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花零骨(2 / 7)
擦,正想反驳,就见台上起了变故。
霓漫天正展示着自己的灵根,引来一片惊叹,轮到花千骨时,她却什么也召唤不出来。
台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霓漫天更是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
"连灵根都没有,也敢来长留拜师?"
花千骨攥紧了拳头,小脸涨得通红。
"我我可以学的,我不怕苦。"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子画突然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弟子花千骨。"小姑娘怯生生地回答,头埋得更低了。
白子画看着她,眼神深邃难辨。
"你没有灵根,修仙之路于你而言,比登天还难。"
阿楚在树后急得直跺脚。
"快说啊,你是百年难遇的天煞孤星!"她恨不得冲上去摇着花千骨的肩膀大喊,"拜他为师没好下场的!"
晏辰拉住她,示意她别冲动。
"再等等。"
台上,花千骨却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弟子不怕难,只要能留在长留,哪怕只是做个洒扫的弟子也行。"
白子画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你便留下吧。"他顿了顿,补充道,"暂入绝情殿,做个侍墨的小童。"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霓漫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阿楚在树后直接跳了起来。
"完了完了,剧情还是按原路线走了。"她抓着晏辰的胳膊,"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独处!"
晏辰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突然拉着阿楚往树林深处走。
"跟我来。"
两人绕到试炼台后方,恰好看见白子画带着花千骨离开。
阿楚正想追上去,却被晏辰按住。
"你看那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假山,"有人在盯着他们。"
阿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假山后闪过一抹紫色的衣角。
"是杀阡陌?"她眼睛一亮,"他居然来得这么早?"
晏辰点头,突然计上心头。
"有办法了。"他从包里翻出个小镜子,对着阳光晃了晃,镜面反射的光斑恰好落在白子画身前的石阶上。
白子画脚步一顿,警惕地望向四周。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假山后的人影迅速退去。
"你这是干嘛?"阿楚不解地问。
"制造点小麻烦。"晏辰收起镜子,"至少能让杀阡陌晚几天和小骨正式见面。"
阿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晏辰看了看白子画和花千骨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杀阡陌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当然是去给尊上添点堵。"
两人悄悄跟在白子画身后,一路来到绝情殿。
看着那座悬浮在云端的宫殿,阿楚忍不住咋舌。
"这地方也太冷清了,住久了不抑郁才怪。"
晏辰示意她小声点,拉着她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柏后面。
只见白子画让花千骨在殿外等候,自己则进了内殿。
"机会来了。"晏辰推了推阿楚,"快去跟小骨套近乎。"
阿楚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了出去。
"嗨,小骨!"她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友善,"还记得我吗?早上在山门口见过的。"
花千骨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姐姐是你?"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阿楚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到花千骨身边,"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拜那个白衣仙长为师。"
花千骨更困惑了。
"为什么?尊上他他看起来很好啊。"
"好什么好。"阿楚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他就是个冰块脸,而且克徒弟,你要是拜他为师,以后哭都来不及。"
花千骨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正想再问,殿门突然开了。
白子画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阿楚。
"你是谁?为何在此喧哗?"
阿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笑容。
"仙长您好,我是我是新来的洒扫弟子,迷路了。"
白子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长留的弟子服饰,并非你这般。"
阿楚心里暗骂自己忘了这茬,正想编个理由,晏辰突然从树后走出来。
"她是我师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他对着白子画拱手行礼,"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不等白子画开口,拉着阿楚就走。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出老远才停下来。
阿楚捂着胸口喘气,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望。
"吓死我了,他的眼神跟x光似的。"
晏辰擦了擦额头的汗,突然笑出声。
"至少我们成功在他心里留下了疑点。"他拍了拍阿楚的肩膀,"走,去找点吃的,从昨天到现在还没正经吃过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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