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外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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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扔进一个简陋的营帐。

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阿楚忍不住干呕起来。

“嗤。”

帐帘被掀开,晏辰走了进来。

他脱下沾血的盔甲,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与这肮脏的营帐格格不入。

“大靖的士兵,都像你这么没用?”

晏辰拿起桌上的水囊,喝了一口。

水流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浸湿了衣襟。

阿楚别过头,不敢看。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其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

说自己是被迫替父从军的?

他们会信吗?

恐怕只会认为她在胡言乱语。

“哑巴了?”

晏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紫的嘴唇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阿楚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我不是士兵。”

晏辰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有趣。

“哦?那你是什么?”

“我……”阿楚咬了咬唇,“我是替我父亲来的。”

晏辰沉默了片刻。

他蹲下身,与阿楚平视。

距离拉近,阿楚能更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冷香。

像雪后松林的气息。

“你父亲是谁?”

“我……我不知道。”阿楚低下头,“我只知道他被征了兵,我……我不能让他来。”

这是原主的记忆。

一个模糊的身影,几句简单的嘱托。

晏辰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叫什么名字?”

“阿楚。”

“阿楚……”晏辰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好名字。”

他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给她点吃的,别冻死了。”

留下这句话,帐帘落下。

阿楚愣在原地。

她不明白。

这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什么会对她如此……宽容?

很快,一个士兵端来了一碗热粥。

粥很稀,里面只有几粒米,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菜。

但在这寒冷的营帐里,已是难得的温暖。

阿楚狼吞虎咽地喝着粥。

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驱散了一些寒意。

她开始思考。

该如何逃出去?

留在这里,迟早是死路一条。

可她手无缚鸡之力,又被捆着,怎么逃?

正想着,帐帘又被掀开了。

晏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

他将披风扔在阿楚面前。

“穿上。”

阿楚看着那件披风。

料子是上好的绸缎,边缘绣着银色的花纹。

比她从前在晏府穿的任何一件衣服都要精致。

“将军……”

“穿上。”晏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阿楚犹豫了一下,笨拙地用被捆着的手,将披风裹在身上。

披风很长,几乎拖到地上,带着淡淡的冷香。

是晏辰的味道。

“解开她。”晏辰对守在门口的士兵说。

士兵愣了一下,还是上前解开了阿楚手上的绳子。

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阿楚揉了揉手腕,有些不解地看着晏辰。

他到底想做什么?

“跟我来。”

晏辰转身向外走去。

阿楚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晏辰要带她去哪里。

心里有些害怕,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走出营帐,外面的风雪已经小了些。

军营里灯火通明,士兵们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与大靖军营的混乱截然不同。

晏辰带着她,走向营地中央的一座大帐。

那是主帅的营帐。

帐内温暖如春,铺着厚厚的地毯。

角落里燃着一盆炭火,噼啪作响。

晏辰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地图看了起来。

“坐。”他头也没抬地说。

阿楚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打量着帐内的陈设。

简洁,却处处透着精致。

书架上摆满了书,墙上挂着一把古朴的长剑。

这一切,都与她想象中杀伐果断的将军形象不符。

“你识字吗?”晏辰忽然问。

阿楚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原主确实不识字。

晏辰放下地图,看着她:“我教你。”

阿楚瞪大了眼睛。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个敌国的将军,要教她识字?

“将军,我……”

“不想要?”晏辰挑眉。

“不是……”阿楚连忙摇头,“只是……为什么?”

晏辰看着她,眼神深邃。

“因为,我觉得你不像个士兵。”

他顿了顿,又说:“倒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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