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双魂再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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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上,竟在画上女子嘴角凝作血痕。

她俯身拾画的指尖划过美人泪痣,无名指上那枚缺角翡翠戒指硌在纸页上——戒面缺口与三小姐尸旁的翡翠碎屑严丝合缝。

我忽的嗅到龙涎香,这是她独有的熏香,却曾在三小姐遇害夜的窗棂上残留。

"三小姐常来此处赏画。"我故意将木盒推到她面前,阿楚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表姐可知这些画的来历?"

柳清婉瞳孔骤缩的刹那,腰间银铃突然急响如骤雨。

我条件反射捂耳,却在混乱中瞥见镜中倒影——她身后屏风上,美人图的影子与她身形重叠,恰似画中恶鬼踏影而出。

晏辰破门而入时,柳清婉的剪刀已刺到我面门,我闭眼抓住她手腕,指腹触到皮下一处凸起的疤痕,形状竟与沈府密道的机关暗纹相同。

她发间珠翠散落,后颈露出的朱砂胎记,正与木盒中第七张美人图上的印记分毫不差。

搜查她闺房时,床底暗格的日记里记着毛骨悚然的真相:"第七个替身又死了,父亲说需寻八字全合的女子,方能开祠堂秘库"

最后一页写于三小姐遇害当夜,字迹狂乱如血:"她发现了替身的秘密!绝不能让她活着去报官!"

我合起日记望向铜镜,忽觉某张美人图上的女子眉眼与我有三分相似,而檀木盒里第十二张画纸仍是空白,纸页边缘似乎还留着待填的生辰八字。

三日后沈府戏台开锣,我缩在后台盯着戏子们惨白的油彩脸,锣鼓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

戏班班主捧着猩红戏服走来,缎面擦过手背时的冰凉触感,让阿楚的身子不受控地发抖。

"表小姐可愿试戴这凤冠?"他咧嘴一笑,金牙在烛下泛着诡异的光。

我看清戏服领口的暗褐色血渍,形状与三小姐指甲缝里的布料纤维分毫不差。

恰在此时晏辰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班主可愿引荐贵班的傀儡戏?"

幕布后的二十具傀儡排列如仪,每具关节都缠着红绳,绳端系着刻"柳"字的铜铃。

我听见细微的齿轮转动声,竟见其中一具傀儡的眼珠在缓缓转动。

班主擦拭傀儡脸颊的油彩,露出与柳清婉相似的眉骨:"这是新制的机关人偶,能仿生人言动。"

锣鼓声突然急如密雨,台上傀儡正演着三小姐遇害的场景。

银簪刺入傀儡胸膛时,台下叫好声与记忆中翠儿的尖叫重叠。

我攥紧的掌心忽然黏腻,低头见满手黑色粉末。

"这是操控傀儡的''牵机粉''。"晏辰的银针探入粉末即变黑,"三小姐怕是中了此毒,才如傀儡般任人摆布。"

后台突然陷入黑暗,我被人拽进怀里,熟悉的沉水香气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火把亮起时,班主倒在血泊中,咽喉插着支刻"柳"字的弩箭。

他攥着的傀儡线上系着枚翡翠戒指,与柳清婉那枚严丝合缝。

刹那间我忆起三小姐临终口型,分明在说"傀儡祠堂"

搜查戏班马车暗格时,发现的账簿里记着柳家用傀儡术操控官员的罪证,最后一页血书赫然写着:"若事败,启备用傀儡。"

夹层里的画像上,是照着我容貌所绘的眉眼,旁边批注着密密麻麻的穴位图。

城西鸿运赌坊的骰子声撞得人头疼,我躲在晏辰身后,闻着汗臭与脂粉气直犯恶心。

赌坊老板谄笑时袖口露出的刺青,与柳家船队水手的印记如出一辙。

我瞥见后堂门缝闪过的人影,腰间玉佩纹路竟与三小姐生前所佩相同。

晏辰掷骰子的瞬间,我触到桌面凸起的暗纹——那是朵残缺的并蒂莲,与血帕上的图案分毫不差。

老板笑容僵住的刹那,袖中滑出的匕首刃上,淬着与"醉生梦死"香同源的剧毒。

打斗中我听见后堂密语:"账本在暗格柳家护卫已到"

我踹开后堂门时,正见黑衣人往火盆里扔账本。

火焰燎到发梢的剧痛中,我抢出半截焦页,上面模糊写着:"三月十五,漕运三号船,私运西域禁品"日期正是三小姐遇害前两日。

夹缝里的纸条画着柳家祠堂地形图,某间偏房用朱砂画了叉。

赌坊外马蹄声如雷,柳家护卫将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我贴着墙面感受到地面震动——这是在药铺听惯了马车经过的本能。

晏辰握紧我的手:"走密道,我断后。"

密道霉味呛得肺叶生疼,转角蛛网缠住发丝,指尖触到的黏腻液体竟是新鲜血迹。

循着血迹推开石门,强光中只见密室里列着数十具与柳清婉一模一样的傀儡,中央石台上的檀木匣刻满并蒂莲,匣盖上一滴血珠正缓缓滚落。

月夜里的沈府祠堂铜锁泛着冷光,我攥着赌坊得来的钥匙,指尖因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呢喃而发凉。

钥匙插入锁孔的刹那,晏辰按住我的手:"有机关。"

我听见齿轮轻转,拽着他急退半步,暗箭擦着耳畔钉入立柱,箭羽上沾着赌坊黑衣人同款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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