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年苏州秘事(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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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后织成一道火网:“老板们放心,我这就带傻妞去安全地方!”

黑衣人见他们要跑,突然甩出几张网。晏辰眼疾手快拉着阿楚纵身跃起,两人踩着院墙的飞檐稳稳落下。

“身手不错嘛晏辰。”阿楚勾住他的脖子,在瓦片上踮着脚,“就是不知道待会儿打架的时候,能不能护住我这朵娇花?”

晏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笑意:“保证把你护得像国宝大熊猫。”他突然指向远处的阁楼,“那边有动静。”

两人猫着腰穿过几重院落,阿楚突然指着墙角的藤蔓:“你看那是不是血迹?”

晏辰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是新鲜的,而且混着药味。”他突然掏出紫外线灯,墙上立刻显出一串模糊的脚印,“看来有人受伤了。”

阿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紫外线灯的光扫过一扇雕花窗:“你看那窗纸上的影子。”

窗内隐约有个人影在翻找东西,动作急促得像在逃命。晏辰刚要推窗,阿楚突然按住他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两人绕到阁楼后门,晏辰用发夹轻易就撬开了门锁。刚进门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声,角落里缩着个穿夜行衣的人,正用布巾捂着流血的胳膊。

“别出声!”那人突然举起匕首,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阿楚突然掏出个手电筒晃了晃:“哥们别激动,我们是路过打酱油的。”她注意到那人腰间的玉佩,和隆庆帝的那块颇为相似,“不过看你这玉佩,身份不一般啊。”

那人突然浑身一震,匕首当啷掉在地上:“你们到底是谁?”

晏辰捡起匕首,发现刀柄上刻着个“裕”字:“看来是当朝裕王的人?”他突然想起史书上隆庆帝登基前就是裕王,“难道是皇室内部争斗?”

那人突然扯下黑布,露出张和朱姓青年有几分相似的脸:“我是裕王次子朱翊钧。”他咬着牙说,“你们要是敢泄露我的行踪,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阿楚突然掏出手机对准他:“小朋友别吹牛,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她晃了晃屏幕上的直播界面,“我们是从未来来的,你爹的年号叫隆庆,你将来的年号叫万历,要不要给你剧透下你能活多久?”

朱翊钧突然脸色惨白,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妖言惑众!我父皇身体康健,怎会……”

晏辰突然捂住阿楚的嘴,朝朱翊钧拱手:“殿下息怒,她只是随口胡说。”他话锋一转,“不过殿下深夜在此受伤,想必是遇到了危险?”

朱翊钧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阿楚掰开晏辰的手,笑嘻嘻地说:“帮你啊。”她从急救箱里掏出碘伏和纱布,“先处理伤口再说,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朱翊钧看着那些包装奇特的药品,突然往后缩了缩:“这是什么?”

“消毒液和无菌纱布。”阿楚突然想起什么,“哦就是你们说的金疮药和绷带,比你们的好用一百倍。”她故意把碘伏倒在伤口上,看着朱翊钧疼得龇牙咧嘴,“忍着点,这叫杀菌。”

晏辰突然在书架后发现个暗格,里面藏着几本账册:“这些是什么?”

朱翊钧突然扑过来想抢,却被晏辰轻易躲开。阿楚捡起一本翻开,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有些西洋文字。

“这是……葡萄牙文?”她惊讶地看向朱翊钧,“你们在和洋人做交易?”

朱翊钧脸色铁青,突然跪了下来:“求你们别声张!这些都是为了筹集军饷!”

晏辰翻看账册的手突然停住:“筹集军饷?难道边防军饷不足?”

朱翊钧咬着牙说:“朝中大臣只知争权夺利,谁管边关将士的死活?我父皇虽想改革,却处处受限。”他突然红了眼眶,“那些账册记录的,是我们和佛郎机人的私下交易,用丝绸换他们的火器。”

阿楚突然明白了什么:“刚才袭击你的,是反对开关的官员派来的?”

朱翊钧点了点头:“他们发现了交易记录,想杀人灭口。”

晏辰突然合上账册:“看来史书上关于隆庆帝沉迷享乐的说法,都是故意抹黑。”他看向朱翊钧,“你们父子俩,其实一直在暗中准备加强海防?”

朱翊钧苦笑一声:“父皇身体确实不好,但绝非沉迷酒色。那些流言,都是保守派散布的。”

阿楚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爹现在就在书房,要不要我们帮你联系他?”

朱翊钧眼睛一亮:“父皇也在?”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铁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老板们快出来!陛下带人过来了!”

晏辰赶紧把账册塞回暗格,对朱翊钧说:“你先躲起来。”他指了指天花板的通风口,“那里应该安全。”

阿楚突然踮脚在晏辰耳边说:“待会儿要是被发现了,就说我们在玩捉迷藏。”她朝他抛了个媚眼,“就像我们上次在迪士尼玩的那样。”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颊:“别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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