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大话西游(7 / 7)
,她真的能回去。
回到那个有槐花香气,有药杵声,有【他】的地方。
晏辰坐在山寨的屋顶上,看着手里的珠子发呆。
这东西是那个金甲男子塞给他的,说能帮他找到想找的人。珠子里流动着金色的光,像极了盘丝洞里,那消散的元神。
他想起那个红衣女子的笑容,想起她眼角的朱砂痣,想起她抱他时,眼泪的温度。
心里的那份牵挂,像生了根的藤蔓,缠得越来越紧。
“帮主,该出发了。”络腮胡在下面喊,他已经收拾好了行囊。
他们要去西天,不是为了取经,而是为了找一个传说中的湖。据说,那湖里的水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
晏辰捏紧了珠子,纵身跃下屋顶。黄沙在他脚下扬起,像极了他第一次挥刀时的模样。
他不知道前路有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想找的人。
但他知道,只要往前走,总会有答案。
就像在药铺时,阿楚总说,药草要慢慢熬,才能出药效。
有些等待,有些寻找,也需要慢慢来。
阿楚站在湖边,看着水里的倒影,忽然笑了。
水里的人穿着粗布裙,梳着简单的发髻,发间别着朵新鲜的槐花——正是她熟悉的模样。
她摸了摸脸颊,触感粗糙,带着薄茧,是属于阿楚的手。
原来,她真的回来了。
湖对岸传来药杵声,“砰砰”的节奏,像极了陈婶在碾药。阿楚提着裙摆跑过去,看见陈婶正叉着腰,对着石臼里的槐花发脾气。
“这死丫头,跑哪去了?药都凉了!”
阿楚站在原地,看着陈婶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陈婶。
“陈婶,我回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婶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她,眼睛瞪得溜圆:“你这丫头,去哪疯了?身上怎么这么脏?”
阿楚笑着抹了把脸,把手里的珠子藏进袖袋:“没去哪,就在附近转了转。”
陈婶哼了一声,把药杵塞给她:“赶紧碾药!等下还要去给张大爷送药呢。”
阿楚接过药杵,这一次,她没有觉得重。
石臼里的槐花还是带着小黑虫,可她却笑着捻起那些虫子,扔进旁边的草丛里。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怪怪的?”陈婶疑惑地看着她。
阿楚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低头碾着槐花,看着白花瓣在石臼里渐渐变成泥,心里的暖意一点点蔓延开来。
或许,有些经历,不需要记得太清楚。
只要知道,自己是谁,要去哪里,就足够了。
晏辰站在湖边,看着水里的倒影,愣住了。
水里的人穿着月白襕衫,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熟悉的骄傲——正是他自己的模样。
他抬手摸了摸脸,触感光滑细腻,是属于晏辰的皮肤。
腰间的铜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块玉佩,上面雕着朵歪歪扭扭的槐花。
“我回来了?”他喃喃道,声音清朗,是他熟悉的调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晏辰回头,看见【他】正站在不远处,穿着粗布短褂,手里提着个药箱。
那是阿楚的药箱。
【他】笑了笑,眼角的朱砂痣闪着:“你终于回来了。”
晏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有些交换,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他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药箱,指尖触到粗糙的木柄,却觉得无比安心。
“药呢?”晏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从药箱里拿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刚做好的槐花糕:“还热着。”
晏辰接过糕,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两个身影并肩站着,倒影在水里渐渐重合。
或许,他们谁也没有回去。
或许,他们一直都在这里。
只要彼此还在,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风拂过湖面,带来淡淡的槐花香。
这一次,晏辰没有皱眉,只是笑着,把手里的槐花糕,递了一半给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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