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故事97(2 / 10)
”
阿楚这才看到,城门下绑着十几个灾民。
马良咬着牙,刚要交出笔,晏辰突然拿出无人机,升到空中。
“看到没,”他指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你粮仓里的粮食,根本不是赈灾的,是要运去倒卖的。”
县太爷脸色一变:“胡说!”
“要不要我把账本念出来?”晏辰拿出从管家身上搜来的账本,“三月初三,私吞赈灾粮五十石;四月初五,倒卖官盐……”
县太爷慌了,下令放箭。
马良立刻画了面盾牌挡住箭雨,阿楚则用扩音器播放县太爷和管家的对话录音。
士兵们听到县太爷的贪腐行径,纷纷放下了武器。
最终,县太爷被士兵们绑了起来,灾民们重获自由。
马良看着晏辰和阿楚,郑重地说:“多谢二位,只是……”他看向自己的毛笔,“刚才那玉佩,好像让笔失去了灵性。”
阿楚掏出放大镜,发现毛笔笔尖有个细小的缺口:“是被玉佩的邪气伤到了!”
晏辰突然想起什么,拿出随身携带的纳米胶带:“试试这个。”
他小心地用胶带粘好缺口,马良试着画了只蝴蝶,蝴蝶立刻活了过来,落在阿楚的肩上。
“真的好了!”马良惊喜道。
夕阳下,马良用神笔给村民们画了新的房屋和农具,阿楚和晏辰坐在山坡上看着。
“原来故事背后,还有这么多事。”阿楚轻声说。
晏辰握住她的手:“就像人,不能只看表面。”
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的笛声,阿楚突然指着天空:“快看,是刚才那只飞鸟!”
飞鸟盘旋几圈,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飞去,仿佛在指引新的方向。
刚站稳脚跟,阿楚就被头顶的鹊桥惊得张大了嘴。
成千上万只喜鹊首尾相接,在银河上架起座闪烁着微光的桥,桥两端,一男一女正朝着彼此奔跑。
“牛郎!织女!”阿楚激动地抓住晏辰的胳膊,“一年一度的名场面啊!”
晏辰拿出高倍望远镜,调焦看向桥面:“穿粗布衣服的是牛郎,抱着孩子,旁边穿云锦的是织女。”
阿楚抢过望远镜,看着两人在桥中央相拥,眼眶有点发热:“好感人哦,就是太短了啦。”
“根据记载,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晏辰从包里掏出折叠凳,“坐下来慢慢看。”
两人刚坐下,就见个穿仙裙的少女飘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的衣服:“你们是哪里来的仙人?穿得好生奇怪。”
阿楚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望远镜:“我们是从凡间来的,这是望眼镜,能看得很远哦。”
少女接过望远镜,对着银河一看,惊讶地捂住嘴:“哇!能看到对岸的桂花树!”
“她是织女的侍女,叫云岫。”晏辰在阿楚耳边轻声说。
阿楚点头,刚要说话,就见王母娘娘带着天兵出现在鹊桥尽头,脸色铁青。
“时辰到了!”王母娘娘举起玉簪,鹊桥开始震动。
牛郎和织女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啊!”阿楚忍不住喊道,“多给点时间嘛!”
王母娘娘回头瞪了她一眼:“哪里来的凡女,敢管天庭的事?”
云岫赶紧解释:“娘娘,他们是来……来观礼的。”
王母娘娘冷哼一声,玉簪划过银河,鹊桥瞬间断开,牛郎抱着孩子坠落凡间,织女被天兵拉走,哭得肝肠寸断。
阿楚看得生气:“太过分了!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晏辰却皱起眉:“不对劲,你看王母娘娘的手。”
阿楚用望远镜一看,王母娘娘的左手戴着只黑手套,隐隐有黑气渗出。
“那是什么?”阿楚疑惑道。
云岫叹了口气:“娘娘半年前在瑶池被黑蛟咬伤,从此性情大变。”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这和传说里“因天规拆散二人”的原因完全不同。
“黑蛟?”晏辰追问,“在哪里?”
云岫指向银河深处:“被锁在寒潭,可它的妖气越来越重了。”
正说着,银河突然掀起巨浪,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蛟冲破水面,朝着鹊桥残骸扑来。
“不好!”云岫惊呼,“它要逃出来了!”
天兵们立刻射箭,却被黑蛟的妖气震开。
阿楚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晏辰跑到岸边:“我们有潜水服!”
晏辰反应过来:“你想进去?”
“牛郎织女不能每年都这么惨吧!”阿楚快速穿好潜水服,“传说黑蛟怕至阳之物,你的打火机是防风的,火焰够大!”
两人跳进银河,水冰凉刺骨,好在潜水服足够保暖。
黑蛟正用头撞击寒潭的锁链,锁链已经出现裂痕。
“就是现在!”晏辰点燃打火机,蓝色火焰在水中竟没有熄灭,反而发出刺眼的光。
黑蛟看到火光,发出一声惨叫,猛地沉入水底。
“有效!”阿楚兴奋道。
这时,他们看到锁链下有块发光的石头,上面刻着“情劫”二字。
“这是……”晏辰刚要伸手去碰,石头突然炸开,一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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