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忠!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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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众人大步闯入中军帐内,只见陈度还是依旧坐在那一张熟悉马扎上。

所有人本能闭嘴!

刚才说什么陈队主陈兄弟陈军主,都好似没发生一般。

原本无论是带头的高敖曹和徐显秀,还是说跟在两人身后的一众基层将官们,那都是一肚子话要说的。

可当众人真走到陈度跟前,发现陈度只是坐在马扎上,全无一点许多人想象中的什么端坐上位,什么升帐来议姿态。

反倒让高敖曹徐显秀们手足无措起来!

本来嘛!

大伙本来进帐前都想好了,甚至私下都两两三三串联好了,到时候如何来一番或苦谏,或力争,或以情恳求。

总之,都是创建在想象中陈度高高在上,不听忠臣良将谏言的情况之上。

平常大家听的什么说书人还有寥寥几句史书言语,不都是这种戏码嘛!

可眼下陈度根本就没有一点高高在上意思,就这么坐在那张马扎上,还在临时搭起来的简单木案上,似乎在奋笔疾书写些什么东西?

说来也奇怪,就陈度这么一副坐着矮人一头,看似跟州县府内那些文吏掾属一般无二埋头案牍的姿态,竟让以高敖曹徐显秀为首的一堆军中大小将官们,队主队副们,齐齐站定,不约而同噤声。

而陈度似乎也没注意到身后来人,只管继续埋头案牍,搞的中军帐内明明一半空地上挤满了人,却一时根本无人来言,敢言!

高敖曹和徐显秀两人另说,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知晓陈度计划,所以迷惑和质疑的是陈度本该直接奔怀荒而去。

徐显秀当然还要问自家大兄的事,这个另说。

而剩下这些大小军官们,基本都是肚子里半是窝火,半是不解。

既然已引的坞堡震动,且又做了如此大重甲步骑阵仗,临到关头上却选择了鸣金收兵,在一众军官们看来,这都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不飞问题了,是煮鸭子的锅碗瓢盆都被人抢了去啊!

有些人心中想的更是,本来可以挟军功之威,斛律氏通敌之罪,平叛之大义,还有军势之盛……

进城大加劫掠一番!

反正柔然大军不是来了吗?

趁乱打劫啊!

可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不少将官队副们都是作如此想,只不过不能明说出来罢了。

可是当高敖曹和徐显秀转头看向一众军官时,这些人立刻左右摇头你看我,我看你,反正是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当出头鸟。

原因无他。

当时有人在私底下抱怨的时候,那陈队主可不在眼前。

眼下陈队主,哦应该叫陈军主了,给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大!

特别是一想到陈度两天之内便已胜了两场,更亲手拿下柔然劫骑前锋头领破六韩孔雀。

在军中,能打赢仗的气势就是不一般!

而且陈度刚刚好也只是坐在马扎上,似乎若有所思,连抬头看这些人一眼都没有,更是给这几乎瞬间安静下来的中军帐平添了许多压力和紧张。

高敖曹和徐显秀看着身后这些前一刻硬汉,下一刻怂蛋的军官们,各自微微摇头,两人对视一眼,都已各自明白对方意思。

那就是此事应该徐显秀来问。

于情于理都是如此。

虽说论此时军中品级,高敖曹就是实打实的二把手。

但因为徐显秀乃是徐英亲弟,此前陈度阵中说军中代领徐英军主之职,当时形势紧张自然无人能问,可此时高敖曹和徐显秀都觉察到了军中有些蠢动。

所以,这一次高敖曹和徐显秀带着一众队副大小军官们进帐,其中当然有为陈度在坞堡阵前之举不解而来问询之故。

但更重要的是,也是高敖曹和徐显秀两人几乎同时心中有默契的一点。

那就是……要把这些蠢蠢欲动的想法,扼杀在苗头!

不管高敖曹如何觉得应该马不停蹄往怀荒而去,也不管徐显秀如何担忧自己大兄安危。

在两人看来,有一点是重要于任何事情的,那就是现在军中不能出动乱,不能出岔子!

本身干的就是刀口舔血,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故而高敖曹和徐显秀简单几句话一对,便一起下了这个决定。

以所谓进谏之名,行安抚众人之实!

当然,如果真有个别不长眼的死硬将官,到时候也是要趁此机会行雷霆之势拿下。

所谓菩萨心肠,雷霆手段便是如此了。

但是……

现在就是高敖曹和徐显秀都有点迷茫!

先前也是不知不觉中沾染了陈度的风气,做了许多提前准备法子,结果一到陈度这,现在发现全都用不上!

众人进来约莫都有半柱香功夫了,陈度依旧坐在胡床马扎上,埋头案牍,完全沉浸到自己的案头工作上,似乎根本不知道身后众人如同罚站,进而竟渐渐蔓延起一阵阵惊惧之情。

甚至有些将官都胡乱猜测起来,莫不是自己在战场上犯了什么错?

据说这陈度在打赢第一场小胜仗后还叫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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