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乌拉那拉·景娴】(1 / 6)
客栈门帘被一股莫名的阴风掀开,先探进来的是半截绣着金线牡丹的石青色宫装袖口,紧接着是双踩着花盆底的旗鞋,鞋尖镶着的珍珠在大堂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贼溜溜的光。佟湘玉正扒着柜台数铜板,余光瞥见这阵仗,手里的碎银子“哐当”掉在算盘上,下巴差点脱臼。
“额滴神啊,这是哪个戏台子跑出来的角儿?”佟湘玉捂着心口直哆嗦,手指戳着刚跨过门槛的两人,“老白,快拿你的葵花点穴手给她们点点,别是来砸场子的!”
白展堂从楼梯上一个鹞子翻身落地,刚想摆开架势,却被为首那妇人凌厉的眼神扫得打了个趔趄。
那妇人约莫四十许,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脸上敷着厚厚的铅粉,嘴唇涂得像刚吸过血,正是乌拉那拉·景娴。她身后跟着个穿墨绿色比甲的老嬷嬷,手里拄着根乌木拐杖,拐杖头雕成个张牙舞爪的龙头,不是容嬷嬷是谁?
容嬷嬷“咚”地把拐杖往地上一顿,青砖缝里当即渗出水珠,她三角眼一吊,尖着嗓子嚷嚷:“放肆!见了本宫和皇后娘娘,竟敢如此无礼?还不快快跪下接驾!”
郭芙蓉正啃着瓜子吐皮,闻言“噗”地把瓜子壳喷了吕秀才一脸:“本宫?皇后娘娘?这俩人怕不是从终南山下来的吧,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晃着脑袋:“芙妹此言差矣,观其衣饰,倒有几分像是前朝宫廷款式,不过据在下所知,本朝并无姓乌拉那拉的皇后……”
“你这酸秀才休要胡言!”景娴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壶盖“哐当”弹起来,正好扣在李大嘴刚端上来的酱肘子上,“本宫乃当今圣上亲封的皇后,岂容尔等草民置喙?”
阿楚正窝在晏辰怀里看直播弹幕,此时突然“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把晏辰的下巴:“哎哟喂,这阵仗,比咱们小区物业查水表的还凶呢。晏辰你看,那老嬷嬷的眼神,像是要把咱们的摄像头拆下来缝进被子里。”
晏辰低头在她耳边呵气,声音酥得能滴出蜜来:“缝被子算什么,我看她手里的拐杖,更像是想给咱们表演个针灸疗法。不过话说回来,阿楚你这身汉服穿得比这位皇后娘娘还像回事,要不你上去跟她battle一下?”
“去你的,”阿楚伸手拧了把他的腰,指尖故意往他腰带里钻,“人家可是正牌皇后,我顶多算个‘皇后大道东’。话说回来,你说咱们要是给她刷个火箭,她会不会赏咱们个黄马褂穿穿?”
铁蛋端着盘刚切好的冰镇西瓜从后厨飘出来,机械臂灵活地往傻妞嘴里塞了块最甜的中心瓤:“傻妞你看,这俩人的发髻比我上次修的油烟机还油腻,估计是穿越的时候没带洗发水。”
傻妞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机械瞳孔里闪过数据流:“根据历史数据库比对,确认为《还珠格格》位面人物乌拉那拉·景娴与容嬷嬷,危险指数三颗星,主要攻击方式为扎针与宫斗话术。”
容嬷嬷耳朵尖,听见“扎针”二字当即来了精神,拐杖在地上转了个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小蹄子们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在议论本宫的手段?告诉你们,当年就算是小燕子紫薇那些狐媚子,见了本宫也得腿肚子转筋!”
【卧槽是容嬷嬷!童年阴影照进现实了啊家人们!】
【皇后娘娘怎么一脸‘哀家乏了’的表情,是被乾隆气到穿越的吗?】
【这俩人居然能凑一块儿穿越,怕不是紫薇小燕子联手把她们打包邮过来的?】
【佟掌柜的表情好像看到了金湘玉重现江湖,哈哈哈哈!】
【老白快使葵花点穴手啊,让容嬷嬷尝尝物理点穴的滋味!】
阿楚举着手机对准容嬷嬷,笑得花枝乱颤:“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银针在手,天下我有’的容嬷嬷,来给直播间的宝宝们打个招呼呗?”
容嬷嬷被那亮闪闪的镜头晃得眯起眼,拐杖直指手机:“那是什么妖物?竟能发出如此刺眼的光?莫不是和珅那老匹夫搞来的西洋玩意儿?”
晏辰突然从怀里摸出支口红,拧开盖子往阿楚唇上点了点,动作亲昵得像在雕琢艺术品:“皇后娘娘怕是不知道,现在是2025年平行时空版同福客栈,您那套‘本宫说了算’的理论,在这儿顶多算‘您说的都对但我们不听’。”
阿楚抿了抿唇,故意把口红印蹭在晏辰下巴上,声音软得发腻:“就是呀,您看这大堂多敞亮,不比您那坤宁宫憋得慌?要不咱商量商量,您把凤冠借我戴戴,我给您整个直播带货,保准让您的‘皇后牌’胭脂水粉畅销江湖。”
“放肆!”景娴拍案而起,腰间的玉佩撞在桌角,发出清脆的响声,“区区草民也敢觊觎凤冠?容嬷嬷,给我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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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嬷嬷“哎”地应了声,撸起袖子就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亮晶晶的银针,朝着阿楚就扎过来。傻妞眼疾手快,机械臂瞬间弹出合金护盾,银针“当啷”弹飞,正好扎进吕秀才刚写好的“莫谈国事”木牌里。
“娘娘息怒,”傻妞微微欠身,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机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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