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故事88(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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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味,多了齁死人,得适量。”

愚人推开她的手,固执地又往汤里加了一勺盐。

“吾知盐可提鲜,多则更鲜,汝等休要多言!”

晏辰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低钠盐,往另一个空碗里倒了点。

“你尝尝这个,”他把碗递过去,“这个味道淡,但鲜味一样有。”

愚人半信半疑地尝了尝,眼睛突然亮了。

“此盐为何与吾之盐不同?”

“因为这个含钠量低,”晏辰解释道,“人体需要盐,但过量会导致高血压、水肿,严重的还会中毒。”

愚人听得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那些术语。

但他看着自己那锅已经变成盐水的汤,终于沉默了。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老妇人,看到锅里的情况,忍不住叹了口气。

“儿啊,娘早就跟你说过,做菜要慢慢来,”她拿起勺子舀了点汤,眉头紧锁,“你这是要腌肉啊?”

愚人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娘,我只是想让汤更好喝。”

老妇人摸了摸他的头,拿起另一个锅开始重新煮汤。

“好吃的东西,都得有个度,”她慢悠悠地说,“就像日子,太咸了不行,太淡了也不行。”

阿楚靠在晏辰肩上,看着母子俩一个煮汤一个烧火,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原来最朴素的道理。

往往藏在最平常的日子里。

翠鸟把巢筑在芦苇丛里,离水面只有三尺高,蛋在窝里轻轻晃动。

阿楚举着望远镜,看得眼睛都酸了。

“我说这位鸟妈妈,您这巢是不是筑得太低了?”她小声嘀咕,“万一涨水了怎么办?”

晏辰正在调试风速仪,闻言抬头看了看天空。

“看这云象,明天可能有大雨,”他指着远处的河面,“水位至少要涨半尺。”

翠鸟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突然从巢里飞出来,在他们头顶盘旋。

阿楚从背包里拿出鸟食,撒在地上。

“别怕,我们不是来伤害你的,”她轻声说,“只是觉得你的巢有点危险。”

翠鸟歪着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窝里的蛋,突然俯冲下来,叼起一根芦苇往高处飞去。

“哎,它好像听懂了!”阿楚兴奋地拉着晏辰的手。

只见翠鸟在更高的芦苇丛里盘旋了几圈,开始用新的芦苇加固旧巢,一点点把巢往高处挪。

晏辰拿出相机,拍下这珍贵的画面。

“动物的本能其实很敏锐,”他感慨道,“它们比人类更能感知环境的变化。”

阿楚点点头,突然看到远处有个小孩正拿着弹弓,偷偷往这边走来。

“不好!”她赶紧站起来,朝着小孩的方向大喊,“那边危险,别过来!”

小孩被吓了一跳,弹弓掉在地上,转身就跑。

翠鸟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加快了筑巢的速度,不一会儿就把巢挪到了离水面一丈高的地方。

第二天果然下起了大雨,河水猛涨,原来的巢址已经被淹没在水里。

翠鸟站在新巢里,看着雨幕,发出清脆的叫声。

阿楚撑着伞,看着那小小的鸟巢在风雨中稳如泰山,突然明白了什么。

有时候改变。

不是因为胆小。

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

临江的麋鹿跟着主人散步,见了狗就摇尾巴,一点也不害怕。

阿楚抱着一袋胡萝卜,小心翼翼地递到麋鹿嘴边。

“你这小家伙,心也太大了,”她笑着说,“那些狗可是会咬你的。”

麋鹿眨着大眼睛,叼过胡萝卜,嚼得津津有味。

晏辰靠在廊柱上,看着不远处的狗群,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狗现在不咬它,是因为主人在,”他轻声说,“一旦离开主人的庇护,就危险了。”

主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说。

“此鹿自幼与吾相伴,狗亦识之,何惧之有?”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只野狗从巷子里窜出来,对着麋鹿龇牙咧嘴。

麋鹿吓得连连后退,却还是习惯性地摇着尾巴。

主人捡起石子扔过去,把野狗赶走了。

“你看,”主人得意地说,“它们不敢伤它。”

阿楚却没那么乐观,她把剩下的胡萝卜都给了麋鹿。

“狗是怕你的鞭子,不是怕它,”她认真地说,“一旦你不在了,它怎么办?”

主人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牵着麋鹿继续往前走。

几个月后,阿楚和晏辰再次经过临江,听说那只麋鹿的主人去世了。

他们在郊外看到了它,瘦得不成样子,正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群狗。

狗群一开始还犹豫了一下,见没人呵斥,突然扑了上去。

阿楚赶紧大喊着冲过去,把麋鹿护在身后。

狗群被吓跑了,麋鹿却还是受了伤,腿上流着血。

晏辰拿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给它包扎伤口。

“你看,依赖别人的保护,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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