈度直接让下面兵卒把这些人头收拢了一下,最后放在坞堡城墙上那些人肉眼清淅可见的地上。

坞堡上的喧闹就如同就肉眼可见,又如清淅可闻那般。

听到那一声声,从小到大、从无到有,宛如远方的潮信,初时仅是隐约可闻的嗡鸣,继而化作了席卷一切的波涛。

继而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是整个城墙上似乎都为之动摇!

“是……是那个柔然长生天!”斛律石自己都完完全全没想到,直接便是脱口而出!

上到坞堡内高车的大小渠帅,大小部族头领们,再到各部曲守军,再再到被强行驱使上城的汉人高车人民夫们。

根本没有人想到,那一个区区陈度,竟敢带着这些汉人边军,去突袭柔然劫骑!

而且还把无法无天、横行肆忌惮的柔然长生天,正脉高手,给直接砍了!

“酋帅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些汉人跑了吗?扔下我们跑了吗?”

“是啊,我听人谈了,刚刚之前还说着这些汉人胆小如鼠,怎么现在把人家柔然狗贼的头也砍下来了!”

“你们眼神好的细看一下,你看那些柔然人的眼睛,死不暝目啊!”

“脸上脸皮都被划下来一大半,吓死人了,可不敢再细看!”

斛律石脸色铁青,只是自己和身边被挟制的徐英一样,完全猜不透陈度到底是如何想的。

照理说,既是突袭柔然劫骑,那便是建了军功,然后大家一起分润便是!

身处边境,谁不想历练军功?

明知道这大魏六镇本身能立军功的情况就少,所以本来陈度这种行为也在情理之中。

想多捞点嘛!

给所有人看我砍了多少柔然人嘛!

但是摆出这么一副明显是兴师问罪过来的阵势是要干什么!

“而且……这些披甲步卒是怎么回事?徐英?”

“我也不知!他们出去的时候并无多少甲具!”

“柔然人劫掠的都是村邑,那些泥腿子穷鬼如何有甲胄!”斛律石越发气急惊惧。

更别说他麾下的那些大小高车渠帅了。

至于在那些普通民卒和民夫之中,已经开始有人悄悄松动。

在喧闹嘈杂和开始慢慢蔓延的惊慌中,不知不觉已经有民夫和佃客们,沿着那些马面墙往内城走了。

别的不说,就说站在上面,万一待会被流矢飞箭所伤怎么办!

坞堡前的魏军,怎么看也不象是来其乐融融的!

至于徐英这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好象过于离奇了。

陈度不会真的要打坞堡吧?

但无奈自己身边一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心中无比后悔,怎么当时就没跟陈度一起去呢!

怎么就不把徐显秀给留在城里呢?

说白了,还是自己觉得陈度那边不能成事,危险极大。

谁能想到陈度真的把这事干成了,而且居然还能是一场大胜!

越想徐英这边越是后悔,否则现在和陈度一起站在城下,在一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重甲步兵方阵前的……就该是自己!

站在坞堡城墙上,置于极大危险之中的就是徐显秀了!

而徐显秀,此时神色极其复杂,多亏面甲挡住,除了身旁陈度之外,也无人看到这位怀荒徐氏四郎的异状。

从队伍拔营开始,往坞堡进发的路上,陈度就将徐显秀留在自己身边。

而此时城墙上那边的斛律石终于是反应过来,赶紧吩咐下人去压住城墙上那些松动的民夫和普通守军们。

其实,不止坞堡上高车人紧张。

底下魏军步卒方阵也是忐忑。

这变化来的实在太快了!

眼看就是一副要刀兵相向的场面了!

徐显秀更是忧心自家大哥生死,正要转头问陈度下一步该当如何,是不是和斛律石他们在城外谈下谁是柔然奸细。

结果却万万没想到,陈度突然来了一句看似莫明其妙的话!

“徐显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你家二哥三哥都早夭了吧?”

此时徐显秀心中极为杂乱纷乱,根本不知道陈度如何知晓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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