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风行水上,行参合陂故事(2 / 2)
路越发泥泞,突然想到的点子。
没想到还真行!
当然,此时正为自己小巧思而得意的陈度,还不知道自己这么灵机一动,在坞堡上的斛律石已经认出来这是另外一个阵!
“我知道了!水地为比,这是比阵!”
当然,陈度这边也不是一点冲击没有。
柔然军阵那次冲击,当时自己作为阵眼,是要倍增军阵真气。
而这次差不多是要遮护全阵,要靠着自己水行真气在阵眼中居中调节,这才让整个阵型为之一偏。
如此一来虽说耗费真气不多,两边一接,弄的自己几乎不能自持。
真真是气血翻涌!
身为阵眼的自己还能接得住,刚才那个土行修行者筑基底层,修为差了一点没顶住,一下子身形晃动,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而此时在坞堡城墙上看着这一切,对这些阵法其实极有研究的斛律石,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接下来斛律恒又带着人和陈度这边来回冲了几次,后面有些跑的稍快一些的斛律氏骑兵们也添加了军阵。
虽说这些是普通兵卒,却也能因为真气军阵获得如力量耐力一般的增强。
平时能拉一石弓的精锐,在军阵中都能拉动一石半这样。
然而……
几次冲锋之后
斛律军这边居然伤亡越来越多!
而陈度那边只有两三人坠马,还保持了十分完整的阵型。
这一下,魏军营寨和逃难边民呼喝声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居然越来越大!
响应着每一次陈度骑兵军阵的対冲。
而兑金军阵的命门,斛律石再清楚不过。
一句话就是……
刚猛易折,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想到自己这支仅剩的精锐力量如果失败的可能后果,可能连坞堡都要动乱起来保不住!
一念至此,斛律石立刻下了一个在此时自己这个位置上最为合理也是无奈的选择。
“预备儿郎随我出城!”
……
陈度这边又一次冲锋冲掉对面兑金军阵数人,甚至差点就要把夹在其中游离于军阵外的徐英斩于马下。
这兑金阵的副作用看起来也很大嘛!
现在反而象自己是刀片刮鱼鳞了,每刮一次就一大片!
不过,形势依旧紧张,甚至对自己这边其实越发不利。
因为后面的斛律军主已经压过来了,自己再能刮,也不可能二三十人把对面六七百人给刮完!
而且己方也开始减员了。
而此时,当陈度遥遥看见坞堡大门再次洞开,其他人都大惊失色,对面斛律军喜出望外,齐声欢呼振动的时候。
陈度却是终于心头重石落地!
来了!
便是此刻!
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甚至连对面斛律恒都根本想不到。
如何自己这边得了坞主亲自增援后,陈度还敢……
喊这么一句的!
“再冲一次!”
陈度心中一动,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便将军阵阵眼中早周转多时的坎水真气,隐隐而成磅礴蒸汽!
一如当兑金的燥烈之气被艮土大量吸收后,地上的水温开始升高。
其势如风行水上。
原来真正的风行水上是这个意思啊?
当年参合陂,是不是也是如此模样?
脑中念头电转,而整个魏军军阵已经随着陈度一声令下,一个转身,横队变成了纵队,直接甩了出去!
就如风卷残云般楔入斛律军阵纵队中,将其拦腰全部截断。
支撑到极限边缘的泽天诀阵如同紧绷的弓弦,应声而裂!
而斛律石看到此情此景更是心中大急,疾速催动座下马匹和生力军来援。
根本不及多想,陈度直接领着军阵打马便走,选择了远离河边边民的路线,直趋自家大营而去。
而斛律石情知或许有什么不对,但此时坞堡人心已不容自己再撤回去了。
且陈度这么一战,必然也是损耗极大!
“诸位斛律高车儿郎随我一起!”
“踏平汉儿营寨!”
坞堡凑出来的将近一千宾客,部曲,乃至牧民,以及本就有的私兵。
在后面烟尘滚滚,追着陈度二十人不到的军阵,直趋大营而来。
营寨中的呼延族早已准备好,直接挥起黑旗。
旗语即为……
全体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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