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故事90(2 / 5)
乎?宁其生而曳尾于涂中乎?”
阿楚正忙着用手机查这句原文,听到问话下意识脱口而出:“of urse 曳尾涂中啊!”
使者们一脸茫然,晏辰赶紧打圆场:“她的意思是,活着甩尾巴比较爽。”
庄子突然哈哈大笑,笑声惊飞了树梢上的麻雀。
“好个‘活着爽’,比那些之乎者也痛快多了。”
他起身时故意往泥里踩得更深,“回去告诉你们大王,我宁愿在这儿当只土鳖,也不去庙堂当块金砖。”
阿楚看着使者们灰溜溜离开的背影,突然戳了戳晏辰的胳膊。
“你说咱们算不算改变剧情了?原着里可没这段对话。”
晏辰望着庄子重新蹲回泥潭,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只刚抓的泥鳅。
“或许不是改变,是本来就该这样。”
刚走出那片让鞋子沾满泥垢的洼地,阿楚就闻到股木头的清香。
晏辰正在路边用湿巾给她擦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下次再往泥里冲,我就把你鞋带系在树上。”
阿楚吐吐舌头,抢过湿巾自己擦起来,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有间木屋。
木屋前的空地上,两个老者正围着段圆木忙活,其中一人抡着斧头,另一人站在对面,鼻尖上沾着片苍蝇翅膀似的木屑。
“《匠石运斤》!”
阿楚把湿巾塞进环保袋,拉着晏辰就往木屋跑,跑过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又放慢脚步改成散步。
“得装作偶遇,不然太刻意了。”
晏辰配合地整理了下衣领,等走近了才拱手作揖,动作比古装剧演员还标准。
“二位前辈好雅兴。”
抡斧头的老者停下手,斧刃上的寒光在夕阳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你们是?”
阿楚指着那圆木,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我们路过此地,见二位在切磋木工,看着比我们那儿的电锯还厉害。”
站着的老者突然“嘿”了声,把鼻尖的木屑吹掉:“小姑娘懂行?这可不是普通木工活。”
他说着往圆木旁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上木头,“我这搭档,能顺着风把我鼻尖上的灰削掉,还不伤我分毫。”
阿楚眼睛一亮,从背包里掏出包薯片撕开,咔嚓咬了一口:“那你们演示下呗?我给你们录像发朋友圈。”
抡斧头的老者皱起眉,显然没听懂什么是朋友圈,但还是举起了斧头。
晏辰突然按住阿楚的肩膀往后退,低声道:“小心点,这要是失手,可不是流血那么简单。”
阿楚刚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就见那斧头带着风声劈了下去,速度快得只留下道残影。
等木屑纷飞着落下,站着的老者鼻尖上的木屑没了,连汗毛都没少一根。
“wow!”
阿楚的惊叹刚出口,就见那老者突然捂住鼻子,脸色变得煞白。
“怎么了?”
抡斧头的老者赶紧放下斧头,阿楚也凑过去看,发现老者鼻尖上有个比针眼还小的红点。
“好像蹭破点皮。”
晏辰从急救包里拿出创可贴,刚想递过去,就见那老者摆摆手。
“无妨,这点伤算什么。”
他说着突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沟壑,“只是没想到,练了三十年的功夫,今天竟被两个娃娃看出破绽。”
阿楚突然觉得手里的薯片不香了,她看看那片落在地上的木屑,又看看老者鼻尖的创可贴,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晏辰拉了拉她的衣袖,却被老者按住了手。
“小姑娘很聪明。”
老者的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有些功夫,总得有点瑕疵才像真的。”
离开木工坊时,阿楚还在纠结那斧头到底是不是故意偏了半寸。
晏辰把她的背包抢过来自己背上,指尖勾着她的小指往前走。
“别想了,再想下去,你该怀疑《庄子》是不是古人写的科幻小说了。”
阿楚“哼”了声,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面树梢上的黑影。
那黑影看起来像只大号猫头鹰,爪子里却攥着块黑乎乎的东西,正警惕地盯着树下。
树下站着个穿青衫的男子,手里捧着个玉盘,盘子里似乎放着什么宝物。
“《鸱得腐鼠》,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晏辰从背包侧袋摸出包牛肉干,撕开包装递给阿楚,“看那鸱的造型,像是加了特效的猫头鹰。”
阿楚刚咬了口牛肉干,就见那青衫男子突然抬头,视线正好对上树梢的鸱。
“鹓鶵过之,仰而视之曰:‘吓!’”
青衫男子的声音清朗,却带着莫名的傲气,阿楚差点被牛肉干呛到。
“这人是惠子吧?果然跟书里写的一样,像个杠精。”
晏辰正拿出望远镜观察那只鸱,闻言轻笑出声:“等会儿他还得跟庄子抬杠,不过这次好像提前了。”
话音未落,就见那鸱突然发出刺耳的叫声,爪子里的腐鼠掉下去半块,正好落在惠子脚边。
惠子像是被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