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楚晏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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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多年,连当年的桃花影落飞神剑都快忘了。

忽听水声响动,一艘小船破雨而来。

船头的少女撑着伞,笑靥如花。

“陆庄主,借你的地方避避雨?”

陆乘风皱眉,却还是让家丁把船引过来。

阿楚跳上岸,晏辰紧随其后,手里还捧着个木匣子。

“我们带了好东西。”阿楚打开匣子,里面是些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

陆乘风看着那些东西,不明所以。

阿楚却自顾自地组装起来,很快就拼出个铁架子。

“这是轮椅。”她拍拍扶手,“你试试?”

陆乘风犹豫了一下,在晏辰的搀扶下坐了上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竟异常平稳。

他试着转动摇杆,轮椅真的动了起来。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乘风的手抚过冰冷的金属,忽然老泪纵横。

“你们……”

“别谢我们。”阿楚摆摆手,“我们还想跟你讨样东西。”

她指向墙上的画,那是幅桃花盛开的图景。

“我想知道,这幅画里的阵法怎么走。”

陆乘风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转动轮椅,来到画前。

“这是我师父亲手画的。”他的指尖划过画中的小径,“其实这阵法的关键,不在机关,而在人心。”

暴雨倾盆而下时,梅超风正在破庙里啃着什么。

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气息,让人作呕。

忽听庙门被推开,风雨灌了进来。

她猛地抬头,九阴白骨爪蓄势待发。

却见那对男女站在门口,男的手里举着伞,女的怀里抱着个药箱。

“梅前辈,别来无恙?”阿楚笑眯眯地说。

梅超风的指甲离她的喉咙只有寸许。

“你们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们是来给你治病的。”阿楚打开药箱,里面是些瓶瓶罐罐,“你练的九阴真经是假的,再练下去,经脉会寸断。”

梅超风冷笑:“我不信。”

“不信?”阿楚拿出根银针,“你是不是每次运功,心口都会疼?”

梅超风的脸色变了。

晏辰忽然开口:“我们知道你想报仇,但害你和陈玄风的不是黄老邪。”

他从怀里掏出封信,是从桃花岛书房找到的。

“是欧阳锋偷了真经,还嫁祸给你。”

雨声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

梅超风看着信纸,枯槁的手指微微颤抖。

阿楚趁机将银针刺入她的穴位。

“这是麻沸散,不会疼的。”她轻声说,“我们帮你把经脉理好,以后……”

梅超风忽然笑了,笑声凄厉。

“理好又能怎样?我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谁说的?”阿楚从药箱里拿出个小镜子,“你看,你还是很漂亮的。”

镜子里映出张苍白的脸,虽然布满伤痕,但眉眼间的轮廓还在。

梅超风愣住了,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这是她失去双眼后,第一次“看见”自己。

蒙古的草原一望无际。

成吉思汗的金帐前,篝火燃得正旺。

晏辰正捧着个沙盘,跟拖雷讲解着什么。

“你看,这里可以挖条渠,把水引过来。”他用树枝划出河道,“这样就算天旱,也有收成。”

拖雷听得入神,忽听帐外传来争吵声。

阿楚叉着腰,跟个络腮胡大汉对峙。

“我说不行就不行!”她手里攥着个火药配方,“这东西太危险,不能给你们。”

大汉正是木华黎,脸涨得通红。

“大汗要征西,正需要这火器!”

“征什么征?”阿楚把配方塞进怀里,“好好种地不好吗?”

成吉思汗走出来时,正看见晏辰把阿楚拉到身后。

“大汗。”晏辰躬身行礼,“阿楚她不是故意的。”

成吉思汗哈哈大笑:“无妨。”他看向阿楚,“小姑娘,你有什么想法?”

阿楚仰头看着这个雄才大略的帝王,忽然说:“我给你造水车和织布机,你别再打仗了好不好?”

帐外的风很大,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成吉思汗盯着沙盘上的河道,忽然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若是早三十年,或许我会答应你。”

他拍拍晏辰的肩膀,眼神复杂。

“这孩子,跟我年轻时很像,却比我懂变通。”

华山之巅,云雾缭绕。

欧阳锋疯疯癫癫地跑来跑去,嘴里喊着“我是天下第一”。

黄药师吹着箫,调子有些哀伤。

洪七公啃着鸡腿,看着远处的云海发呆。

阿楚和晏辰坐在一块巨石上,分享着最后一块桂花糕。

“你说,这华山论剑,还有意思吗?”阿楚问。

晏辰摇摇头:“没意思。”

他手里的打狗棒被改成了鱼竿,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洪七公听见了,把鸡腿骨一扔。

“谁说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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