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攻守之势异也!(1 / 2)
几里地对于俱为轻装的高欢和呼延族两部骑兵来说,不过是一刻功夫时间便赶到。
“这几天这边雨倒是少了些!”侯景朝着与自己并肩领百馀骑卒前奔的呼延族来喊,“地也没有之前那么泥泞了!”
呼延族点点头,还转头看了看侯景,一路过来虽然没多久,但自己已经看出来了这侯景也不是个易于之辈!
单说这人身上真气,自己就有些琢磨不透。
似乎是金之一行。
但是和怀荒徐氏的庚金一脉,又不太相象。
其气之卦象隐隐有一种山风蛊象。
总之在军中,这种奇怪金行真气极为少见,想到这,呼延族还又不经意间眼角扫过那侯景跛脚。
莫非这跛脚和那侯景所修炼真气有关,要知道,对于许多真气修行之士来说,自己修行的真气如何很多时候会在外貌形态上反应出一部分。
比如自己的程度君主和高欢,都是水行真气,两人初看都是温润如玉。
至于高傲草,高三哥,修的那离火真气,又是烈中又烈的变化,所以就连络腮胡都多长许多,平时更是恨不得披头散发。
呼延族在这边一顿胡思乱想的时候。
“其实这是坏事。”高欢在一旁在马上来言,“那泥浆地对于马匹影响比腿脚走路更甚,也难怪呼延说现在柔然人袭扰越发频繁了。”
呼延族点点头,众人脸色也是一个个凝重起来。
“不过我说句实话。”高欢一脸呼延族十分熟悉的那种恳切之意,因为陈度也经常这么跟自己说话来着。
“到这种地步,一路护送难民至此,且还有数千、四五千人之众,已是极为不容易了!”
“你们的陈度军主,足可称一句年少英杰!”
一路过来,高欢都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在看到这个老弱队伍的最后一个老人,见着一个半大孩子估计其父母要么是逃荒走了,要么可能在某次抓壮丁中已经被抓走了。
见到此情此景,高欢也是想起了自己年幼出生不久后母亲就去世,父亲又因家道中落,几乎没照顾自己。
看着这些难民逃亡,由此想起了一幕幕童年悲惨往事。
心中对素未谋面的陈度,自然而然更多了一份叹服。
只不过高欢心中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这陈度如此善于收拾人心,实在是出乎自己意料,而现在见到一个老弱妇孺队伍尚未被陈度抛弃的时候,心中更是复杂。
为何?
因为说白了,收拢人心,那收拢那些青壮年还算有用,收拢这些老弱妇孺、
老弱病残的人心有什么用?
但抛却心中这些复杂念头后,高欢盯着已经离自己慢慢远去的老弱妇孺难民队伍,脸上确实疑惑更甚。
陈度人呢?
“等等,呼延贤弟,你家陈军主的兵在哪呢?”
“在前面。”
呼延族扬鞭一指,侯景、司马子如等人齐齐扭头一看,一队极为齐整的兵马,翻过山坡,朝着怀荒援军过来了。
然后就听到了一个极其清朗,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没那么雄浑,却充满了一股前所未见的清明锐气。
“来者可是贺六浑、侯万景,还有司马遵业?”
高欢等人一看,一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分的青年拍马奔出军阵,率着身旁几位将官一般的人物,朝着自己奔来。
那年轻人虽说没有高欢,如此这般那般风流倜傥,但也绝对不差了。
特别是司马子如,这看人一向极准的。
一看陈度那模样,立刻便将其和许洛阳富贵世家子弟,形象联系在了一起。
身旁魏军见着燕军到来,也是齐齐驻足,继而挥起手中各种长兵短兵,齐声呼喝起来。
高欢等人自然明白,这人就是陈度了。
对方做了如此热情姿态,自己当然要投桃报李。
这边高欢、侯景,还有司马子如以及呼延族一起,也是策马奔出己方数组,朝着这几千人的魏军和难民主将,这位年轻将官陈度奔去。
及至几匹马相遇,陈度率先翻身下马,高欢等人自然也是依样画葫芦。然后,正当高欢等人准备行中原世家之礼的时候。
万万没料到!
那陈度一步跨上,直接伸一手,就这样将高欢的手握在掌中,然后另外一只手随即搭上。
高欢这边有些反应不及,怎么能猜得到,这刚见面,对面就做如此热情欢迎姿态?
且有几百兵士,以及身后稍远处的老弱妇孺都纷纷驻足来看,自己也不好将手抽出。
就只好让陈度这么握着。
底下那几人似乎也是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了陈度这等习气,接着司马子如,还有侯景等人也翻身下马,也是一个个赶上来,双手互相握住。
那高敖曹握住侯景的手,徐显秀牢牢握住了司马子如的手。
一时间双方心思各异,一时居然无话。
而旁边以及后面的那些军士们,只当是大部援军已来,心中激动之情更甚,越发激昂起来。
那声音一浪高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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