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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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商宫长老下意识捂住袖口,这举动反而露了破绽。

金繁上前一步:“长老可否让在下一观?”

算盘被搜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算珠背面竟刻着密密麻麻的“无”字。

“现在能说说了吗?”宫子羽的声音冷得像冰,“无宫门的余孽。”

商宫长老突然笑起来,笑声里混着齿轮转动的轻响。

“你们以为月长老是真凶?”他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宫鸿羽当年灭我全族时,可没手软。”

阿楚倒吸口凉气:“原来你才是幕后黑手!”

“不全是,”面具人指了指天空,“今晚的好戏,才刚开场。”

话音刚落,天边突然炸开朵血色烟花,整个宫门的灯瞬间熄灭。

黑暗中响起无数翅膀振翅的声音。

“是真的噬心蛊!”有人尖叫。

晏辰迅速拽过阿楚护在怀里,指尖摸到腰间的银叶哨子。

“还记得我们练过的哨声暗号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阿楚点头,从发间抽出根银簪:“放心,我的暗器准头比你好。”

混乱中突然亮起盏走马灯,宫尚角举着灯站在石阶上。

“都别动!”他声音穿透嘈杂,“蛊虫怕这灯油的气味。”

果然,那些黑影在灯前纷纷退散。

阿楚看着灯油里漂浮的雪松香,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开头那香味是伏笔!”

晏辰捏了捏她的手心:“看来系统没骗我们。”

面具人见计划败露,突然往嘴里塞了颗药丸。

“拦住他!”宫子羽喊道。

但已经晚了,面具人身体迅速膨胀,炸开成无数飞虫。

“他把自己炼成了母蛊!”月长老的声音带着恐惧。

飞虫散去后,地上只留下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无”字。

宫子羽捡起令牌,指尖微微颤抖。

“看来宫门的平静,都是假的。”他轻声说。

阿楚突然跟着念:“有些真相,比谎言更伤人。”

晏辰侧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这句台词背得挺溜。”

云为衫突然指着令牌背面:“你们看这个。”

令牌背面刻着幅微型地图,标注着宫鸿羽书房的位置。

“看来还藏着更大的秘密,”晏辰吹了声轻快的哨音,“去不去探险?”

阿楚挑眉:“谁怕谁,不过这次你得走前面。”

两人跟着宫子羽往书房走时,金繁突然追上来。

“带上我呗,”他挠着头,“刚才你们说的‘原着’,能不能给我讲讲?”

阿楚噗嗤笑出声:“想听剧透啊?”

晏辰拍了拍金繁的肩膀:“等解决了这事,我给你讲个三天三夜。”

书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墙上挂满了宫鸿羽年轻时的画像,每张画像里都站着个穿无宫门服饰的女子。

“原来他和无宫门早有勾结,”阿楚喃喃道,“难怪会灭门。”

宫子羽从书架后抽出个暗格,里面放着本日记。

“不是勾结,”他声音发颤,“是爱情。”

日记里记载着段禁忌之恋,宫鸿羽为了保护爱人,不得不假装灭门,实则将无宫门的人藏在了后山。

“那噬心蛊……”阿楚看向晏辰。

晏辰指着日记里的插图:“是用来保护他们的,母蛊在谁手里,就能控制子蛊。”

月长老突然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的,他每次去后山,都带着雪松香。”

这时,后山方向传来钟声。

“是无宫门的召集令,”云为衫望着窗外,“他们要出来了。”

宫子羽合上日记,转身看向众人。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拿起令牌,“我去后山。”

阿楚拽了拽晏辰的袖子:“经典名场面之‘少主觉醒’,错过等一年。”

晏辰笑着点头:“那还等什么。”

两人跟着大部队往后山走时,阿楚突然停下脚步。

“你觉不觉得,”她望着漫天星辰,“我们好像改变了点什么?”

晏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北斗七星的位置似乎真的偏移了少许。

“或许吧,”他握紧她的手,“但至少这次,我们没帮倒忙。”

远处传来宫子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是宫门执刃宫子羽,今日在此立誓……”

阿楚赶紧拉着晏辰往前凑,嘴里还念叨着:“来了来了,名场面终章!”

晏辰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加快了脚步。

山风掠过树梢,带着雪松香和淡淡的硝烟味。

谁也没注意,那枚掉在地上的青铜令牌,背面的地图正缓缓消失,露出行极小的字。

而阿楚发间的银簪,突然闪过一丝微光。

“unbelievable,”她摸着簪子笑了,“这系统还挺贴心。”

周围的人依旧一脸茫然。

只有晏辰知道,这或许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但那又如何呢。

他看着身边蹦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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